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賈冰人還真是有本事,竟然能找到我們主的住。”
“找到了又如何,你們主,總歸是不會回去的。”
“閣主,你怎麼這麼了解我們主,不是我說,你得加快點步伐了,這楚瀟畢竟是大炎的君上,他又是主的舊,雖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但是好怕纏男啊,你要多加努力了。”
抱著劍的梔子坐在門外,與那清風道骨的絕世男子一直焦急的討論著。
這賈冰人可真夠無賴的,不知道被主趕走過多次了,第二日,依舊恬不知恥的迎了上來。
梔子著急的站起來來回踱步,可是再看向卿塵,還是不慌不忙的樣子。
“喂,閣主,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們主?”
“喜歡啊。”
梔子倒沒想到卿塵回答得這麼落落大方,一時間把要教訓他,鼓勵他去追求真的話,生生的吞了下去。
“那你,那主,那那那,你,你不著急嗎?”梔子著急的舌頭都開始打結了。
是個人也能看出來,卿塵是有多喜歡虞歌。
他愿意寵著,哄著,就算強大的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在他看來,虞歌都是需要臂膀的人。
卿塵很了解虞歌,了解到什麼地步呢?就是只要說一句話,他就能想到接下來要說什麼。
卿塵很喜歡虞歌,喜歡到什麼地步呢?只要皺一下眉頭,他就覺得心口像了一塊大石一般,不過氣。
每每如此,他總是會為自己的行為到可笑,的一瞥一笑,早就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閣主,你怎麼還是這般沒心沒肺,你要是再不出手,主可就要被別人奪去了。”
卿塵笑而不語,將手中的茶盞往地上一放,茶盞立即被摔得碎。
“您,您老這是干嘛?有話好好說啊,不帶生氣的啊。”
“梔子?”“嗯?”
“這杯子好看嗎?”
“當然好看,這杯子上面的圖案,可是京城里一等一的大師細細的勾勒的線條,還有這瓷,不知道經過多個日夜的燒制。”
“那我摔了,可惜嗎?”今天的卿塵心難得有些愉悅,可能因為梔子將他與歌兒歸為一對,所以他不自覺的也多說了一些話。
“當然可惜啊。”
“既然可惜的話,你能不能試試,把這杯子恢復原樣。”
“閣主,你莫要打趣我了,這杯子都碎這樣了,就算找到再好的補師,都恢復不了原樣了。”
“嗯。”卿塵換了一個茶盞,看著虞歌房間的方向,繼續飲著清茶。
有些東西,一旦壞了,就再也修補不好了,件是這樣,也是這樣,可是,歌兒,你真的會一直堅定自己現在的立場嗎?
為什麼自己此刻還是有一些慌張呢?
梔子不知道現在的慕卿閣主,表面風平浪靜,一幅有竹的樣子,其實他的心里,也是慌得一匹,只要涉及到虞歌,他就沒辦法淡定。
但是梔子善良,梔子也好騙,看到卿塵這般,也靜下心來,說實話,寧愿主跟著慕卿閣的閣主,也不希主重蹈覆轍。
“嗯,閣主不愧是閣主,分析其事都這麼頭頭是道。”梔子贊賞的眼神看向卿塵,果然,自家主子那麼優秀,邊的人,也是十分強大的存在。
“不過真的不要嗎?我還是有些著急,這個賈冰人來了這麼多次,主一開始還會提著他扔出去,再到了現在,這個賈冰人已經能和主說這麼多話,都還沒被趕出去了。”
卿塵握著茶盞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力。
“啪!”杯子應聲而碎。
“咦?閣主你怎麼又壞了一個茶盞,我都已經知道那個破鏡不能重圓的道理了,你沒必要再給我演示一遍的。”
真是的,梔子看起來就那麼笨嗎?連這樣簡單的事都看不懂?
卿塵扯出一笑:“這杯子質量太差。”
“哦哦哦,那我馬上重新再換一批,這麼容易碎的杯子,要是劃傷主的話,可就不好了。”
梔子一邊嘟囔著,一邊收拾著殘局。
再歡歡喜喜的出去買茶盞去了,還說是大師之作呢?怎麼握在手里的杯子,都這麼容易碎?
卿塵走到窗前,看著對面的屋子。
這個男人怎麼如此聒噪,還是金牌冰人?這麼聒噪遲早拔了他的舌頭。
再看向歌兒,雖然一直一言不發,但是也沒有驅趕的意思。
卿塵有些慌,雖說自己向來算無策,雖說自己十分確定歌兒不會同意這事,但是歌兒怎麼還不趕那男子走?
估計說的口干了,那男子隨手拿起一杯茶,想要潤潤,可是剛拿起杯子,那杯子立馬就碎幾片,溫潤的茶水撒了賈冰人一。
“額,虞姑娘這的茶盞,質量可不怎麼樣,改天我給虞姑娘再帶一幅茶來好了。”
虞歌看向對面的房間,那里的窗子開著,里面卻空無一人,面上緩緩一笑。
下一秒,虞歌的屋子便被人推開了,仙風道骨的男子拿著無骨扇,悠哉悠哉的走了進來。
“賈大人還不走?”
“額,本,本口,喝完這一杯茶就走。”
再拿起另一個杯子,另一個杯子也立即不負眾的碎幾片,再拿,再碎,再拿,再碎。
“今日府上已經沒有完好的杯子了,你也該走了。”
“沒事沒事,本用其他容盛茶水也是可以的。”
“其他容也都碎了。”聲音剛落,屋子里的幾件盛放件的瓷都應聲而碎。
賈冰人咽了咽口水,還是有些不甘:“不用容,本喝點井水就好。”
“井水干了。”
“額~”
“送客。”
“本還可以~”
話還沒說完,賈冰人又連人帶聘書的,被扔了出去,唉,都來了這麼多回了,還以為這一次能逃掉被扔出來的命運呢。
“本還會回來的。”賈冰人了自己被摔得疼痛的屁,慢慢的撿起聘書,然后一瘸一拐的慢慢走了。
看到那男子還能有這樣的斗志,卿塵看了看自己的手,剛剛,自己下手是不是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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