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臥室,躺上床,舒緩了好一會兒。
覺得自己心裡建設夠了之後,南兮拿過手邊的文件袋,將文件拿了出來。
「……」
檢驗報告不複雜,落款的字跡也很清晰。
南兮將結果看在眼中,上揚的眼尾沒有一點變化,瓣微微抿了抿。
天意,果真弄人。
*
宋辭還要再呆兩天,南兮也沒怎麼管他,該工作還是繼續工作。
至於郁家那邊,上次被拒絕之後,接二連三地給搞一些麻煩事,工作量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倍。
南兮堅持了三天,還沒等不滿意,郁音又屁顛兒屁顛兒地找上了門。
「你這又是何苦呢,好好看看眼前吧,南兮,你在為我們郁家工作,得罪我們只會讓你接下來的日子更難過而已。」
「你不如就聽我爸的話,錄一個澄清視頻出去,等輿論散去,你自然也要過得輕鬆一點。」
南兮整理著手頭的文件,頭也沒抬,「不好意思,我沒有撒謊的習慣。」
「這怎麼能撒謊呢,不過是你盡人事罷了。」
「說不符合事實的話,不撒謊?」
南兮發出一聲冷笑。
「你的底線可真夠低的。」
郁音拉下臉,「南兮,我這是在給你求和的機會,你有老公又如何,與你勾不勾引我未婚夫並不衝突。」
「……」
「你信不信我讓你坐實婚出軌的罪名,到那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釋。」
南兮懶懶地掀眸,「你總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覺得有意思嗎?」
郁音一點也不避諱,抬高下說道:「只要能達目的,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南兮輕輕哼了一聲,看的目著涼意。
「那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我沒有在婚,談什麼出軌。」
聽到這裡,郁音臉一變,「你沒結婚?!」
不對,沒結婚的話,那天那個自稱孩子爸爸的男人是誰?
郁音突然覺得自己被耍了,氣急敗壞,「好你個南兮,這種事你也能拿來騙人,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南兮真想一掌呼臉上,又覺得浪費自己的力,隨口道:「婚確實沒結……」
「那你兒是你跟那個男人的孩子?」
南兮眨了眨眼,「姑且算是吧。」
月靈的世,是最不能讓人追溯的。
的關注點在宋辭上,總比懷疑到五年前去更好。
郁音快氣炸了,「什麼姑且算是?你自己孩子的爸爸,你都說不出是誰?」
「……」
說著,郁音的表就從憤怒轉為鄙夷,「呵,我看,是你這幾年在國外玩雜了,這才搞不清楚孩子爸爸是誰吧。」
果然,長著一張勾人的狐臉,在國外那些開放的地方,怎麼可能安分守己?
南兮微微蹙眉,「別拿你那齷齪思想來猜忌我,不想告訴你,單純是覺得你不配不知道。」
「你……」
郁音要發難,又像是想到什麼,收斂了手腳。
「你最好安分守己,別再給我搞事,否則,南兮,你別以為我次次都會這麼輕鬆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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