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掛了電話就翻了翻列表,給薛欽軒撥了個微信電話。
薛行秋長期在首都工作,回到國家隊了,自然是要跟薛欽軒說一聲的。
鈴聲響了好幾下才接聽,然后響起薛欽軒的聲音。
“喂,小心心。”
“大哥哥你在干嘛呢?”
“剛拍完一組鏡頭,這會卸妝呢,你回到首都國家隊了?”
“是啊,下午剛到,訓練了一會現在有空了,就想著給你打個電話呀~”
電話那頭的薛欽軒沉聲笑了,打趣道,“應該是你的大叔老公沒空陪你打電話了,才想起我這個大哥吧?”
薛欽玨的聲音尾調上揚,又慵懶又妖孽。
秦心被薛欽玨說的不好意思了,吐舌無聲的略了略。
“我這幾天戲排的比較滿,估計沒時間去看你,你有什麼想要的跟小麻雀說,讓給你買送到國家隊去。”
“小麻雀?”秦心想到了薛欽軒的助理宣喜婷。
第一次來國家隊集訓的時候,秦心就見過。
和一樣是個吃貨,著比較質樸,人也憨憨的,臉頰也有一些小小的很可的雀斑。
秦心了然的“哦~”的一聲,“我知道啦,有事別找你,找喜婷姐姐就行的對吧?”
“小機靈鬼,先不說了,拍了一整天的戲累了,有空在微信聊吧。”
首都某郊外劇組。
薛欽軒掛了電話后,就懶懶的閉目休息,任由化妝師幫他卸妝清理。
薛欽軒作為頂流影帝,自然是業待遇最高的人,但是寬敞的休息間,只有三個人。
化妝師一個,還有薛欽軒本人,還有……
在旁邊沙發上睡到打呼嚕甚至還流口水的宣喜婷。
化妝師輕聲開口,“軒哥,您真和善。”
“哦?怎麼說。”薛欽軒眼皮都不抬一下,但放在大的手有節奏的用食指在輕敲著,證明他此刻的心還行。
“你對助理好呀,對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也好呀,您瞧瞧那些男二二甚至不上名字的藝人,都自己帶化妝師,完全不顧角造型的完整度,導演罵我們造型組,我們去提兩句還會被懟回來。”
薛欽軒沉聲笑了,懶懶的抬眸看了化妝師一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我天生麗質,化妝的時候不需要大刀闊斧呢?”
和薛欽軒對視的這一眼,讓化妝師愣在了眼底。
在娛樂圈有句話,“永遠不要和薛欽軒對視,否則你將會在三秒上他”。
化妝師以前不信的,但此刻竟不得不信。
薛欽軒的左眼角長了一顆鮮紅的淚痣,他的長相妖艷但又不娘氣,介于人和男人之間的那種,而他眼角的那顆艷紅的淚痣,更是襯得他不像普通人。
那雙狹長的丹眼,像是會攝人心魂一般……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去形容薛欽玨,那就是——
人攻!
但是,薛欽軒并不是gay,他雖然單,但是在某些采訪中明確表示過取向很正常,并且喜歡蠢萌的生。
化妝師默默掐了自己大一下,心里瘋狂告訴自己:你是男的啊喂!你是直男啊喂!人淪陷在薛影帝的值下也就算了,你一個男人湊什麼熱鬧!
化妝師冷靜下來后,加快幫薛欽玨卸妝的速度,同時繼續沒說完的話題。
“軒哥對助理也很好啊,您都還沒休息呢,助理就已經在這睡了好幾個小時了。”
其他藝人的助理別說休息了,基本是腳不沾地的忙來忙去,天知道在影視城宣喜婷有多遭人嫉妒。
能天天跟著薛欽軒不說,也不用干什麼重活,只需要幫薛欽軒買飯倒水,偶爾幫薛欽軒按一下。
這麼輕松的工作拿上萬的月薪,是個人都會羨慕。
薛欽軒只是勾了勾,沒再說話。
約莫半個小時后,化妝師離開,薛欽玨才轉頭看了眼沙發上的宣喜婷。
這蠢妞睡個覺都能把外套給踹到沙發底下去,也不知道在家睡覺踹不踹被子。
薛欽軒起走過去,蹲下想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手剛上外套的一角,就聽到宣喜婷吧唧了幾下,甚至還在嘟囔“好好吃”。
薛欽軒沉聲笑了,“你在吃什麼?”
“唔……棒棒糖……”
“讓我也嘗嘗?”
“不要!”
“那你想給誰嘗嘗?”
“嗯……可以給軒哥嘗嘗……”
薛欽軒笑意更濃了,不自的手了的臉頰。
這麼蠢憨的笨蛋,還好初社會遇到的人就是他,否則怎麼被別人欺負的都不知道。
明明資助上學的人就在面前,還偏偏沒發現,天天在他耳邊念叨著要多賺錢,要還給“薛爺爺”。
可憐他二十八歲就要當爺爺。
“起床了,著火了。”
“……”宣喜婷甚至還捂住耳朵翻了個,嫌吵。
“起床了,吃飯了。”
“吃飯!”宣喜婷唰的一下坐了起來,眼神像喪尸遇到鮮一樣激,“開飯了嗎?今天盒飯吃什麼?我這就去拿!”
“呵。”
休息室里,只傳來了一聲薛欽軒的冷笑。
宣喜婷一愣,呆呆的轉過頭一看。
之間薛欽軒站在沙發邊上,手里拿著在拼夕夕花29.99買的外套,表似笑非笑。
“睡得很香啊?要不要給你放個長假睡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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