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白公子頓時將李安當做了仇人一般,一對眼眸惡狠狠的盯著李安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釋懷。
直到隨他一起的老者提醒他,馬車都走了,他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了上去。
原本最后一輛馬車是馮老頭坐的,現在換了馮翠竹了。
白昌山氣吁吁的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馬車側圍,呼哧呼哧的息道:“翠……翠竹,你怎麼不等我,快要把我累死了。”
馮翠竹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始終的著前面,有些失神。
“翠竹,你……你沒事吧?”
白昌山也覺出馮翠竹的不對勁來,驚訝的問道:“伯父呢,我怎麼也沒見到他?”
馮翠竹眼眶瞬間就紅了,怒氣沖沖的盯著他,“你還好意思問,我爹剛剛……剛剛已經沒了!”
“什麼意思?”白昌山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你說什麼意思,剛剛那些歹人出現的時候,你在做什麼,你跑到哪里去了!”馮翠竹眼淚不爭氣的流淌下來了。
“我……我剛剛……”
不等他回答,馮翠竹怒道:“你剛剛躲在車底了吧,看到沒事了,才跑出來,要不是李安俠剛剛出手相助,我估計也要死在那些歹人手上了。”
“現在你還好意思問,我告訴你,我們的親事就此為止了!”
聽到這話,白昌山渾一震,可他不但不反思自己剛剛貪生怕死的行為,反而怒視著李安的背影,把責任全都怪罪到了李安上。
李安走在最前面,出了鷹澗峽谷,便是一馬平川的大平原了,這里也算是比較安全的了。
約間,前面似乎出現一個小城鎮,眼看天不早了,正好去城鎮歇歇腳。
關鍵鏢客中有人還傷了,必須要趕醫治。
尋了一個客棧,馮翠竹有條不紊的安頓好馬車,又將傷的鏢客送往醫治,這一耽誤便是天黑了。
是夜。
馮翠竹敲開了李安的房門,“李安俠,你在嗎?”
李安打開門,見到是馮翠竹頓時一驚,“不知道馮小姐找我何事?”
“小子特來謝俠的救命之恩。”馮翠竹道。
“我都說了,不必如此,舉手之勞,算不了什麼。”
李安一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可馮翠竹竟仍舊是不肯死心。
“俠,難道就不能請我進去嗎?”
李安點點頭,“當然,請吧。”
可馮翠竹進的房間的這一幕竟然好巧不巧的被白昌山看到了。
當即一憤怒,恥,一腦的涌了心頭。
想想也是,馮翠竹不管如何,現在還是他白昌山的未婚妻,兩個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還未出生,便指腹為婚。
可如今,馮翠竹竟然一個人進了陌生男子的房間,換作是誰,心里能不怒?
白昌山火冒三丈,當即拔朝李安房間走去,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通紅無比,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突然間記起來,李安好像是武道高手?
要不然如何擊退那麼多歹人,當時雖然他抱著頭躲在馬車底下,可他還是約見到李安出手了,還殺了歹人的頭目。
念及至此,他只好強住心頭的怒火,轉頭便朝自己房間走去。
自己斗不過你,那就找人來收拾你!
與此同時。
李安正與馮翠竹“尬聊”中。
“李安俠,你是三品高手嗎?”
“我不是。”
“那你怎麼能一掌擊敗白老虎的,我知道白老虎可是四品高手,很厲害的,我爹爹也是四品高手,可惜卻不是對手。”
李安腦袋一圈黑線,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開門,再不開門就把你的門也給敲碎!”
馮翠竹氣的不輕,拍案而起,“誰呀這是,真是討厭!”
說完,快步走到門口,狠狠地將門拽開。
“你們……”
后面的話,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只見門口站著四五個壯漢,而且氣勢不同尋常,應該是武道高手。
“小妮子,不想死的就躲遠點,別濺一,我們今天來找一個李安的家伙!”
馮翠竹雖然心里害怕,可還是憤怒的揚著臉,“你們是什麼人,這里沒有李安的,你找錯地方了。”
“管閑事!”
壯漢抬手就一把將馮翠竹推開,說著就要闖進去。
可馮翠竹堵著門口,死活就是不讓他進去,兩個人在門口推搡起來。
就在這時,李安慢慢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淡淡說道:“誰找我。”
馮翠竹對著李安使眼,示意他趕回去。
可李安卻再一次說道:“我就是李安,不知道幾位找我何事?”
“沒什麼事,就是想揍你。”
領頭的壯漢呵呵一笑,上下打量著李安,心里頓時有了底。
還以為是什麼高手呢,今日一見,當真是不過于此。
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人,上沒有一力波,應該是個普通人,而且看上去文文靜靜,書生氣十足。
這樣手無縛之力的書生,壯漢有信心打十個。
“今天我累了,改日吧。”李安搖頭一笑,就要朝屋走去。
壯漢向前踏出一步,兇外,“怎麼,本大爺要打你還要等你不累的時候唄,本大爺想打就打,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
“你這個廢有意見嗎?”
李安搖了搖頭,本不愿意理他,一個四品武者,他吹口氣都能活活吹死他。
可壯漢的手也抓住了門框,冷冷的盯著李安,“小子,你想不挨揍也行,跪下給我們哥幾個每個人十個響頭,這事就算了。”
“哈哈哈,沒錯,每個人給我磕十個響頭。”
周圍那幾個壯漢也紛紛附和起來,全都準備看李安的笑話。
這時,四周已經聚集了不看熱鬧的看客,全都饒有興趣的觀看起來。
其中,白昌山也在其中。
白昌山一臉壞笑的盯著李安,想看他如何出丑的。
馮翠竹見勢不妙,立刻擋在李安面前,瞪著壯漢道:“你再不走,我就報了!”
“報?”
壯漢聽到這兩個字,不但不害怕,反而仰起頭更加放肆的笑了起來。
“你們聽聽,聽聽,他要報,他要報呀,嚇死我了。”
“你報呀,看看兵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們。”
“就是,拿報嚇唬人,關鍵是我們怕嗎?你知不知道我大哥的父親是誰?”
“……”
李安也笑了,淡淡說道:“我看你們真的活膩了。”
聽到這話,壯漢和馮翠竹幾人當是一愣,至于在場的圍觀群眾也都愣住了。
馮翠竹趕低聲道:“李安俠,別說話了,快回去。”
壯漢反倒是抓住了這句話的話柄,惡狠狠道:“你剛剛說什麼,你說我們活膩了,好呀,老子今天還真是活膩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讓我活膩的!”
隨著他話音落地,突然他猛地出手,雙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便如同一發炮彈彈而起,大笑著,抬起拳頭徑直朝李安的面部砸去。
一個廢也敢跟自己放狠話,真是找死!
壯漢滿臉都是嘲諷和冷笑,特別是李安那種淡泊一切的坦然之,更是坐實他的怒意,對于李安這種世家公子,他特別有一種打人的快。
就在他拳頭力即將落到李安臉上的時候,驚異的一幕出現了。
“啊,小心!”
馮翠竹驚呼一聲,嚇得渾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在看來,李安不過是一個低級武者,如何能經得住一個四品武者的一拳。
“砰!”
拳頭撕裂空氣發出震耳聾的靜。
眾人全都聽到了這沉悶的生響,還以為壯漢的拳頭已經擊中李安了,可卻發現李安好像是紋未。
仔細去,只見壯漢在距離李安面部一尺距離的地方停住了,就這麼停住了。
“什麼況!”
白昌山看的真切,他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壯漢的拳頭本沒有擊中李安,還差距半尺的距離。
“嘶!”
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了。
“啊……啊啊……”
隨后一聲無比痛苦的哀嚎聲帶著轉折突然炸響。
刺耳的聲音在空中不停的回著,幾乎整個客棧里的人都聽到了,能發出如此驚悸的聲音,其主人所承的痛苦可想而知。
可眾人突然齊齊變,忍不住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只見發出慘的不是李安這個年輕人,而是壯漢。
剛剛壯漢連同其他幾個同伴將門口堵的嚴嚴實實,本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現在看清了。
壯漢捂著,慢慢跪了下去。
“大哥!”
“大哥!”
其余幾個人趕一把抱住壯漢,將門口了出來,眾人這才發現一條從門里了出來。
剛剛就是李安的一腳,直接讓壯漢瞬間失去了戰斗力。
面對周圍無數道震驚的目,李安卻是一臉無辜,搖頭道:“和我沒關系,我本想出去來著,沒想到他自己一頭撞了上來,結果就出現了這樣的事,不過,放心好了,你要是壞了,將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好了。”
聽到這話,眾人再一次一片嘩然。
這也太狠了吧!
什麼將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在場的男人齊齊后退一步,雙手的捂住了兩中間,腰部以下的地方。
太狠了!
這小子絕對是個狠人!
白昌山都是滿臉慘白,雙手捂著下面,一陣陣后怕。
多虧自己沒有找他的麻煩,否則跪在地上的不就是自己了。
“啊,疼死我了,我要斷子絕孫了,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在場的幾個壯漢齊齊抬起頭來,滿臉都是殺意。
李安擺了擺手,“跟我沒關系,是他自己撞上來的,不瞞你說,我的腳現在還有點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