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好到了晚上才給江報平安,這時候陸北正起要走。
江連忙喊住了他,“懂懂現在況怎麼樣?你要及時跟花花說啊,很擔心孩子!”
只是聽林花好說懂懂病加重了不得不出國治療,還不知道陸東珉發現了孩子。
陸北也沒打算讓再為林花好和陸東珉的事心,也就含混道:“孩子的病房里裝了攝像頭,還是能視頻對話的那種,隨時可以看孩子!”
江松了口氣,不得不說陸北這件事辦得還有家長風范的。
“不早了,你趕去機場吧!我看天氣不好,小心航班延誤!”窗外的秋雨越來越寒涼,這一年的冬天似乎要提前到來。
江本以為在永城第一場雪的時候才能和他再見,沒想到這中間又發生了這麼多事。
到現在才后知后覺的問道:“對了,槍手抓到了嗎?”
并不知道陸家太多事,以為只是普通的仇家來尋仇。
陸北眸暗了一瞬,語調輕松道:“早就進局子了!是孤狼行,原因是覺得陸氏欠了他錢,但其實法院已經判了那筆賬無效了。不過就是個神病而已!放心,我會讓老黑好好保護你!這段時間周助理也會安排好你的營養配餐,生活上有什麼難題也盡可以喊他!”
他最后的話說得其實心虛。
江就算有難題也不會找周助理。
只會找的親親師兄,還有那個不中用的小學弟喬云川。
明明倆男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他一半的能力,可就是在江心中排名比他靠前!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就酸溜溜的,一開口就是一醋味兒:“什麼人適合辦什麼事,你這麼大的人了應該搞搞清楚!別每次都是求人求了一圈兒才最后找上我,我又不是你的備胎!”
這突如其來的刺耳的話讓江一愣。
明明氣氛才被那些在花瓶里的組裝玫瑰調和的稍微平靜些,這狗男人怎麼又來找罵!
江的小辣椒脾氣也上來了,開口回嗆他:“陸總說得對!我哪兒配拿您當備胎?我這樣的小Polo可用不起您米其林的大胎!這些昂貴的玫瑰花你也撤走,我也配不上!明天云川會帶來最新鮮的玫瑰,是我教會在他從公園門口的地攤早市上搶購的,又便宜又好看,跟我才搭!”
陸北臉沉了沉,正要開口,迎面就見一團黑影攻擊了過來。
他能躲開,卻在看清是丟來的模型玫瑰之后,沒躲開,生生拿額頭挨了一下,然后接在自己懷中。
一千零一個指甲蓋大的小模型塊才拼的一束玫瑰,驟然砸過來還疼的,陸北甚至懷疑自己額頭被砸出“犄角”了。
他嘆了口氣,踱步走到的床前,俯下了一把的頭發。
的發已經長到垂肩了,估計下次再見,就能扎起高高的馬尾了。
陸北五指梳,幫順著頭發,輕笑道:“你長相這麼溫,頭發也的,怎麼脾氣這麼火?我就是發個牢,也要挨你打!你知不知道男人有兩種話是不能信的?”
江茫然的抬眸,眸清亮得像只林間的小鹿。
陸北忍不住湊在的發旋上印下一吻,輕的說著:“小傻瓜,男人在床上的話,和吃醋時說的話,都不能信!記住了嗎?”
江有些驚訝的抬眸,瓣了,卻不知道如何回他。
吵架擅長,每次也都能懟得陸北無話可說,但他說這樣曖昧的話,就不知道怎麼接招了。
這狗男人,走都要走了,干嘛還要!
江干脆別過頭去,不理他,也努力忘記他剛才說話時溫的要滴水的語氣。
陸北沒再說什麼,只是一手奪走的花瓶又重新上了玫瑰。
一手捉住的一只小手,覆在自己的額頭上。
“幫我,起包了嗎?”陸北故意問。
江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像一只獨角暴龍!”
陸北也笑了:“那你要不要把另一只角也砸出來?”
江終于被他逗笑了,角起一個彎彎的弧度。
陸北的大手著順的發,手指輕過側臉的皮,臨別之前的依依不舍又浮上了心頭。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離別的滋味他真是夠了!
偏偏這次江連視頻見面的機會都收走了,陸北真是悵惘不已。
“下次我回來,要看到你扎馬尾辮!”他有些稚的提了這個要求。
自然換來江的一記白眼,以及故意氣他的話:“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我該剪頭發了!”
“你把頭發留長,你答應我這個要求,下次你也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陸北說完之后覺不對勁,連忙附加一句,“除了離開你!”
江嗤笑一聲:“那就以后離我三丈遠!”
陸北了的額頭,嘆氣道:“別說三丈了,馬上我去坐飛機,離你三千公里都不止!”
見無于衷,陸北又哀嚎一聲:“人真是狠心!我要坐十來個小時的飛機,天氣還這麼差勁,連一聲‘一路平安’都不送我了!是不是不得我飛機失事掉進太平洋喂鯊魚啊!”
“別瞎說!”江輕叱一聲,又小聲說道,“一路平安。”
這四個字,算是為這場最后的拌劃上了句號。
那束玫瑰花,最后還是回到了花瓶里,在床頭陪著江走過沒有陸北的每一分每一秒。
傍晚的時候,李未斯又來了。
這幾天其實李未斯每天都有過來,有時候空著手有時候帶點水果什麼的,坐下也不過是和聊幾句沒什麼營養的話,江已經不再反他。
考研報名馬上開始,江其實也認真考慮過他的提議。
目前他是T大重點引進的教授大家,手上的項目最多,資金也最多,學生的培養路子也廣。
報名做他的學生,肯定比梁淑萍那里更有前途。
但梁淑萍畢竟是媽媽的生前好友,又對那麼好,拉不下臉來和梁淑萍說這些話。
這也太白眼狼和勢利眼了!
“如果你是擔心淑萍會不高興,那倒不必。”李未斯似是看穿的顧慮,直接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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