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好休息,大哥現在暫時聯系不上,等兩天看看。”羅回過神說了一句,隨后一頭扎進了藥房。
王小夏跟著進藥房,看到藥房里放著不珍貴的藥材,想必也是羅這段時間的收獲。
羅進來之后關上房門,點上一支香,坐在搖椅上閉上眼睛似乎在想什麼?
三更天,香燃盡,他起走出了藥房。
王小夏弄走了一些香灰,這香味道很特別,有很好的安神效果,想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
羅從藥房出來之后,就回房睡下了。
王小夏現在真想自己有個分,或則在他們上裝個攝像頭,天天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盯人是件很累的事,有些煩躁地著二郎。
“小主可要特殊服務?”店小二的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
“你幫我盯梢嗎?難道你還有空間法寶?”王小夏隨口說了一句。
嘻嘻!
店小二嘖嘖一笑,隨后賤賤地說道:“空間法寶還真有,分也可以做出來,就是這出租的價格很貴,就怕小主不會答應。”
“真的可以?”王小夏直接跳了起來。
“當然,我是誰,我可是最有本事的店小二!”店小二自豪地說道。
“說吧,多銀子?”王小夏知道這次可能要會被宰一頓大的。可是,想到只要弄死老大他們這些人就能一勞永逸,再多的銀子又如何?
“分一個租賃一個月二十萬兩黃金,空間一個租賃三十萬兩黃金。”店小二把價格給放了出來。
看上去不貴,若是這一租半年一年,也能讓王小夏傾家產。空間里倒是不銀兩,黃金的數量還是有限。
算了算,問了一句:“就不能直接賣給我?”‘’
“這個可賣不了。”店小二賤賤地說了一句。
“你真是個商!”王小夏郁悶地罵道。
店小二不說話,只是笑笑。
王小夏暫時只租一個,用去監視太親王,這邊還是盯著吧,這實在是太費金子了。
“行,一個分,一個空間,不過空間必須是相連的,不然知道出事,我也趕不過去。”把自己的要求也說了出來。
“就按照小主的意思!”店小二話音落下,聽到黃金進賬,一個跟小主一樣的人,還有一枚戒指出現在人手上。
王小夏看著自己這個分,還真是一模一樣,絕對可以以假真。
不過,看到這樣的分,覺得有些不得勁。
“換張臉,怪怪的。”說了一句。
“小主想換什麼樣的,您想了容貌就行。”店小二回了主人的話。
“還有這作?”王小夏覺得這服務不錯,腦子里浮現一個比較普通的模樣。
眼前的人馬上變了另一個樣子,很滿意地把自己想要做的事告訴人。
“你幫我把人送過去吧?免得離開這邊有靜,我把人給看了。”讓店小二跑。
店小二剛剛收了錢,也不好意思推,把人從空間帶了過去。
此時,王小夏才發現,這店小二神通不小,居然還能自己走出空間。可惜,店小二的跑費太貴,可用不起這種的長工。
安排好這些,去了一趟基地。基地里有很多機人,用玄鐵礦開啟基地,在里面找到兩個機人,一個看著院子的況,一個盯著羅,也得好好睡一會。
在羅這里一耗就是兩天,沒見七煞的老大回來,也沒見他們出門。
這樣下去只會耗時間,胡東是探礦高手,車磨已是陣法高手,探礦高手在城里毫無用,陣法高手在這里也沒多大作用。他們要找人可以讓手下去,完全可以不用出門。
于是,打算做點什麼?
腦子轉了轉,出去路邊找了個乞丐,讓乞丐給老四送了一封信。
乞丐將信送到院子,點名把信給車磨已。
車磨已以為是手下轉的信,信上寫著:四哥,我被鬼醫打重傷,在城外的野林修養,快來增援!
“老五,是老五求救!”他拿著信就去找到二哥,二哥的醫好,帶上二哥比較保險。
他們在外面都有手下,羅也沒懷疑,帶上藥箱跟著老四趕著馬車出了城。
城外的野林很多,要找人不容易。不過,上面畫了圖,他們一來就直接進林子。
王小夏在林子里設置了很多埋伏,還弄了假人放在一,兩人遠遠看到有人躺在地上跑了過去。
嗖!
車磨已掉進其中一個陷阱,被埋在地下的三把長劍刺穿。
羅見狀止住了腳步,他四周張,打算往回跑,卻是被出現在后的王小夏把人打暈。
王小夏之前還想著殺掉一個,著羅去把七煞老大找出來。現在發現本不用那麼麻煩,只需要催眠羅就能完這件事。
笨死了!
繞了那麼大的圈子,之前就能完這樣的作,估計是最近太累,腦子不好用。
將羅弄到空間室,將羅催眠。
“你大哥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
“那怎麼才能讓他回來?”
“去胭脂樓找到老鴇清若,清若會找到大哥。”
胭脂樓?
王小夏記得好像有那麼個地方,就在花街柳巷,只要晚上去肯定是開門的。只是這個清若的老鴇,不曾留意。
得到了消息,將人弄出空間,果斷將人殺了。
回到城里,找到胭脂樓。可,白天的胭脂樓大門閉,在里面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一個清若的老鴇。
無奈,也只能等到天黑。天黑之后,這條街就熱鬧起來,若是要找狗男人,這里隨手就能抓一大把。
胭脂樓的生意向來很好,清若一般況下都懶得出來。不過,這次男人走了那麼久沒見回來,心里有些煩躁,差不多午夜的時候,從后院回到了胭脂樓。
“清若姑娘,今兒生意特別好,您看上的幾個姑娘都賣了個不錯的價錢。”后門一開就見這里的管事上前給清若匯報況。
嗯!
清若有氣沒力地應了一聲,走到前院上了樓,讓人上了一些小菜,一個人在這里喝起了悶酒。
“該死的男人,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腥,都出去一個多月了,怎麼還不回來?”里埋怨著,仰頭一杯酒下了肚。
“姑娘啊,男人不都一樣嗎?”說著話,一個滿臉胭脂水的人進來。
人張蓮,也就三十來歲,其實長得也漂亮,曾經是一個院的花魁,還是將闊給請回來打理生意的。
看到這個人,清若心就更差,蔫地說道:“不用來我這里打探消息,那個死男人估計在外面有人了,不然不會那麼久都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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