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肆深深地凝視著妻子,嘆息道:“把你甩鍋時的積極勁兒,用在床上,多好。”
盛問音:“……………………”
一路回到家里,把盛星焰放回嬰兒床里后,盛問音就到了書房,開始研究皮科的相關資料。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一早抵達了軍區醫院。
跟軍區醫院皮科的專家聊過之后。
對方的說法是:“簡先生這個救治,十分困難,主要是不了解他以前注的藥劑分。”
盛問音也明白:“他的問題,不在于皮上,而是在于,我看過昨天的檢查報告,他多個臟,其實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病變,如果不及早治療,時間長了,還是會有癌變的可能,說到底,這個藥劑,帶給他的不止是長年上的折磨,還有壽命上的短。”
疼可以忍。
但是一旦臟癌變,衰竭,到時候,人自然就嘎了。
專家道:“建議他先轉科,的問題治好了,再考慮外貌的問題。”
盛問音上午的時候,就給小垃圾轉了科。
之后的三四天。
小垃圾被迫又接了很多檢查,把他人都快熬干了。
盛問音不在的時候,小垃圾就趴在病床上,抱著枕頭,撐著下,著冥,哀求:“狗蛋兒,我們回家吧。”
冥坐在陪護床上,正在看書,頭都沒抬:“躺下。”
小垃圾在床上滾來滾去:“我今天聽說,他們可能還要給我做化療!要給我剃頭!我以后不止沒臉,還沒頭了,我干脆跳樓算了!”
冥指了指旁邊的窗戶:“跳吧。”
小垃圾:“……”
小垃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冥這時終于放下書,看著他,無奈:“都是為你好。”
小垃圾騰地坐起來:“為我好就讓我走!”
“走,走去哪兒?”盛問音這時和簡華廷正好進來,聞言挑了挑眉。
小垃圾上的汗瞬間豎了起來,他指著大徒弟,道:“狗蛋兒說他想走去看看山和大海,再穿過人山人海。”
盛問音看向冥:“你還有詩意?”
冥道:“你還沒智商。”
盛問音:“……”
冥:“他的話你也信?”
盛問音:“……”
盛問音咂咂,走到小垃圾病床尾,把他病歷表拿出來看。
看了半晌后,道:“最后檢查一次,再沒結果,就出院。”
“咦!”小垃圾瞬間支棱了起來:“可以出院了?”
盛問音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拿著病例,又去了外面。
簡華廷還留在病房里,他想跟兒子拉近關系,于是就把盛問音賣了:“簡問音說,要先查藥劑配方,查到了再對癥下藥!”
小垃圾不理他,翻了個白眼,對冥道:“狗蛋兒,你問他,怎麼查配方,萬召會都過世十幾年了,灰都不剩了,哪還有資料留存!”
冥看向簡華廷:“他問……”
簡華廷道:“萬召會是覆滅了,但是圣杯還在。”
小垃圾一愣。
冥也愣住了。
當年萬召會覆滅后,冥帶領年營的孩子們逃出,創立了噩組織。
而前萬召會元老梅里特,則帶走萬召會的大部分資源與人力,逃到W國,創辦了圣杯組織。
多年來,噩與圣杯,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兩年前,圣杯組織將主意打到了盛問音上,制造車輛炸,將盛問音炸到了T國某個毒寨附近。
這件事,導致圣杯組織徹底進華軍的視野。
噩組織也沒有袖手旁觀。
就在不久前,圣杯組織已經瓦解。
大部分罪犯,都被押解到了華國。
但是還有一部分首領人,以及大量非法資產,依舊保留在W國。
簡問恪的生母,梅里特的妻子,莎琳娜,現在就在W國,被W國管控。
換言之,也就是說,如果當年給簡問恪注的藥劑真的很重要,那麼這些重要的文件資料,就極有可能,被貪婪的圣杯組織帶走了,而現在圣杯也垮了,那麼組織的東西就是……
在莎琳娜手上?
簡問恪的親媽,極有可能,掌握著簡問恪的藥劑配方!
冥“啪”地一聲闔上手里的書,抬腳,朝外面走去。
小垃圾還坐在病床上,有些失神。
簡華廷手指了病床的欄桿,踟躕的道:“小恪……”
“阿阿阿阿!”簡問恪捂著自己的耳朵,搖著頭裝小白癡。
簡華廷:“……”
很快,最后一次檢查結果出來,還是沒什麼幫助。
盛問音回家就開始收拾東西。
一邊收拾一邊對祈肆道:“大伯已經聯系安娜了,安娜會先去那邊,到時候接應我們,你不準變臉,不準瞇眼,不準皺眉,安娜是W國人,對那邊更悉,你有點大局意識行不行!”
祈肆兩手在子兩邊的口袋里,倚靠著門框,淡淡道:“我沒說話。”
盛問音呲牙:“我先提醒你啊,看你一副小鼻子小眼的樣子,一點都不大方!”
祈肆道:“你大方,那上宋舒?”
盛問音:“……”
盛問音哼了一聲,又道:“這回不能甩到盛星焰了,不然回來他就要跟我們斷絕父子母子關系了,把盛星焰也捎上,不過盛星焰的尿不要多帶點,免得到時候沒地方買,他那屁只認那個牌子的尿不,不知道跟誰學的,窮講究!”
祈肆不承認是跟他學的,淡淡的道:“呢?”
盛問音道:“沒關系,什麼貴他吃什麼,這個倒是不挑。”
祈肆點頭。
盛問音又道:“讓我想想,還有什麼,冥負責準備車,小垃圾負責人到,大伯當司機,他不當司機就不帶他,你和盛星焰是家屬,哦,對了,要多帶幾個空行李箱,回來的時候,要幫大嫂們代購一些化妝品!還有野餐布野餐布,野餐布也要帶,W國的地公園可以野餐和賞雪,這個季節那邊就快下雪了,到時候下雪一定很好看!”
祈肆:“……”
祈肆看著盛問音突然快快樂樂的開始哼歌了,他沉默了下來。
是他弄錯了嗎?不是去看病嗎?跟野餐和賞雪有什麼關系?還要代購?又不是旅行。
出行的當天,祈肆突然發現,況好像有點不對。
帶了旅行用品的,竟然遠不止盛問音一個人。
簡華廷帶了漢服,準備到那邊拍漢服雪景照,他說他要cos梅長蘇;簡問恪帶了海綿寶寶游泳圈和小黃鴨泳,打算到時候去泡溫泉;冥帶了最新款的4k照相機,說要隨時隨地記錄好生活;盛問音帶了W國旅游攻略指南,和名勝古跡路線圖,擔當行程大腦;只有祈肆,淳樸的只帶了一個盛星焰,和背著一摞簡問恪的病例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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