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的聲音里不自覺帶著哭腔,微微抖著試圖遠離那危險的針尖,眼眶泛上微紅:「你要是敢到我,我,冥皇叔不會放過你的!」
敢上司君冥,要求他的後院,安巧巧自然是長得不醜的。
鵝蛋臉,柳眉杏眼,有種弱風扶柳般的弱。
這會兒眼睛睜大,泛著淺淺紅意的模樣,還真有幾分楚楚可憐。
人心生憐惜。
怪不得男人都喜歡這一類型呢!
青梧了下,難得覺得良心有點痛。
總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在欺負弱小啊。
可惜啊,這個人的良心,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
是不可能因為可憐就放過的!
「我才是夫君明正娶的王妃,而你不過就是個小妾。」
青梧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說到時候,夫君要怎麼不放過我?難不,還會為了你,要了我的命?」
安巧巧的臉一變,嗓音也跟著尖利起來:「青梧,你不要太得意!如果不是陛下賜婚,你以為你有資格讓冥皇叔多看你一眼嗎?」
「那我現在也是恭親王妃。」
見狀,青梧的笑意更濃了。
這個人啊,除了喜歡給人下毒,就是喜歡別人的心窩子。
看看,氣急了跳腳的模樣,不是也好看的嗎?
笑地著銀針,漫不經心地道:「別激啊!這銀針可不長眼,你要是不小心丟了小命……」
角微微上翹,出一個微笑:「側妃也是妾,難道夫君捨得讓我給你賠命?這麼想想,倒是我賺了。」
不痛不的罰,換來一條命,怎麼看都是賺啊!
像是一瞬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你敢!」
安巧巧簡直要嚇瘋了。
這個人簡直就是瘋子!
這些大戶人家的娘子,不是都該賢良淑德,假模假樣得看重名聲嗎?
為什麼這個人這麼可怕?
打也打不過,來的也完全不畏懼。
簡直像是個刺蝟,讓人無下手。
安巧巧幾乎崩潰,死死地盯著那危險的銀針,眼淚飆了出來:「你離我遠點!不,不不不!不要靠近我!你不能殺我!」
「噗嗤!」
就在這時,在眼中笑容都可怖萬分的青梧,卻突然笑了出來。
大笑著晃晃銀針:「沒想到啊,安側妃竟然還是個鬥眼!」
安巧巧的目一直盯著銀針,伴隨著銀針接近,可不是不知不覺中變了鬥眼嗎?
憤死,想要發怒,卻又迫於青梧的危險不敢多說,恨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知道怕了?」
見這幅表現,青梧哼笑一聲。
笑夠了收起銀針,這才寒聲道:「知道怕就長長記,以後不要來招惹我。」
「你……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你。」
安巧巧很沒面子。
強撐著還要放狠話,氣道:「你得意不了太久的。是本側妃大度,不跟你計較!」
如果的臉不是那麼白,眼神不是一直閃爍著不敢看,腳沒有地後退兩步,這話可能還會多點可信度。
青梧似笑非笑,懶洋洋地抱臂敷衍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本王妃好怕怕哦!」
看這副模樣,安巧巧氣得跺腳:「你!」
偏偏又沒辦法,氣得吐也只能自顧自咽進肚子裏。
「有事說事,沒事趕滾。」
了個懶腰,青梧的臉上帶上幾分倦怠,沒好氣地道:「你媽沒教過你不要打擾別人休息嗎?」
是真的很累了。
一直神繃,鐵打的也熬不住。
「我……本側妃是來問你話的。」
聽到這話,安巧巧的神彆扭了片刻。
見一副要攆人的不耐煩模樣,才忙匆匆道:「冥皇叔上的傷,到底怎麼樣了?」
眼裏帶著關切和著急。
嘖,沒想到還癡的。
可惜,司君冥對人沒興趣,註定是眼拋給瞎子看咯。
青梧心中慨,一時之間覺得安巧巧也有點可憐。
這個時代,倒也不是不能改嫁,只是對子的束縛畢竟很多。
司君冥是皇族,以安巧巧的份,想要離他的后宅簡直是地獄難度。
這一輩子,可能也只能獨守空房了。
眼中帶上細微的憐憫,青梧也沒難為,隨口道:「本王妃出手,他死不了。」
那就是沒事了!
安巧巧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太好了!」
看來,這個人確實有兩把刷子,當時況那麼急,也能功救下來。
「你不要以為,你救了冥皇叔,我就會喜歡你。」
翻了個白眼,惡狠狠地道:「我會一直都討厭你的!」
說完,猛地轉,直接離開。
青梧愣了一會兒,險些被逗笑了。
這是什麼小學發言?
喜歡還是討厭,誰在乎啊!
聳聳肩,看著上還帶著幾分狼狽的侍,從袖子裏掏出一塊銀子:「你做得很好,這是賞你的。」
面上雲淡風輕,心裏快要心疼死了。
這是的全部家了。
在宮裏,太后當然不會短了的吃喝用度,其實也富裕的,珠寶首飾不勝凡數。
問題是,都不能當錢花啊!
太后賞的,總不能拿去當了。
天殺的司君冥,小氣鬼,摳門堪比葛朗臺。
想到他欠自己的錢,和被他摳去的銀子,青梧的心在滴,臉上強撐著道:「本王妃累了,先去歇下了。不要任何人來打擾。」
侍叩頭謝恩,高高興興地捧著銀子走了。
青梧心碎。
只是侍因為的命令,了這場驚,給些銀子補償也是應該的。
也做不出來反悔的事,只能捂著口去床榻上摟住小長安。
「寶寶,你長大了可不要像你爹那麼小氣啊!」
親了一口小長安香的小臉,嘀嘀咕咕:「一點錢都不給自己老婆,這怎麼行?不給老婆管錢的男人,都是臭渣男!」
懷揣著對自己荷包空空的怨念,沉沉地睡了過去。
確實是累壞了,這一覺睡得香甜。
直到夜深重,的房門響起猶如擂鼓般的敲門聲,伴隨著侍驚恐的聲音:「王妃!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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