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懷諺兒的時候,便是很稀奇,充滿期待。
但是這是與公孫奕的孩子。
顧天瀾出手,輕輕地著自己的腹部,眼睛裏的痛苦終於被衝散了一些。見公孫奕眼地看著,便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公孫奕覺得很新奇,小心翼翼地著,眼睛裏頓時一喜:“阿瀾,他踢我了!”
“……”顧天瀾頗為無奈道,“兩個月的孩子,還沒有腳呢。那隻是我肚子了一聲。”
公孫奕立即命人備了膳,端了上來。
顧天瀾用著膳:“突之事,你打算如何置?”
“駕親征。”公孫奕道,“祁水鎮一戰後,突步步,幾次攻城。藍元德的脾暴躁,與突幾次戰,都討不得好。大梁傷亡越來越慘重,將士們已經失去鬥誌,唯有我駕親征,才能讓士氣高漲起來。”
顧天瀾沉片刻:“一個突厥王子,便讓大梁皇帝駕親征,若是突厥可汗親自領兵,那我大梁還能派何人?”
本來想親自領兵的,但是腹中如今有了孩子,無論如何,公孫奕都不會允出征。
“若是這般,那可能隻有晉國公羅甯可與之一戰了。羅甯生謹慎,即使贏不了,也不會輸得太慘。”公孫奕道。
派羅甯出戰隻是權宜之計,彌補主將的空缺。
但是想要徹底將突厥趕回居庸關,為雲曜報仇,便變得遙遙無期起來。這並不是顧天瀾想要的。
突和他的狼軍便真的如一座無法橫亙的大山一般,不可戰勝嗎?
“陛下,娘娘,崔琰崔公子說有要事求見。”宮人稟報道。
若是以往,公孫奕看到崔琰便覺得不順眼,但是今日,他覺得崔琰來得正好。
公孫奕和悅道:“快宣崔公子進來。”
崔琰本來以為自己還要在鸞宮門口多等一會兒,卻沒想到公孫奕立即令他進諫。
他一進去,公孫奕也立即賜座,且公孫奕看向他的眼神無毫的敵意,竟出一溫,看得崔琰不由得背後發,以為帝皇被祁水鎮一戰的大敗打擊地傻了。
崔琰在位置上座下。
顧天瀾上披著簡單的袍,臉發白,裏麵卻又著一紅潤,像是經曆大悲後的又突生了些許喜悅。
公孫奕挨著顧天瀾坐著,聲音裏難以掩飾的喜悅與炫耀:“皇後有孕了,不可太過辛苦,你有話便快說吧。”
崔琰終於知道公孫奕為何這般反常了。
崔琰臉上的表倒沒什麽變化。他覺得顧天瀾與眾不同,便對生了一些關注與好,心中確實有一慕,但是知道是皇後後,崔琰便將那一竇了下去。傷心到是說不上,隻是有些悵然若失罷了。
崔琰道:“恭喜陛下,恭喜皇後娘娘。”
“崔公子,有何事?”顧天瀾問道。
“我是來獻計的。”崔琰道,“關於與突一戰,有一計。”
從之前的幾件事,顧天瀾已經見識到崔琰的厲害,此時聽他說有計,顧天瀾便是一喜:“怎麽說?”
“娘娘可曾仔細研究過突這個人?他的秉如何,又為何會這般?他的弱點是什麽?”
顧天瀾與赫那見過一麵,聊的便是那支狼軍的事,其他的並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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