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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暴君無能狂怒,皇后欺朕太甚》第195章 朕終會成全他們

嗯......這是能問的嗎?

寧瀟瀟心底思量著:【他倆有況這件事,現在還不能直接告訴他吧?萬一他龍震怒,把他倆給搞死了怎麼辦?】

現在腦海中的文檔不能讓隨時查看後續很多的劇只能依靠自己對於原作的記憶,來回憶顧似錦和楚星燃之間的線。

原作中,陸臨淵作為顧似錦的資深狗(我再重申一下,原作中陸臨淵也不是狗,後面會解釋,他有馬甲),在得知了和楚星燃有一后,暴怒之下將楚星燃行了凌遲極刑。

但是現在劇被自己崩了這個樣子,顧似錦和陸臨淵就沒有一點點線,與其說他是顧似錦的狗,還不如他是寧瀟瀟的狗。

似乎在這種況之下,寧瀟瀟是有機會力挽狂瀾,將劇徹底改寫的。

以文字的方式驗了一回顧似錦在里的掙扎矛盾與無奈,而當自己臨其境的時候,只希顧似錦小可可以和他的心上人好好兒地在一塊兒。

於是想了想,還是決定打探一下陸臨淵對於自己被戴綠帽子這件事的態度。

「皇上,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哈,如果你的后妃喜歡上了別人,你會怎麼樣?」

穿書的這大半年,金手指算是被寧瀟瀟徹底給玩明白了。

可以盡大膽發言,反正要是等下勢頭不對,直接原地倒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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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淵聽了這問題后,角勾起了一玩味的笑,隨後沖招招手,「來,到朕邊。」

寧瀟瀟「哦」了一聲,慢慢悠悠晃到了他前。

剛走到陸臨淵手可及的地方,便被他勾住腰帶,扯到了自己懷中。

一個踉蹌,側坐在了陸臨淵的大上。

男人寬闊有力的手掌扣住纖細的腰肢,指腹回收用力,在腰間的上撓了撓。

最怕,邊笑邊掙扎著要從他懷中起來。

「別。」陸臨淵將另一隻手挪移到小巧的下上,拇指在下微微兜起的地方挲著,

「告訴朕,你喜歡上誰了?」

攬在腰間的手輕著蜀錦的面料,眉峰略微上挑,語氣冷到了極點,

「朕把他的皮了,給你做件裳。」

最近陸臨淵的沙雕狀態見慣了,寧瀟瀟險些忘了他原本的人設是個暴戾暴君了......

只是他突如其來的霸道以及這樣認真的表,在寧瀟瀟眼裡看著還是有那麼些沙雕的意味在。

他越是認真,寧瀟瀟就越憋不住想笑,但仔細想想,這個時候笑出聲來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於是憋著,一本正經地對陸臨淵說:「我沒說是我......」

「不是你?」陸臨淵聞言擰著的眉頭霎時舒展開來,忽而笑了,

「朕的后妃就只有你一個,旁人不過是朕用來制衡前朝的籌碼罷了。朕又不喜歡們,管們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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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朕只喜歡你。

寧瀟瀟心裡炸開了花兒,倒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莫名的欣喜,到底是因為陸臨淵步步試探的表白,還是因為顧似錦和楚星燃這事兒有戲。

寧瀟瀟方才回憶的明明白白,陸臨淵聽得也是清清楚楚。

他從寧瀟瀟的心聲里,得知了關於顧似錦和楚星燃竟然是舊相好這件事,私心裡也覺得奇怪,為何楚星燃不將此事一早告訴自己?

他若是在前往倭寇為細作前,將此事告知自己,那自己非但不會將顧似錦召宮中,還會暗中派人護著周全。

但若將自己代一下,這事兒瞬間就能想明白了。

去倭寇為細作,是九死一生的事,若他不能活著回來,他怎忍心自己心之人一生孤苦無依?

可這件事如今陸臨淵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坐視不理。

一來,楚星燃是自己的手足摯友,朋友妻不可欺;

二來,顧似錦多次捨護著寧瀟瀟,單是這份恩,陸臨淵都應該給一份好生活的期許。

只是現在,還不是全他們的時候。

他們若不挑明了跟自己說,自己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了。反正自己和顧似錦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也不需要刻意去解釋什麼。

前朝,佟國維的勢力一日沒有平定,他就不能將自己的后妃賜給楚星燃。

不然楚星燃這個九門提督,和顧似錦家父督察院史,都會因此事而被佟國維在前朝的黨羽所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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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將已經嫁後宮的嬪妃改嫁給朝臣,可是天下之大稽之事,於理不合。

所以只等剷除了佟國維的那日,天下歸一,陸臨淵的話再沒有人敢跳出來反對,才是他可以給予自己好兄弟一份圓滿姻緣的時候。

寧瀟瀟從陸臨淵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轉了話題,「皇上,儀宮那麼大,我一個人住怕得很,能不能讓姐姐搬來跟我一起住?」

陸臨淵思緒被一句話扯回來,臉立馬沉下來,果斷拒絕,「不能!」

【你的腦袋瓜子里是不是灌的都是漿糊?朕許你獨住,不就是為了能與你時常親近?你非要帶著是吧?你非要跟著你在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豈有此理!氣死朕了!朕還不如趕這個大燈籠賜給楚星燃算了!免得日日晃悠在你跟朕之間,礙朕的眼!】

心活富,抵不過寧瀟瀟撒耍賴。

剛才還急著從陸臨淵的上下去,這會兒反倒乖乖的坐定在了他的大上,以近在咫尺的距離可憐地盯著陸臨淵,綿綿地撒起了

「哎呀~求求皇上了~皇上最好了~皇上就讓姐姐跟我一起住嘛~~」

陸臨淵:「......你若覺得怕,朕可日日去陪你。」

寧瀟瀟:「哎呀嘛!皇上早上要上朝,上完朝還要去見大臣,哪兒能一直陪著我?我又是個熱鬧的,皇上不讓姐姐跟我住,那我就只能每天從儀宮徒步走去鍾粹宮找姐姐。」

抿著,小鹿眸子泛起了水霧,「那冬天冷,夏天熱,把我累死在路上算了......」

說著,撒似地一個勁擺著自己的軀。

好傢夥,這誰頂得住?

陸臨淵臉有些微的變化,是尷尬,也是「難言之」。

他按住寧瀟瀟,用命令的口吻對說:「你老實點,別了。」

,二十一就該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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