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戰場上英姿颯爽的將軍,若是將留在分寸之地……
公孫奕終究是應了。
羅甯與顧天瀾一同坐在剛搭建好的營帳裏。
顧天瀾一漆黑,頭上纏著巾,隻出一張的臉,手裏捧著一杯熱茶,驅散夜裏的寒冷。
“娘娘,臣覺得自己的腦袋長了,與您一起出征,你若是稍微有點閃失,我得多備幾個腦袋給陛下砍。”羅甯半開玩笑道,“陛下肯讓您隨君,這件事足夠臣驚詫了。”
他覺得皇帝是個十分複雜的人,明明憂心至極,恨不得時時刻刻將困在邊,卻又允許隨君出征,做出這般危險的事。
“所以你不是公孫奕。”顧天瀾道。
羅甯輕笑一聲,覺得這位皇後娘娘十分有意思:“娘娘設計讓突後院起火,但是突卻像是毫不在意,看來這個計謀落空了。”
顧天瀾喝了一口水,出一個高深莫測的表:“羅將軍,不如我們打一個賭。”
“什麽賭?”羅甯好奇問道。
“對於突而言,是江山重要,還是人重要?”
羅甯覺得這答案已經顯然易見了。突知道王妃重病,卻依舊沒事人的瘋狂攻擊大梁,本就沒將那王妃的命放在眼裏。突這樣心狠手辣的人,怎麽可能將一個人放在心上?
“娘娘,我不想贏得太輕易。”羅甯道。
“若是你贏了,我便讓陛下在你的年俸祿上加三百兩銀子。”顧天瀾道。
羅甯立即厚無恥道:“好。若是臣輸了,便獻上三百兩銀子供娘娘用。”
顧天瀾眼神瞟了一眼他,羅甯突然覺得有些不好的預,像是掉進了陷阱裏。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肯定會贏。
羅甯在前線與突打著。
突打仗堪稱勇猛,羅甯卻甚是迂回溫和。
突氣勢洶洶而來,羅甯便識趣的撤退了。這對於突而言,就像狠狠掄起一拳,卻又落在棉花上,十分沒勁。
羅甯采用這般的戰,不會輸得太慘,但是卻也贏不了。將士的士氣本來就弱,要打勝戰就更難了。
顧天瀾卻過得甚是清閑。
沒有上前線,與羅甯一起並肩作戰,也沒有提出什麽作戰意見,隻是單純地混著日子。
羅甯甚至有種錯覺,這位皇後是在宮裏悶壞了,所以打算來這裏散散心的。
“娘娘,等到了。”宮人對顧天瀾道。
顧天瀾上的閑逸致頓時消失了,立即起,打開門,便見到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這馬甚是高大,馬車的構造簡單卻結實,梁人講究細致舒適,這樣的馬車很見,所以這馬車該是從突厥而來的。
顧天瀾走到了馬車前,對著搭下來的簾子了一聲:“王妃。”
裏麵的人無聲無息的。
顧天瀾徑直走了上去,拉開了馬車的簾子,便與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眸對上了。
馬車上人,一突厥的裝束,形卻是漢人。看起來二十五六的年紀,麵容普通,臉慘白,死氣沉沉,像是重病之人,氣十分難看。外貌上看並無什麽特殊的。
若非是的侍從證實便是突的王妃,顧天瀾本想不到這樣普通的人便是突念念不忘的王妃。
“請王妃下來吧。” 顧天瀾道。
像是沒聽到一般,麵無表地坐在那裏,完全無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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