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和陸東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先是雲歲晚醒的,剛要翻,陸東爵這邊聽到了響,他一下子便醒了過來。
昨晚發生的事太多,對於雲歲晚來講就像做夢一樣。
無意識的翻過,眼一睜便看到了陸東爵。
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而此時的陸東爵也醒了過來,他們二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此時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模樣。
陸東爵也不適應,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摟著個人。
陸東爵了胳膊,雲歲晚見狀,忙打了個滾兒,直接從他懷裏滾了出去。
陸東爵:……
他們二人現在的狀態就是最“悉的陌生人”。
兩個人簡單的吃個早飯之後,陸東爵便送雲歲晚回去了。
車上。
兩個人相顧無言,雲歲晚側靠著車窗,臉看上去有些憔悴。陸東爵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了雲家。
雲家父母見到陸東爵後,立馬變得喜笑開,還強烈要求陸東爵留下來一起吃午飯。
陸東爵也沒有拒絕。
雲歲晚見他們熱絡的圍著陸東爵,便道,“我先回房換服。”
雲母李肖雲看了雲歲晚一眼,並沒有應聲。
雲歲晚徑直上了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雲歲晚坐在床上,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沒料到,自己和陸東爵突然就走到了這一步。
“姐姐,姐姐。”
就在這時,雲挽清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一見到來人,雲歲晚便強打起神。
雲挽清看著雲歲晚,角一勾臉上出幾分嘲笑,“姐姐,你上了東爵哥的床,是不是很得意啊?”
聞言,雲歲晚麵一冽。
“姐姐,你真是好不要臉啊。”雲挽清臉上還帶著笑模樣,“看我回來了,你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了?”
“出去!”雲歲晚現在沒有心和扯淡。
“嗬。姐姐,怎麽,敢做不敢當嗎?還是說,東爵哥不對你負責啊?”雲挽清得意洋洋的一笑,“也對,有我在前麵,東爵怎麽可能會娶你呢?你想瞎了心吧。”
“像你這種爹不疼媽不的人,就應該有自知之明,現在老婆子也死了,你最好的結局就是離開雲家,走得遠遠的,省得留在家裏礙眼!”
老婆子?
雲歲晚站起,上去直接推了雲挽清一把。
“沒規矩,你再說一句的壞話,我就讓你一輩子老死在國外!”
“你敢!現在家中媽媽說了算,你猜媽媽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雲挽清不屑的笑著,得意的對雲歲晚說道。
雲歲晚心中一痛,誰能想到自己的親媽,卻偏雲挽清這個沒有任何緣的養呢。
見雲歲晚沒有說話,雲挽清便又得意了起來,“姐姐,你最好乖乖和陸家解除婚約,讓我嫁過去。這樣的話,也許我還能在媽媽麵前說你兩句好話。”
看著雲挽清洋洋得意的模樣,雲歲晚便想年時在雲挽清手下吃過的虧。
——媽媽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看著雲挽清了一點皮的手掌,李肖雲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給雲歲晚一個。
——你都多大了,還不知道讓著你妹妹些。
和雲挽清是同一時間出生的,能有多大?
“姐姐,現在死了,你的依靠沒了。你如果想一直留在雲家,就去和陸家退婚,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嗬嗬。”
就在雲挽清得意之際,雲歲晚不笑了起來,“你想嫁給陸東爵?”
雲挽清看著,並沒有說話。
“你做夢,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嫁進陸家。”雲歲晚語氣狠絕的說道。
“賤人!你找死!”
雲挽清麵一變,直接抬手朝雲歲晚打過去。
然而平時溫馴的雲歲晚,這次卻抬手一把握住的手腕,隨後狠狠的回了兩掌。
“啊啊!”雲挽清平日裏驕縱慣了,哪裏過這種委屈。
隨後便瘋狂的的扯上了雲歲晚的頭發,“啊……”另一隻手在雲歲晚的臉上抓了一下。
雲歲晚覺到臉上疼了一下。
“你敢跟我手,我弄死你!”雲挽清發了狠,像是要把雲歲晚的頭發全薅下來一樣。雲歲晚咬著牙,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雲挽清的脖子。
“啊啊!”
“你這個賤人,我弄死你!”
雲歲晚一句話不說,繃著一張臉,手上的力氣毫不泄勁。
如果不是陸東爵他們突然闖進來,沒準能掐死雲挽清。
“幹什麽?雲歲晚你瘋了,你要掐死清清啊!”李肖雲大喝一聲。
雲挽清聽到之後,瞬間便鬆開了手。
然而,雲歲晚的反應比還快。
雲歲晚放手之後,便哭著一下子撲到了陸東爵的懷裏。
陸東爵:……
雲挽清:……
一時間,雲挽清都忘記了哭,隻怔怔的看著雲歲晚。
雲歲晚撲在陸東爵懷裏便失聲痛哭,哭得無比可憐。
就連心的陸東爵此時也說不出半分埋怨的話。
雲挽清委委屈屈的來到李肖雲邊,向李肖雲展示著自己被掐紅的脖子。
李肖雲見狀,心疼的不得了。
“好了,哭什麽哭,你看清清的脖子被你掐的。你們姐妹就算鬧著玩,也不能下死手啊。”
果然,隻要們之間出了矛盾,媽媽罵得人從來隻有。
雲歲晚早已經看。
雲歲晚哽咽著從陸東爵懷裏抬起頭。
當看到的臉時,陸東爵麵一變,“怎麽傷了?”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愣住了。
陸東爵的大手抬著雲歲晚的下,在臉上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道痕,很明顯是被什麽劃到的。
雲挽清見狀,忙收起了自己的手,手上有新做的鑽石甲。
雲歲晚臉蛋兒白皙無暇,如今有這麽一道劃痕,看起來非常紮眼。
陸東爵皺著眉頭,雲歲晚哭得梨花帶雨,噎著看著他。
看這副可憐的樣子,陸東爵即便對無,此時也不由得心生幾分憐憫。
“東爵哥,是姐姐。我不過就是來看看,就讓我滾出去,罵我,威脅我,讓我去國外!”見狀,雲挽清也跟著哭了起來。
聞言,陸東爵不由得眉頭蹙,他看向雲歲晚。
雲歲晚眸中帶淚,似是絕一般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起來淚來。
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卻讓他覺到好像是到了天大的委屈。
驀地,陸東爵隻覺得心裏十分不舒服。
雲挽清又繼續說道,“平日裏姐姐欺負我就算了,如今我剛剛回來,姐姐還欺負我,我以後的日子該怎麽辦啊?”
李肖雲一臉氣憤的瞪著雲歲晚,“清清是你妹妹,你想幹什麽?家裏沒有人能管得了你了是吧?”
這時,隻見雲歲晚默默垂下了頭,沒有做任何辯解。
陸東爵耳邊滿是雲挽清的哭訴和李肖雲的咒罵,這讓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煩躁。
“夠了!對自己的親姐姐,怎麽下這麽狠的手,如果毀容了,對你有好?”陸東爵回過頭,麵冷峻的對雲挽清說道。
聽到陸東爵的質問,雲挽清突然一怔。
“我……”
陸東爵麵上出幾分不耐煩,隨後他沒有理會雲挽清。大手著雲歲晚的下,反複看著的傷口。
“有碘伏嗎?需要消毒,如果留下疤痕,以後怎麽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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