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人有點多,所以我和和頌自作主張已經提前打理好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傅卓說的理直氣壯,再加上邊都是人,傅司爵也沒說什麽。
姬素雲從房間裏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被人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傅司爵,快步走了過來。
周圍圍著的人一看姬素雲穿著不凡,也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當年見麵的時候還是個小孩子,現在都已經這麽大了,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呀。”
姬素雲看著高大的傅司爵,頗有些慨。
“姬阿姨過獎了,您還是和當年一樣年輕。”傅司爵謙虛的說。
姬素雲雖然已經四十多歲。
但因為保養得當,依然看上去和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一樣。
在的臉上找不到歲月的痕跡。
哪有人會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的?
因此就連姬素雲都笑了出來。
“看來長進的不是你的學識能力,你的皮子也見長了。”姬素雲笑著拍了一下傅司爵的肩膀。
周圍的人聽了他們倆的對話,大概也能猜出來姬素雲的份。
於是包圍圈更了幾分。
但凡能得到他們兩位中任意一個的青眼相看,麻雀也能飛上枝頭變凰。
“哪有誇大其詞,不過隻是說了個事實罷了,姬阿姨年輕漂亮這可是整個帝都公認的。”
姬素雲沒有繼續和傅司爵寒暄,反而是目深沉的看向了最中間掛著的傅明誠的黑白相片。
“你爺爺生前最看重的就是你這個孫子,好在你傅司爵沒有丟了你們傅家的人,你爺爺也沒看走眼,傅家有你就夠了。”
就連姬素雲都對付司爵如此大加稱讚,傅卓聽了之後更是嫉妒,手指在一旁的攥拳頭。
“不知道姬夫人要來,我們都沒來得及好好準備一下。”傅卓生的進了兩人的對話中,姬素雲不滿的看了一眼笑得諂的傅卓。
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姬素雲確實沒認出來。
不過看著他和傅司爵還有一點相似,大概能猜出來這也是傅家的人。
“你是……”姬素雲又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這人是誰。
傅卓搭訕的行為了一個笑話。
人家連他都不認識,他就跑上來套近乎,周圍的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傅卓臉鐵青,不過在那麽多人麵前也不好意思發作。
“我是傅卓,你忘了咱們之前在阿爵的滿月宴上還見過麵的。”
傅卓想了半天這才想到一個合適的場合,隻是年代太過久遠,以至於邊的人再次笑了出來。
說了半天還是沾著傅司爵的。
姬素雲這才想起來,然後點點頭,就沒有要搭話說話的意思。
傅家和姬家地位相當,傅卓上趕著上來的行為在其他人眼裏就是掉麵子。
可是傅卓本人卻不是這樣認為的,甚至還把在一邊站著的傅和頌拉了過來。
“這個是你姬阿姨,從帝都來的,想必要在這留上幾天,這幾天你就陪著姬阿姨在海城好好看看。”
傅卓自顧自的就把姬素雲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了,姬素雲卻是相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不必了,我前幾天來的時候已經通知過阿爵,他也已經派人陪著我遊玩過了。”
姬素雲的回話相當不給傅卓麵子,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傅卓的臉更難看了,他用餘撇了一眼傅司爵,卻看後者本沒有任何反應。
合著又是他熱臉了冷屁了。
大廳那邊注意力全被姬素雲和傅司爵攬了過去,陸惜晚這才有機會好好的找曜曜。
不過也不敢大聲呼喊,隻是小心翼翼的著曜曜的名字。
時間一長,陸惜晚的手心裏出了一層汗。
快到走廊盡頭的時候,一扇門忽然打開,曜曜從裏麵跑了出來。
“你怎麽跑到房間裏麵去了?”陸惜晚微微蹙起眉頭嚴肅的問。
萬一驚擾了傅家請來的貴客,他們肯定也跑不了。
瑤曜曜看著陸惜晚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把他和西西拉到了拐角。
“我剛才在那邊不小心聽到了大伯公和堂伯說話,然後堂伯就來追我,跑到這裏的時候是一個阿姨把我拉進了房間,這才沒被堂伯發現。”
因為時間迫,曜曜也隻是簡單的概括了一下事的經過,陸惜晚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膛。
幸好沒被發現,否則他們幾個的份都要暴,還要連累謝子安。
“那你為什麽不跟著那個阿姨一起出來?”陸惜晚小心的檢查了一下曜曜,確定他沒傷,這才繼續問。
曜曜搖了搖頭,然後又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認真的看著陸惜晚。
“媽咪,你真的沒有其他兄弟姐妹了嗎?或者你有沒有小姨?”
陸惜晚實在沒想到曜曜會突然問這個,“我家就我一個兒,我媽媽也沒有兄弟姐妹。”
曜曜臉上的表忽然變得失落起來,陸惜晚趕追問,“你問我這個幹什麽?”
“剛才救我的那個阿姨長得和媽咪特別像。”
一聽說這個陸惜晚這才放下心來,心裏的那點張煙消雲散。
了曜曜的小腦袋,“沒關係的,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可能就是我們兩個長得比較像吧。”
如果有機會的話,陸惜晚還真想看看那個幫了曜曜的人,不過現在他們還是不能暴份。
“一會兒記得跟我,可千萬不能再走丟了。”
傅卓一直的咬著不放,姬素雲也不好說什麽,隻是不停的搪塞著,即使這樣也還是跟他們浪費了半個小時。
好不容易才出來,姬素雲趕回到房間,長舒了一口氣。
傅卓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讓他幫忙提攜一下傅和頌,不答應就不放人走,姬素雲又是厭煩又是無奈。
總不能讓和傅司爵的家人撕破了臉。
隻是緩過神來,姬素雲這才發現原本在房間裏坐著的小男孩消失了。
隻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麵用稚的字跡寫著:
“謝謝阿姨幫我。”
姬素雲看著字條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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