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全部的故事,施爾爾覺得有些不上氣。
就如劉翠花所說,這確實是一個離譜荒謬,卻又讓不得不接事實的。
【我看到了你在電影海選上的表現,你表現的很棒。】
【你難道就不好奇,自己為什麼在演戲上這麼有天賦嗎?明明你現實中只是一個普通人。】
【因為你就是書中的施爾爾啊。】
【那個星出道,從小就極演戲天賦,生來就熱演戲的孩子。】
【你學什麼都很快,因為作者給你的設定就是生來自帶環、一個極致優秀卻因為悲慘遭遇而最終隕落的天才。】
施爾爾深吸了一口氣,最終只留下一句話。
“作者真二臂。”
【臣附議。】
【我本來還擔心你回到書中后會再次被劇引導,會被強行降智,但是好在并沒有!】
【你真的變了,開始在文里大殺四方,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走向!】
【爾爾!牛!!】
施爾爾無端的有些哽咽,“那你……”
你怎麼辦呢,劉翠花。
那個缺自閉,永遠只在深夜獨自沉默的劉翠花。
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每一次跟劉翠花出門,每一次劉翠花主和別人說話前的深呼吸,每一次裝瘋賣傻后在夜晚獨自蜷在臺上盯著夜空沉默。
早就知道劉翠花很奇怪了。
劉翠花的開朗真的很刻意。
所以才無論如何也想要回到現實世界,因為是劉翠花唯一的朋友。
仔細想想,在現實中的所有記憶似乎只來源于劉翠花一個人呢。
【爾爾!我最近去學校了!】
【我還加了一個讀書社,每天的社團活就是大家一起坐在教室里面對面看書,真的很搞笑】
【我甚至懷疑我是整個社團里最開朗的一個】
【爾爾,我真的變開朗了哦】
【雖然一開始是裝的,但是后來跟你的相中,一切都變的順其自然了】
【說句麻的,是你救贖了我】
【爾爾!你是我的救贖!】
說這句話的時候,施爾爾仿佛能想象到劉翠花那張嘿嘿傻樂的臉。
暖流劃過心尖,垂眸笑了笑。
“我們是互相救贖。”
“但一切起源于你,你真真切切的救了我。”
“劉翠花,謝……”
【打住】
【咱倆天天面對面裝瘋賣傻的,你覺得你這麼認真合適嗎?】
【真想謝我,就聲爹吧】
“我是你爹!”
【很好,套路失敗】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我最近正籌劃著把讀書社的這些書呆子改造第二個你】
【全都給老娘瘋起來!!】
“哈哈哈哈哈——”
施爾爾被逗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很好,這才是認識的那個劉翠花。
【那……】
【你現在能接這個結果了嗎,沒有遭打擊一蹶不振吧?】
“托你的福,我的心臟倒是鍛煉的很強大了。”
“確實很離譜很荒謬,但是從你的里說出來似乎又很合理。”
“總而言之就是,我是書里的人,我回不去了,對吧?”
【對,你就是書里的施爾爾,未來也要以書中施爾爾的這個份生活了】
【所以在我得知你想弄死阮晴薇的時候真的慌的一批,你說你要是犯了法還回不來,不得在牢里孤獨終老了tat】
“……”居然是這麼回事。
果然很離譜。
【等等!你不會因為知道自己回不來,發現做任務也沒有意義,就擺爛不撕阮晴薇了吧?!】
“不,我反而更有斗志了!”
施爾爾噌的從馬桶上站起來,雙手抱臂瞇起眸子,“現在對我而言不僅僅是任務目標這麼簡單了,而是原書中害死我的兇手。”
“我要為自己報仇!”
甚至連顧溫辭都不想放過了。
原本因為顧溫辭海王真面目曝就算完任務,就把顧溫辭扔在一旁沒管了。
現在看來,這點程度的報復怎麼夠呢。
【啊!!!好帥!!!(土撥鼠尖)】
但還有一個疑。
“你說晏鶴秋是原書中的主角,他深我……咳,深文主施爾爾多年,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施家是豪門世家,你們兩家從前有商業上的來往,你和晏鶴秋從小就認識】
【當時你家還沒發生變故,你天天跟在晏鶴秋屁后面哥哥,他應該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喜歡你的】
【后來晏家轉戰國外,他們搬走之后就不了了之】
【原書的劇中,你給顧溫辭跳鋼管舞被直播上了熱搜,你被全網辱罵的事鬧到了國外,晏鶴秋就是看到那則新聞回國的】
【但是當時你已經深陷顧溫辭不可自拔,心甘愿的為顧溫辭背鍋,甚至在顧溫辭的警告下拼命推開晏鶴秋,視晏鶴秋為洪水猛】
【之后就是文劇了】
【不過很奇怪,在你穿回書中之后,晏鶴秋的行軌跡好像冥冥之中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他提前回國了,你們是在鋼管舞事件的當晚在醫院認識的】
【而且他忘記了小時候的你,跟你接時,他完全不知道你是誰】
施爾爾忽地心中一。
微閃的眸中浮現點點星辰,“你的意思是……”
【晏鶴秋接近你,上你,并不是因為劇的牽引】
【他的是真實的,不被設定所束縛的你】
【他好像……】
【從始至終都離了劇軌道】
施爾爾呼吸一滯。
冰冷的空氣使的大腦從未如此清醒。
清楚的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跳,撲通撲通的聲音在空的衛生間里回響著。
是那一直以來被極力克制的……
卻無數次想要破土而出的。
【施爾爾,你要改變的似乎不止你死亡的命運】
【原書中你跟晏鶴秋因為劇牽引強行be,但你們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如果你也喜歡他的話】
【試著接他吧】
……
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施爾爾的神還有些恍惚。
推開房間的門,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窗外是狂風暴雪。
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漆黑如墨的眸在看到是漾開一抹淺笑,卻蘊藏著一種不的緒。
“你在廁所待了很久,是著涼了?”
他一如既往的對關心,拾起毯朝走來。
施爾爾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抬眸認真的注視著他。
“你剛剛……做了很悲傷的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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