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跳魚潭三個字,一群彪形大漢也忍不住面慘白,瑟瑟發抖。
誰都知道曹昌虎有個好,就是養了一個大魚潭。
但是里面的魚并不是普通的魚。
而是一群食人鯧。
幫里如果有兄弟真的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就會丟深魚譚。
瞬間連骨頭渣渣都不剩。
那場面,據說見過的人都吐了。
所以提到深魚譚,大家都有影。
夏夜和陸銀星最后被關在房間之。
門口還有六個黑人看守。
夏夜很無奈。
只能將陸銀星放在床上。
夏夜拿出手機。
突然房間,這個房間的信號似乎被徹底的屏蔽了。
手機本沒有辦法撥出去,也沒有辦法接收任何信息。
這個曹昌虎還真是一只經驗富的老狐貍。
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從長計議。
不過,好在陸銀星現在就在自己邊。
夏夜放心多了。
夏夜坐在床邊,輕輕的抓住陸銀星的手。
這些天,他一直故意忽略,冷落,甚至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也沒有好好說過話。
夏夜知道陸銀星很失落。
失落他的喜怒無常,懷疑他是不是對未來變得不堅定。
但是夏夜心里更難過。
夏夜之所以這樣,只是想將自己跟林芷之間的恩怨讓陸銀星置其外,不想到牽連。
他一直覺得,林芷真正要對付的人是自己。
但是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他終究沒有好好保護的了,甚至適得其反。
夏夜心里很后悔。
陸銀星一直昏睡。
但是夏夜卻發現陸銀星在發高燒,就連的手都是滾燙的。
夏夜將自己的手放在陸銀星的額頭上,只覺得就像是一塊烙鐵一樣。
夏夜皺了皺眉。
現在應該怎麼辦。
陸銀星應該馬上被送到醫院。
如果繼續這樣燒下去,夏夜真擔心會出什麼大問題。
但是夏夜也知道,門口的那些人,是絕對不會放他出去的。
帶著陸銀星,他想要赤手空拳的闖出去,幾率就是零。
而這里雖然很大,是套間,卻就只有一個門,并且還是十八層,沒有任何其他的出口。
地從其他地方出去,也不現實。
最重要的是,他中斷了和外界的一切通訊,阿衍那邊也完全沒有辦法得知他確切的位置。
沒有任何援助,幾乎就是翅難飛。
現在夏夜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夏夜去了洗手間。
拿了巾了水,然后走到陸銀星的邊。
將冷巾放在陸銀星的額頭上。
陸銀星卻似乎微微醒了。
在床上翻滾,一下子扯掉了額頭上的巾:“難,我好難。”
夏夜重新將巾放在的額頭上:“我知道你難過,忍一忍就好了。”
陸銀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這張臉。
但是只覺得視野模糊,本看不清眼前的那張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陸銀星只覺得自己此時好像置火海一樣。
熱,真的是太熱了。
不僅僅是熱。
只覺得渾像是無數螞蟻在啃食,五臟六腑都被掏空,神經都痛得麻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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