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幫我保住這部劇。”
阮晴薇很快沉下氣來,冷聲指揮著:
“只要不坐實抄襲就還有希,所以[襟帶花]一定不能承認,讓否認,再去聯系那36位作者,讓他們撤銷聲討。反正他們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18線網文作者,很容易就能收買了。”
“對了,還有那個匿名舉報的人,想辦法找到他,讓他承認調盤是有心之人指使他寫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最好把輿論引到施爾爾上,一個輿論需要另一個更大的輿論來遮掩!”
明顯有些急了,所以語氣也急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太好,于是和了幾分,“齊修,我相信你可以守住我們的結晶。”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齊修篤定的聲音,“相信我吧,晴薇。”
阮晴薇掛斷電話后并沒有直接出去。
而是對著鏡子出了幾滴眼淚,這才紅著眼睛來到客廳,“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劇方確實是出了點問題,我之前完全不知……”
事鬧得沸沸揚揚,其他嘉賓顯然也已經吃到了瓜。
“所以原作者坐實抄襲了,這部劇沒法播出?”卓霏語氣里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我不知道。”
阮晴薇搖了搖頭,泫然泣,“如果真的是抄襲,我會很憤怒,因為抄襲是極其可恥的行為。但如果不是抄襲,我希大家能原諒《青年偵探》,畢竟那是一整個劇組歷時三個多月嘔心瀝創作出來的,而被誤解的原作者也很可憐……”
施爾爾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一幕,并未出聲。
若是此刻來發言,難免會有些黑跳出來說落井下石,畢竟和阮晴薇的關系,在公眾前一直都是微妙的。
不過這會倒也不需要說什麼。
因為,想吐槽的人太多了。
“上說著不知道,但晴薇姐的言辭里似乎更傾向于相信原作者沒有抄襲。”游玉宸眨了眨眼睛,看上去乖順又無辜。
他對阮晴薇的稱呼不知何時從[薇姐姐]變了[晴薇姐],疏離數倍。
【真的,我也有這種覺,而且調盤都寫得那麼清楚了,已經實錘了吧,還說這樣的話,不就是明顯偏心于劇方嗎】
【而且是還抱著希覺得這部抄襲劇能播出嗎??】
【本來就沒有實錘好嗎,幾張調盤能證明什麼啊,晴薇本來就說的很中肯,也說了如果是抄襲的話會憤怒,但如果不是的話,劇憑什麼不能播?】
【幾張調盤能證明什麼??鑒抄的最強證據就是調盤了好嗎,麻煩你們洗之前先有點常識】
阮晴薇解釋,“怎麼會,我只是心疼那些心即將白費的工作人員,他們都上有老下有小,急需這份工資……”
“可是抄襲的人是原作者,跟劇組的人有什麼關系?劇組的工作人員為什麼會拿不到工資?”就連最遲鈍的耿迦也發現了端倪。
謝行淡淡的掃了一眼,補充道:“耿迦說的對,如果抄襲的人是原作者,因為的原因導致這部劇無法播出,那麼將要承擔全部的損失,劇組的人是可以拿到賠償的。”
“而且那36位作者也很不容易。”池雪輕聲道,“他們也上有老下有小。”
“對啊晴薇,如果坐實抄襲,那麼除了罪魁禍首需要對這件事負責,其他人不會有任何損失。”卓霏笑的,“你也能拿到賠償金的,別擔心。”
他們一人一句,幾乎把阮晴薇前面那番言論推翻的死死的。
【就是啊,人家工作人員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幫人家什麼心呢?你怎麼不為那36位作者心呢?人家就活該被抄襲?】
【總是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給自己謀福利,傻子都知道,這部劇播出對帶來的利益最大】
【自己想播出就直說唄,老說別人干嘛?笑死】
阮晴薇面部微不可見的搐了幾下,差點沒崩住緒。
是啊,沒有人會有任何損失,也能拿到賠償金。
但是!
在乎的是這些賠償金嗎?在乎的是熱度、翻盤、憑借這部劇的播出一步登天!
之前那些品牌方的解約早已導致欠公司千萬債款,那些賠償金甚至都不夠還債的!
這部劇如果不播出,損失最大的就是!!
“話雖如此,但付諸了心的作品,不是能用錢衡量的。我相信工作人員們也是這樣想的。”阮晴薇滿眼落寞。
【不,他們不是】
【我的天吶,如果有賠償的話,那就是原有工資+神損失費,那差不多就是兩倍工資,我如果能拿到兩倍工資我樂都要樂死了好嗎】
【所謂夢想啊追求啊那都是有錢人的玩樂,所以每次老板開會勾畫公司藍圖的時候我都面無表,作為打工人我只在乎自己每個月能拿到多錢】
【真實住了,但凡阮晴薇誠實一點我都會對另眼相看,但真的太暗了,把自己的野心強加在別人上,yue】
“我會等著[襟帶花]作出回應的,我相信,事的真相會還大家一個公道。”阮晴薇最終留下一句。
于是客廳的這場戲小聚以不歡而散結尾,大家都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
夜幕降臨,恐怖的氛圍也逐漸近。
池雪許是真的害怕,早早的就拿著施爾爾給的鑰匙去了安全屋。
而其他人對所謂[安全屋]的存在并不知,都在自由活著。
施爾爾坐在后院的秋千椅上晃悠著,很快便看到微博上出現了新的瓜。
【我去,我老婆是真的勇啊,我覺得屋子里都有點可怕了,居然還敢來后院】
【枯藤老樹,忽閃不明的昏暗燈,這不妥妥恐怖片氛圍嗎】
【害怕們把公屏打在兄弟上】
【我知道你們很害怕,但是先別害怕,家人們快去微博,[襟帶花]對抄襲事件作出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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