另外一邊,厲澤堯從醫院裡出來,就吩咐於琛。
「以後如果還是想要見我,就不需要來說了。」
於琛微微驚訝,但也只是一秒就恢復正常。
「好的,先生。」
厲澤堯坐在後座,於琛開車,可啟車子卻不知道要去哪裡。
「先生,現在去哪裡?」
厲澤堯雙眸閉起,片刻,他問:「蘇晚什麼時候離開?」
於琛想了想回答道:「應該就在這幾日。」
厲澤堯:「去那裡。」
於琛啟車子,前往蘇晚住所。
車子平穩的在樓下停住,於琛轉過頭來看著厲澤堯說:「先生,到了。」
厲澤堯嗯了聲。
視線往別墅里看去,卻沒有要下車的打算。
於琛坐在前面,保持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於琛心裡困還要維持多久的時候,厲澤堯終於開口。
「於琛,你說,我要怎麼做,才能挽回呢?」
於琛往別墅里看了一眼,這個問題,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啊。
「太太或許只是跟您生氣,時間久一點或許就沒什麼問題了。」
厲澤堯搖頭:「不是,從來不是跟我生氣,這麼久了,態度一點都沒有鬆,甚至一點原諒我的打算都沒有,或許,從決定回瑞士的那一刻,我就是眼中的甲乙丙丁路人甲了。」
於琛找不到話說了。
其實所有的道理厲澤堯都清楚。
「可是我還是放不下。」厲澤堯近乎自嘲的說。
於琛糾結了下,還是著頭皮對厲澤堯說。
「先生,太太這一路走來,了很多莫須有的罪名,也失去了很多東西,這些是心裡的結。」
厲澤堯怎會不明白。
可就是現在的況來說,他跟蘇晚的關係像是走到了一個死胡同一般。
「無論我做什麼,都不為所,也許,的心裡,早就沒有我的位置。」
於琛想著近來見到蘇晚時候,蘇晚的那些表現。
厲澤堯的這個問題吧,還真是不好說。
接下來的時間裡,厲澤堯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看著別墅里。
很快就是二月底,這幾個月來,他經常會來這裡等蘇晚,可他們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在說過話。
……
蘇晚今天有件事要理,需要去找沈聽。
代蘇相思傳達幾句話。
可沒有想到,剛準備出門,陶萌就帶來了壞消息。
「老大,你猜猜你等會出門會看到什麼?」
蘇晚僅僅是看了陶萌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厲澤堯又來了?」
陶萌笑的意味深長。
「老大還真是聰明,一猜一個準。」
蘇晚:「……」
「陶萌,麻煩控制一下你的表,你的幸災樂禍太明顯了。」
陶萌怎麼敢承認自己那是幸災樂禍。
訕訕的笑:「老大,我覺得這位厲先生對你,是真的執著。」
「是嗎?」
「對啊,不是我說,老大你還真是有福氣。」
蘇晚:「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陶萌被蘇晚一句話噎的不敢再開玩笑了。
認真的看著蘇晚,說道:「老大要出去嗎?」
「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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