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知府他們打過道,之前因為花家的案子,過來找過他。
隻是那個時候隻是來找他問一點事,現在查到人家地界上,這是兩個概念。
關鍵花家是雲城的門麵,也不知道雲城知府曹大人是什麽態度。
幾個人住之後,閔王急的團團轉。
如今追到了雲城,卻不能直接去花家。
“青,花家帶花不問骨進城的況怎麽樣?”林子楚問到。
“隻是帶著花不問的骨悄悄進城的,對外麵說花不問客死他鄉。”
“隻有花不問的?”林子楚疑。
“好像是。”青不確定。
他們對雲城不。
再說他追花家人的時候,並不知道花家人還把別人的骨給刨出來帶了回來。
“王爺,你同我去找一下雲城知府曹大人,青和阿巧去探一下花家,徐威在雲城打聽一下花家的況,尤其是近期有什麽況。”林子楚安排事。
“是。”青他們行禮。
他們到雲城府衙的時候已經黃昏了,結果聽說曹大人去花家了。
“我們也去花家。”閔王直接說。
他現在隻想寶珠郡主怎麽樣了,一刻都不想耽誤。
林子楚本想他們去不合適,畢竟花不問是在建城被審,又死在建城,花家對他們不會客氣。
但是閔王說去,他們隻好一起去。
花家給花不問葬禮的排場很大,但是來吊唁的人並不多。
曹大人聽說閔王來了,帶著花老爺和花飛舞出來迎接。
“王爺怎麽到雲城這個小地方了。”曹大人把閔王迎到花家。
“路過。”閔王說著掃過花飛舞。
花飛舞麵無表。
李米是第一次這麽近的看到花飛舞,這個人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
“王爺能路過雲城,實在雲城之幸。”曹大人不要錢的溜須拍馬。
“本王找你有要事,聽說你來吊唁一個後輩,本王就來看看,什麽樣的後輩,值得曹大人親自來吊唁。”閔王沒好氣的說。
曹大人有些尷尬:“花老爺痛失子,本是來看花老爺的,並非來吊唁。”
“哦?是嗎?”閔王一臉不相信。
“當然是,王爺有要事,回衙門商議。”曹大人十分尷尬。
“哼!”閔王瞥了他們一眼就走。
林子楚和李米以為閔王會來個開棺驗什麽的,結果,就這?
這樣來花家走了一圈,然後又一起回衙門了。
李米在馬車裏一臉不開心。
“怎麽了?”林子楚看李米的樣子。
“如果花家真有問題,真的要做什麽,這樣一折騰,豈不是打草驚蛇。”李米不開心。
“這一趟也不是完全沒收獲。”林子楚看著生氣的李米。
李米看向林子楚。
“花家已經樹大中空。”林子楚慨著說。
這是很多大家族的弊病,家業太大,子孫經營不善,就空有起殼還不願意失了門麵。
“相公怎麽看出來的?”李米隻覺得花家的排場很大,別的沒看出來。
“花家的大門和柱子都是新漆的,用的不是上好的漆,漆的也不均勻,應該是趕著漆的,一般人家都會在年尾迎新的時候漆一遍。”林子楚解釋。
大家族的生活習慣的確是李米的知識盲區:“那這能說明什麽?”喵喵尒説
林子楚也不知道能說明什麽,但是總覺有點聯係。
等到了衙門,閔王才真正發威,把曹大人劈頭問責了一遍,曹大人隻能唯唯諾諾的聽著。
“閔王這是要幹嘛?”李米在院子裏聽閔王斥責曹大人。
“王爺又不傻,估計是試圖掩蓋來雲城的真正意圖。”林子楚想說其實大可不必。
被訓斥了一頓的曹大人聳拉著頭出來。
“曹大人。”林子楚拱手。
“你們……”曹大人看著林子楚。
“建城府尉,林子楚。”林子楚自報家門。
“原來是林大人。”曹大人這樣說著的時候有幾分警惕。
這些警惕落在林子楚和李米眼裏,覺得有問題。
“林大人之前派人查花家婢的事,可是花家在建城做了什麽事?”曹大人躬低聲音問。
“曹大人不知道?”林子楚狐疑的看著曹大人。
“隻聽說花不問在建城被殺,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曹大人為難。
林子楚打量了一下曹大人:“曹大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委去花家吧?”
曹大人歎氣:“林大人,這邊請。”
曹大人帶著林子楚和李米去了後衙。
雲城的貢品一直都是香料,而且主要是花家提供的。
這些年花家做的香料,一年不如一年,那怕有天才花不問,也沒能讓雲城的香料出眾。
“雲城百姓就靠著香料活著,主要雲城的香料能貢品,別的香料也能賣上好價錢,一旦失去了貢品這個名頭,價格定然一落千丈,雲城百姓怎麽辦?”曹大人慨。
李米理解了,就是說香料是雲城的支柱產業,而且需要貢品這個名頭。
“那和大人你去花家有什麽關係?”李米覺得這個沒什麽聯係。
“花家說能重現祖上的積骨香。”曹大人有些激的說“當年花家就是靠著積骨香,得了賜的聞香百世的匾額。”
林子楚和李米恍然,也就是說,花家能拯救雲城的經濟,所以他才會這樣。
“積骨香是什麽?”李米覺得這個名字怪怪的。
“一般香,香在口鼻,風過而散,有些子遍生香,也不過香在,而這積骨香,能讓人生香骨,縱然是死,也會骸骨生香。”曹大人說著都有些不可思議。
“骸骨生香?”李米想這些人做夢呢?
“對,隻要有積骨香,雲城依然能做出天下第一香。”曹大人很確定的說。
李米想花不問殺的看都是有狐臭的人,難道花不問香臭不分?
閔王住在驛館,林子楚和李米一起回客棧了。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來雲城,暫時也沒什麽事,就慢慢走著回客棧。
“阿嚏!”李米已經打了第三個噴嚏了。
“不舒服?”林子楚有些擔心。
“不愧是做香料的城,到都是香味,也太嗆了,這些人天天這樣,怎麽過的?”李米了一下鼻尖。
“久在芝蘭之室,不聞其香。他們可能都習慣了。”林子楚也覺得這裏的香味有些濃鬱。
“怪不得花不問會喜歡臭。”李米沒好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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