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陳留,乃至於整個兗州,敢直呼陸羽名字的,除了曹沐這個丫頭外,本沒有第二個人…
很不禮貌,不過…這妮子子就這樣,如火似鋼,陸羽知道也沒有什麼惡意,也不跟一般見識。
「鍛造坊自然是鍛造的地方啊!」
陸羽微微一笑。「還有,曹掌事…你雖是這鍛造坊的掌事,可本公子才是這鍛造坊的負責人呢,以後見到本公子再大呼小,我可告訴你娘,讓打你屁!」
最近這段時間,陸羽腰板兒了,最起碼在曹沐面前是委實起來了。
曹沐娘丁夫人…治不孕不育,還靠著陸羽呢;
曹沐哥曹昂如今…也在龍驍營中,是陸羽小弟的小弟,單憑這兩點,陸羽就覺自己很…氣!
至,在曹沐前面,足夠!的發慌!
「那…你也不能把這鍛造坊變工房吧?」曹沐快無語了…「是,這段時間,沒有什麼鐵,鍛造坊也停滯許久了,可…鍛造坊的工錢都是我爹給的,就沒吃你家一粒稻米,你為何讓這些工匠們去做木匠的行當?」
誠如曹沐所言…
這段時間,陸羽改行做木匠了,準確的說,不是他改行,而是…他讓油坊的幹事,鍛造坊的工匠們都去做木匠…
製作的這些工藝也很簡單,無外乎一些宮燈、銅鍋、純銀書案什麼呢?還有鏡子…
總而言之,均是參照宮廷圖紙…在造一些七八糟的雜。
為此,曹沐都快瘋了…覺做這些,完全沒啥用啊…
城的皇宮都被一把火燒了,做這些幹嘛?陸羽一定是閑得蛋疼!
「你看人家孔明的油坊就沒啥意見,讓人家幹啥就幹啥事,反倒是你這大小姐,不聽話呀…趕明兒向你父親請功時,我一定會選擇的忽略你!」
陸羽笑著說道,言語間還有一些調侃的味道…
「你…你…」曹沐登時啞口…
過得片刻,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等等…你方才說,請功?這…鍛造這些宮廷的也能請功?」
曹沐略微有些驚訝…
哪知道陸羽直接翹起二郎。「你想知道?」
「想啊!」曹沐的眼睛連連眨,一副好奇寶寶的既視…
「偏偏,本公子不想告訴你!」陸羽微微一笑打了個哈欠…
最近天天畫圖紙,畫這些漢朝時期宮廷的圖紙,陸羽都困了!
「你…你說不說?」曹沐急了…
呃…陸羽微微一頓,他搖搖手。「不說…不想說!」一邊開口,陸羽輕輕的抿了口茶…最近這兗州太平,閑來無事,逗一逗這刁蠻大小姐也不失為一樁樂事。
「口微苦,回味甘甜,這茶不錯…」陸羽品起茶來了…
你…
曹沐眼珠子一定,雙手掐腰站在了陸羽的面前。「你若不告訴我,我…我就求我爹,讓他…」
呵呵…
聽到這兒,陸羽就「呵呵」了,你能求你爹幹啥?難不砍了我?
陸羽角咧開,出一抹譏笑…
曹沐的話還在繼續:「你若不告訴我,我就求我爹把我許配給你!」
噗…
陸羽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差點就噴到曹沐的上了。
你…你特喵的絕了呀!
尼瑪,這也能當威脅…
可以,很可以!
陸羽認輸了,他對曹沐是真的認輸,這種人能娶麼?不能夠啊!
「好了,-告訴你吧…」陸羽無奈的一攤手。「以後千萬不要拿這個威脅我…我怕做噩夢!」
「知道了,你快說吧,為何這些宮廷雜,能立下大功呢?」
曹沐一臉盼。
「這個嘛…」陸羽笑著說道:「這就要從咱們這位天子兒時的悲慘經歷開始說起了!」
漢獻帝劉協是個苦命的孩子呀…
別人的苦命史最多是從出生后開始的,而他的苦難史…是從在王人肚子裏就開始了!
想到這個話題,陸羽都不得不慨。
劉協能被生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生命的奇跡。
…
…
穿越三國,陳揚繼承了一個在許都無人問津的小酒館。有一個叫做老曹的顧客,經常來光顧這家酒館。也許是陳揚經常吹噓自己有多厲害,老曹每一次到來,都喜歡問這個問那個。“天下之大,何人能稱之為英雄?”“陳掌櫃,這下邳城如何能破?”“劉備以仁義為劍,站在道德頂峰,該如何殺?”……麵對這些問題,陳揚隨口閒扯,卻不知道,他這些話,在逐漸改變整個三國的格局……
——“我叫王笑,不是開玩笑的玩笑。” 社稷傾覆,危亡之際,三萬鐵騎入遼東。 山河破碎,天下五分,肯使神州竟陸沉?
主角他爹做了一個夢,以為自己是真命天子,然後一個破道觀的道士也是掐指一算,說他是九五之尊,於是乎這個連府城都沒去過的小地主就在小山溝裡稱帝建國了。 (根據書友反饋,本書節奏超快,三章就稱帝,動不動就傾國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