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遠飛快地了下眼角,倔強地反駁。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季喬:“我到現在為止,一直是干干凈凈的,一個朋友都沒有過。
你為什麼就不相信呢?”
季喬默了默,緩緩出聲:“無所謂了。
你如果真的認錯,以后好好對你的另一半吧。”
說完就要抬腳離開。
“可是我你啊。”
常寧遠幾近崩潰地低吼。
他這麼努力,不就是在等著季喬有一天能看到自己嗎?
“你不是我,你是魔怔了。”
季喬走前最后提醒他,“不要把得不到的執念當。”
對于常寧遠這樣的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得到了也就不新鮮了。
季喬平靜的樣子比罵他更讓常寧遠到窒息。
他的心口劇烈地疼痛,幾乎要裂開。
季喬離開后,常寧遠扶著墻壁重重地了幾口氣。
他明明這麼季喬,可卻連這一點都不相信。
*
轉了個彎,季喬的腳步再次一頓。
“時禮?”
輕輕了聲,快步走過去。
“你怎麼站在這里?”
這里離婚宴廳還有一段距離,四邊不是墻壁就是走廊。
賀時禮站在墻壁,垂眸看著低低開口:“等你。”
“你去了很久。”
他補充,在口袋里的手掌握了拳。
季喬怔忪著對上他沉靜的眉眼,猶豫了下開口:“我剛剛到常寧遠了。”
不知道賀時禮看沒看到常寧遠過去,會不會多想,干脆就直說了。
聽到坦白遇到常寧遠,賀時禮的心頭驀地一松。
可仔細看了看季喬的神,他的心頭又頓時起火。
“他還想著你是不是?”
季喬都和自己在一起了,常寧遠難道還想挖墻腳不?
季喬遲疑著點了點頭。
見賀時禮的口劇烈起伏,連忙拉著他的胳膊:“我拒絕了,你放心。”
賀時禮張:“我——”
他剛說了一個字就停下來,目定定落在拐角。
常寧遠臉蒼白,臉頰微著走過來。
他目視前方,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兩人。
快要從兩人旁邊路過時,賀時禮出聲住了他。
——“常寧遠。”
常寧遠的形一頓,脊背微晃。
賀時禮難得一見地板著臉,目冷厲,聲音凝重而嚴肅:“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再擾我朋友,不要怪我打人。”
常寧遠沒有回答,沉默片刻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見他走遠,賀時禮低頭看了眼季喬,牽著的手往回走。
“回去了。”
季喬低低應了聲,手心被攥得生疼。
*
晚上季喬洗澡時,浴室的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季喬冷不丁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了下。
隔著霧氣看清門口的影,松了口氣,漸漸放下手臂。
眼看著賀時禮一步一步走過來,季喬略有些張地張了張:“你……”
剩下的話都淹沒在了齒里。
這天的賀時禮格外努力,季喬從浴室轉移到床鋪,又被提溜起來在窗口。
累得說不出話,只有息的份。
酣暢淋漓地出了好幾汗,季喬覺得自己閉上眼睛就可以夢周公了。
細的吻依舊不停地落在額頭和鼻尖,季喬強撐著睜開眼皮,撞進一雙幽深的眼睛里。
抬起脖子,主吻上賀時禮的。
季喬的聲音輕,帶著點微啞:“你是吃醋了嗎?”
實在有點過于持久了。
賀時禮任由的溫地安自己,晦暗不明的眼睛盯著季喬一不。
半晌,他的頭滾了下,聲線很低地開口:“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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