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
齊悅將這兩天的勁新聞一腦灌輸給南知微。
除了淮南集團搶蘇家的項目,最大的新聞還得是關萱萱要嫁給顧凌言,據說他們要準備辦一場世紀婚禮。
說了半天也不見南知微有半句話,齊悅好奇了下南知微的腰窩,又湊到面前。
看見圖紙上的設計,齊悅舉起手投降。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在給你分瓜,你卻在這里畫設計圖?”
“你說的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有什麼好在意的,不過你說顧凌言要去北市的老宅辦婚禮,這倒是很讓人期待。”南知微放下筆,溫笑著。
“對吧,我也很期待,不過季家現在做主的還是老爺子,你覺得老爺子會把老宅讓出來嗎?”齊悅抱著手仔細分析。
“當然不會。”
南知微笑瞇著眼睛,著一壞。
被表嚇了一跳,齊悅捂著口吐出一口濁氣,“你差點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你膽子有點小,不過有一點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薛琴他們想要用老宅,是做夢。”南知微輕飄飄說了一句。
之后便專心投到工作當中。
得到結果的齊悅往外走,可沒走幾步又折返回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他們不能用老宅?”
南知微認真畫圖,似乎對外面的聲音完全聽不見。
可齊悅了解,自然清楚可以一心二用。
“你快和我說說嘛,這到底是什麼況?”
“南老師,求求你了嘛。”齊悅一邊晃著肩膀一邊撒。
被煩得沒了辦法,南知微無奈開口:“因為季家現任當家是我先生,季沉淮。”
“什麼?”
齊悅呆若木,許久都不見有毫反應。
見人這麼快就被嚇到了,南知微搖了搖頭,又拿起筆準備畫圖。
齊悅急忙上前搶走的筆,殷勤討好:“畫圖這種小事怎麼能勞煩季夫人,來,我親自幫您畫。”
“……”
盯著齊悅看了好一會兒,又抬手了下額頭。
“你沒事吧?”
“沒……沒事。”齊悅傻笑著搖頭。
都這樣了還能說沒事?
齊悅又是一聲嘆氣,蹲在南知微面前:“我只是有點不適應,我這不是抱大,我是抱了一條金,季家的當家夫人,是多人夢寐以求能見一面的神人。”
而,齊悅,居然是季家夫人的徒弟。
齊悅拍了拍自己的臉,等清醒后又不解問:“季爺爺不是還很朗嗎?為什麼會……”
南知微不想起了季清清他們的作。
第二天老爺子讓管家把當家印章直接送到了公寓來,除此之外還有老宅的鑰匙以及各種保險柜的鑰匙,所有財產都轉到了季沉淮名下。
不過他們還沒公布,要等這次顧凌言訂婚的時候再公布。
南知微簡單告訴了齊悅經過,齊悅直接坐在地上大笑出聲。
“季清清可真是個人才,這些年如果不是季老管著季沉淮,他們恐怕早就被趕出季家了,要不然就是季家沒了,這些人倒好,把靠山往外推?”
南知微也忍不住點頭,是真沒見過季清清這樣的奇葩。
笑夠了,齊悅又從地上爬起來。
“南老師,你說這個季清清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不會是向著你倆的吧?”
“誰知道呢?”
南知微淺淺笑了笑,將齊悅推出房間又接著畫圖。
——
已經逛了一天的關萱萱此刻正一臉不耐煩,旁邊的薛琴又是遞茶又是幫肩,還不停安的小脾氣。
“顧凌言呢,他為什麼不陪我逛街?”關萱萱不滿看向薛琴,問。
薛琴表有一瞬間的僵,又笑著開口:“公司的人知道和凌言結婚的是萱萱后,都表示要支持凌言,凌言最近忙著呢。”
季清清也跟著湊過來:“萱萱姐,等你和我哥結婚,咱們兩家就是一家,爺爺是個有分寸的,以后肯定會把季家給我哥,萱萱姐你以后就是威風凜凜的季家夫人了。”
“本就該如此。”關萱萱依舊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說。
從小家里人就告訴以后要為季家的當家夫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哪怕是和顧凌言結婚,依舊要做那個當家夫人。
聽著兩人對話,薛琴神變暗。
也想做季家的當家夫人,可老爺子現在還沒去世,而且老爺子恐怕不會把位置給季云濤,那必須讓兒子得到。
薛琴遮掩住眼中的算計,又笑看著關萱萱:“萱萱,這次訂婚你伯父的意思是咱們簡單辦一下,等結婚的時候再舉辦世紀婚禮,萱萱覺得怎麼樣?”
“當然可以,我更期待我的婚禮。”
到那時,要為所有人羨慕的對象,還要將南知微狠狠踩在腳下。
見同意了,薛琴頓時松了口氣。
一行人回到云灣別墅,得知老爺子離開別墅去了療養院后,更是毫不遮掩自己的得意。
季云濤回來,看見薛琴三人正坐在沙發上欣賞剛來的首飾,心里沒來由地涌出一陣煩躁。
妻子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沒了之前的溫婉賢惠,變得很貪婪。
看見季云濤站在門口,薛琴一如既往上前迎接。
正要去接季云濤的包,季云濤卻下意識避開。
薛琴的手僵在空中,不安著季云濤:“老公,你怎麼了?”
見眼睛紅了,季云濤迅速揮手,不自在避開目:“我想起還有些事沒理,得先回一趟公司。”
說完季云濤轉就走。
見人離開了,薛琴眼里蒙上一層霾,雙拳也慢慢握。
看樣子有些人試圖離自己的掌控了。
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又有一輛瑪莎拉停在面前。
薛琴臉上重新揚起笑容,上前幫顧凌言拉開車門。
“你可算回來了,我了設計師來給你設計禮服,晚些時候你爸回來的時候可以和他提一下進董事會的事,我覺得……”
“不該你考慮的你別考慮,有那功夫不如多去管一管季清清,屢次找公司的藝人去陪客,會讓我很難做。”顧凌言眉眼間蒙上一層寒意,冷冰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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