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紅門外,林川站在那裡,厚厚棕眼鏡後的目,盯著紅門玻璃後,桌上正燒著的那壺茶。
他並不知道那壺裡是什麼茶,但是,口鐘擺圖案不斷浮現,傳遞出一道意念,一定要林川喝那壺茶。
這道意念的強烈,與遇到【靈果實】一樣……
“難道是不遜【靈果實】的珍寶,會場的商家不會連這種東西都拿出來做獎品吧……”
林川暗中嘀咕,了袍下的口袋,裡面裝滿了各種獎品。
一路行來,他顧了許多家店鋪,將那些知識問答,闖關比賽都玩了一遍,拿了好幾口袋的獎品。
那些商家還一個勁讓他多玩會,弄得白嫖川都不好意思,每家店鋪玩兩圈就走了,畢竟,他啥也沒買,也沒有和商家合作的打算。
不過,這些獎品都是小玩意,價值固然不菲,卻遠遠比不上神聖之地的闖關獎品。
現在,的神奇能力卻提示他,紅門後的那張桌上,壺裡的茶很可能是堪比【靈果實】的奇珍。
林川就覺得離譜,真會有商家這麼敗家的嘛?不會吧,不會吧……
這般思忖著,林川瞅了瞅機械盤鎖,實質化神能量一掃,一目瞭然。
頓時,他更加忐忑起來,並不是這機械盤鎖開起來多麼難,而是開起來太簡單了。
這機械盤鎖的構造很簡單,在機械齒中嵌心元代碼鎖,並在每個齒之間,以可以容納神能量的黑水晶製環扣,一個個齒之間環環相扣,形了一個機械盤鎖。
這是一種神能量、心元代碼雙重套疊的盤鎖,林川用兩指頭,就能擰開。
“難道這機械盤鎖裡,還有其他機關,我沒有發現?”
“管他會不會,反正是獎品,開了這機械盤鎖,進去喝了不就知道了。這可是機械流盛會的會場,還怕是黑店不……”
林川躊躇了一會兒,出拇指食指中指,覆著化神能量的手指一擰。
咔嚓咔嚓咔嚓……
機械盤鎖轉起來,而後紅門打開,林川走了進去。
關上門,林川走到那紅木桌前,看了看店裡的人,不愣了愣,竟然有幾個面孔,風大師,還有他的學生肯,以及隨從。
剛纔他注意茶壺了,沒留意其他。
此刻,見店裡的衆人都盯著自己,眼神直勾勾的,尤其是那刀疤臉白矮人,更是一臉兇狠,兩眼噬人。
額頭傳來一種奇異的痛,這是判定對方的威脅,讓林川明白這白矮人很可怕,實力恐怕不遜風大師。
這家店怎麼有些像黑店啊……
林川思忖,不過,他知道風大師的份,就算這家店很不一般,應該也不是黑店。
“請問。開了這機械盤鎖,就能用這獎品麼?”林川指了指茶壺,問道。
西爾大師看著這個中年人,又看了看那扇打開的紅門,他不知該說什麼,實在無法相信,這人能夠打開機械盤鎖。
這人的年齡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竟會是機械大師?還是能打開機械盤鎖的機械大師?
一時間,西爾大師呼吸有些重,點了點頭,聲音沙啞道:“當然。本店定下的規矩,能夠打開機械盤鎖,自然就能贏得獎品。”
聞言,林川鬆了口氣,暗道這店主樣子看著兇狠,倒很誠信。
隨即,他也不客氣,坐了下來,拿著茶壺倒了杯茶,茶黑泛金,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香氣,似是蘊著香,又有著植的清香。
林川瞅了瞅茶,他與伊星認識久了,對於一些奇珍相當悉,一眼認出來這茶的來歷。
“夢金茶!?”
林川詫異,喝了一口,茶口,立時化作一暖流,順著口腔流腹中。
微苦沁心的香氣瀰漫,讓林川的都輕盈起來,他的心元力如同被洗滌了一樣,自運轉起來。
“真是夢金茶?”
林川不容,這是專供星奧帝國皇室的貢茶,在星奧帝國都是一克難求,更別說在白矮人王國喝到。
而後,他覺得有點不對,這茶中還蘊著一淡淡的香。
又喝了一口茶,細細品味,他反應過來:“海龍烘培的夢金茶,這是夢金茶中最上等的品質。”
隨即,林川一口乾了這杯茶,厚厚眼鏡後的目,瞅了瞅刀疤臉白矮人店長,心中爲這家店點上一萬個贊,這店實在太良心了。
一杯杯茶湯腹,一暖流蔓延開來,只有三融,其餘七被鐘擺圖案吸收了。
喝著珍品茶湯,吃了限量訂製糕點,林川只覺夢金茶的效力發散,心元士五段頂峰的修爲竟是蠢蠢,似乎要突破了。
他不嘆,這機械流盛會真是白嫖聖地啊!
可惜,他不好意思帶兩杯回去,讓藍小喵也品嚐一下。
另一邊。
西爾、風大師等人都看著林川,注視著這中年人的一舉一,衆人神複雜,臉各異。
西爾以手勢,詢問風大師:“風大師,這人真是機械大師麼?好像太年輕了吧?”
這是兩人並肩作戰時的暗語手勢,一般人本不瞭解其意。
風大師以暗語回答:“那兩個老傢伙也說了,能打開機械盤鎖,必定是擅神能量的機械大師,不過,這人確實太年輕了。這麼年輕的機械大師,東大陸我們應該有所耳聞纔對。”
兩人換眼神,都從彼此目中看到不可思議。
一旁,齊靈等年輕人則是目瞪口呆,這大叔竟能打開機械盤鎖,難道他真是機械大師,剛纔在通道口才會走機械大師專用通道。
“不可能!哪裡能那麼輕鬆打開機械盤鎖……”
安葛斯忽然了起來,臉通紅,指著林川,“他一定用了別的手段,他……”
話音未落,西爾瞪視過來,白矮人氣息一變,整個人猶如一頭猛虎,散發著狂暴的兇戾之氣。
噗通……
猶如一頭猛虎撲來,安葛斯駭得跌倒在地,子分叉有些溼,嚇得說不出話來。
“滾出去!以後別來我的店。”西爾低吼道。
這中年人剛纔解開機械盤鎖,確實太輕鬆了點,讓人有些懷疑。並且,這人的年齡過於年輕,很難相信是一位機械大師。
但是,如果這人真是機械大師,且能輕鬆解開機械盤鎖呢?
那可是西爾等了十年的救星,如果被安葛斯這樣怒,這位先生因此遷怒店裡其他人,那他這麼多年的等待豈不是白費了。
一想到這裡,西爾兩眼泛紅,他很想出手,一掌將安葛斯這小輩拍死。
“西……”
齊靈連忙扶著安葛斯,還想說什麼。
西爾卻是擺手,“你回去告訴你父親,這小子心不行,心狹窄,你們之間的婚事,讓你父親再商榷一下,回吧。”
聽到這話,其餘兩個男子面喜,努力抑心中狂喜,還是不自抖了起來。
齊靈咬著紅脣,不敢說什麼,行禮道別,將安葛斯拖出了小店。
這是鬧得哪一齣……
林川坐在紅桌前,一邊喝茶吃糕點,一邊看著這一靜。
“難道白矮人店主是這幾個年輕人的長輩,這對男過來,是求白矮人店主全婚事的。這麼說來……”
林川想著想著,看了看這壺夢金茶,忽然明白了,這紅門的機械盤鎖,應該是用來考驗那年輕機械師,後者應該是沒有解開。
卻被他輕鬆解開了,所以,這年輕人才這麼失態,婚事告吹了能不失態麼。
這麼說來,這壺夢金茶也是作爲獎品,爲這年輕人準備的。
現在,卻被他喝了一半,吃了一半,這就尷尬了啊!
快喝快吃……
林川這般想著,加了喝茶吃糕點的速度,很快清掃一空,站起準備離開。
“客人,你別走!?”西爾見林川要走,急忙喊道。
白嫖川心中一抖,他喝也喝了,吃也吃了,難道還想讓他吐出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