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是自己的丈夫,他肯定能看出自己的不對勁。
阮雲棠現在只能把全部希都寄託於蕭懷瑾的上,只求蕭懷瑾能夠解救自己,離苦海。
蕭懷瑾還是翻牆來的。
丫鬟們不僅已經見怪不怪,甚至還主承擔起瞭風的任務。
蕭懷瑾走到阮雲棠面前,看到阮雲棠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可他說了半天,阮雲棠並沒有回應他,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神甚至還有些獃滯。
蕭懷瑾慌了,他趕解釋。
「我那幾日是真的很忙,也怪朝辭,他偏偏不和我說,若我知道你找我,肯定第一時間就過來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蕭懷瑾賠禮作揖道歉都不行,阮雲談只不回他,眼神甚至都不朝他這邊看。
蕭懷瑾的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從未這樣。」
聽到這句話,阮雲棠反倒像是聽到天籟一樣,如今被困在這座里,做不了作,只能在心裡點頭回他:「對,我不是我,蕭懷瑾,你這麼聰明,一定會發現的對不對!」
然而這時候,阮雲棠的,自己回話了。「你管我呢!」
蕭懷瑾見阮雲棠回話了,倒是放鬆了許多,他又恭恭敬敬地作揖:「娘子要做什麼,我不敢管,我卻是要娘子管著的。」
外人要是看到一向冷漠肅瑾的蕭懷瑾做這副伏小做低的樣子,肯定會驚訝於他裡外的態度轉變,但這對於阮雲棠而言,已經是常態。
正因為是常態,阮雲棠才知道事糟糕了。
蕭懷瑾沒有發現端倪來。
他此時一心只關心阮雲棠喊他過來,所謂何事,於是又問了一遍。
阮雲棠的自己回答道:「前些日子找你來自是有事,你沒來,如今倒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蕭懷瑾又問了一遍。
阮雲棠別過去,側對著他。
「真沒事了。」
正說著,外面來人傳話:「三姑娘,哎喲,您一早就派人傳話,說是有要事要和大家商量,大家都等了半晌了,怎麼還沒靜呢。」
是二房的嬤嬤。
蕭懷瑾也不好久留,他現在畢竟是個外男,更何況阮家那幾個親戚,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匆匆告別:「若是有事,只管讓丹雀來找我,我便是當時被事拖住來不了,知道了肯定也會來的。」
說完,他繞回後院。
只有丹雀來送他。
飛出去之前,蕭懷瑾問丹雀。
「你家姑娘,瞧著和平日里不一樣了?最近,遇到什麼事了?」
丹雀心裡有很多話,但一想到阮雲棠的囑託,又不敢說。
丹雀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公子聽姑娘的,所以也要聽姑娘的,若是聽公子的被姑娘發現了,姑娘會生氣,公子反倒會罰自己。
不敢太多,丹雀只能含糊其辭地勸道:「公子,您再忙,還是得多找機會來看看姑娘,姑娘最近遇到的事多,的確累得很。」
阮綠茉是如何在明裡暗裡給阮雲棠使絆子的,蕭懷瑾心裡有數,他對丹雀點點頭,說道:「保護好棠兒,至於皇宮那邊,讓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
丹雀還想說什麼,可蕭懷瑾已經如一陣風一般,離開了。
此時,阮雲棠也在惜遇和白鷺的陪同下,離開了小院。
蕭懷瑾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端倪,阮雲棠已經徹底絕了。
不過,被控制住也不是完全沒有壞,比如,在「阮雲棠」和二房三房吵架的時候,可以走神,在「阮雲棠」去二房上門要錢卻被人潑了大糞的時候,可以走神,在「阮雲棠」回家洗澡的時候,也可以走神。
畢竟,現在除了走神,沒有其他事可做。
當只剩下思考和觀察,也就發現了許多沒有發現的小細節。
比如,劇的確是按照藍筆記本里的筆記在走的,吵架,要錢,潑大糞,哪怕再離奇,只要本子上有,現實世界都會發生。
現在被劇控制住,所做的行為,所說的話,自然也是符合劇的。
但有些況,是劇和作者都沒有想到的。
比如,和蕭懷瑾早就結婚,蕭懷瑾經常翻牆來找。
比如,和二夫人惡,但是為妾室的趙姨娘自然開心,會不顧人設的限制,在表面上拒絕了之後,背地裡還會給錢支持。
在面對這些劇都預想不到的特殊況時,「阮雲棠」一開始會卡殼,不知道如何反應。大概有個幾分鐘的停頓時間之後,會慢慢地融境之中,基於人設做出一些回應。
但是阮雲棠目前還沒有發現這樣的小細節,對自己離掌控有沒有幫助。
目前還只知道,問題的癥結就在那本藍的筆記本上。
可惜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自然也沒辦法拿出那本藍筆記本。
會不會睡著了,就能拿回自己的主權?
阮雲棠抓心撓肝地等著睡覺的時間到來。
還好,被控制的阮雲棠,作息時間很規律,外面的更夫打更聲剛走過,就已經上床準備睡覺了。
惜遇和白鷺都覺得很驚奇,看著阮雲棠如此配合,珍惜自己的,得快要哭了。
「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在外間,有什麼需要就喊我們!」
被控制的「阮雲棠」沒有反應。
但是里的阮雲棠瘋狂點頭。
不愧是一直當親妹子一樣對待的兩個小丫鬟。
只要能拿回的控制權,肯定第一時間去找他們,讓他們趕把那個該死的日記本燒了!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原來是「阮雲棠」躺下休息了。
從的視角,只能看到白的帷帳。
阮雲棠已經覺要熬不住了,眼皮也開始慢慢打架,大有越來越攏的狀態。
阮雲棠卻越來越神。
終於,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在蠟燭燃燒的駁駁聲中,「阮雲棠」打了個哈欠,側,合眼,進夢鄉。
要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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