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儒自然也看出來了,開口用英語問道。
“你很驕傲?”
艾里仰頭,完全不把秦青儒放在眼里,反問道,“我不能驕傲?”
秦青儒聞言,竟沉聲笑了,“你能,但我不理解你憑什麼,憑你在賽場上輸給了連上冰資格都沒有的二隊隊員?”
秦青儒這句話,讓原本很不爽的二隊隊員心瞬間愉悅了。
艾里的臉瞬間難看了起來。
秦青儒冷冷的看著俄國隊的十幾個隊員,開口道,“你們能和一隊上冰訓練,不代表你們有多強,僅僅只是因為我們作為東道主的高尚品格,如果按實力來決定能不能上冰,抱歉,你們當中很多人給二隊當陪練的資格都沒有。”
秦青儒這句話,算是一點面都不留了。
但是沒有人敢說什麼。
俄國隊,除了艾里,大家都很清楚秦青儒的水平。
就連去年在俄國集訓,有秦青儒在,俄國的教練也只有當副教練的份。
是,秦青儒瘸了,他甚至沒拿過冠軍。
但是作為教練,他能夠清楚的針對每個人進行完的調教,只要在秦青儒手里訓練過,都會有質的進步。
無數運員做夢都想被秦青儒指導,所以沒有人敢在秦青儒面前板,除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艾里。
“你還有意見嗎?”秦青儒問。
艾里黑臉,卻說不出來任何話。
就在這時,一旁的薛行秋笑著開口了。
“教練,我有異議。”
“你說。”
薛行秋揚起溫潤的笑,在一群五優越的白種人邊,薛行秋不管是高還是值,都沒有被艷,反而是人群里最出挑的一個。
因為明朗的笑,因為如沐春風般的格。
薛行秋說道,“我也是二隊隊員,按道理我是沒有資格說什麼的,但是教練,我們不服。”
“哦,怎麼不服。”
“您剛剛說了,在國家隊是實力決定待遇,我覺得我們二隊隊員實力未必比俄國隊差,給他們讓冰場,我們不服。”
秦青儒顯然對薛行秋的話毫無意外。
而且薛行秋是用英語開口的,目的就是要讓場上所有人都能聽懂。
冰場上。
吳霜扯了扯秦心的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教練和秋是故意的,在一唱一和給俄國隊下套呢。”
秦心沒懂,“怎麼說?”
吳霜解釋道,“秋不是那種會因為這點小事出頭的人,如果不能上這個冰場,我們晚上去蹭其他冰場就是了,而且教練明顯對秋說的話并不意外。”
“所以……爸爸和三哥哥是故意的?”
吳霜頷首,“俄國隊要來,作為東道主表面功夫肯定要有,一開始教練不上二隊上冰給俄國隊讓冰場,就是給足了俄國隊面子了。”
秦心也懂了,接過話說道,“然后再讓三哥哥提出質疑!然后為我們二隊爭取機會?!”
吳霜頷首。
果然,秦青儒故意沉默幾秒,然后才開口,“既然大家對這個決策都不服,那就弄個小比賽好了,今天大家先休息安頓,明天集在冰場集合,誰想擁有上冰資格,拼實力說話。”
秦青儒說完,大手一揮,“散會,集下冰休息。”
本不給俄國隊反應的機會,秦青儒轉就走了。
秦青儒一走,艾里就轉頭看向冰場上的秦心,眼神十分狠厲,有種要對秦心皮筋的仇恨。
可惜,秦心正彎腰換冰刀鞋,本沒看到艾里的眼神。
倒是薛行秋看到了,冷冷的撇了一下艾里,就向秦心和吳霜走去了。
一手牽一個,開口,“沒出汗吧?先洗澡還是先去食堂吃點東西?”
“出汗了,先洗澡。”吳霜默默將自己的手從薛行秋掌心里出來。
薛行秋一愣,神有一秒的凝固。
秦心沒說話,眼神提溜在薛行秋和吳霜上打轉。
薛行秋放下手,沒多說什麼,開口道,“那我先去食堂打飯,你們洗完直接過來。”
薛行秋離開了,吳霜和秦心一起去浴室洗漱。
路上的時候,秦心一直在用“我磕到”了的眼神盯著吳霜看,吳霜想無視都不行。
而且,秦心的眼神讓吳霜紅了耳尖,手心也冒出了熱汗。
秦心開口,“吳霜姐,你老實代,是不是喜歡上我三哥哥了?!”
“沒……”吳霜這個字,說的不是很有底氣。
一開始吳霜只把薛行秋的當搭檔,因為不想放棄花這條路,所以有點把薛行秋當作救命稻草了。
后來相中發現薛行秋跟是一類人,都是愿意為了自己喜歡的事加倍努力的人。
而且,不管多累,薛行秋都心得像一個完搭檔,會對笑,會安鼓勵。
甚至會記得上冰場前一定要喝一口熱水。
面對這樣一個完的人,吳霜對薛行秋的好也是逐步上升,從一開始的搭檔到朋友到知己,再到現在有一點點心。
意識到自己好像喜歡上薛行秋后,吳霜就盡量控制自己和薛行秋保持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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