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傅先生放棄了傅氏集團。”
“何止呀,聽說連傅老爺子的產都還回去了。”
“不太可能吧,產不是傅老爺子親自分配的嗎?想給誰就給誰,這都要還回去?”
“這你就不懂了吧,因為產分配上寫了,是分給孫子傅羽墨的,可傅先生不是傅老爺子的孫子,他就拿不了。”
“原來是這樣,那照你這麼說,傅先生真的不姓傅,和傅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差不多吧,也不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他不是傅家收養來的嗎?”
傅羽墨的真實份一時了江城的熱門話題。
葉敬賢還在傅氏工作,每天聽到那些閑言碎語,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會這樣呢?表哥居然不是傅家的人,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表哥了,改姐夫?怎麼這麼奇怪呢!”
葉敬賢覺得“姐夫”這個稱呼不順口,更重要的是,他要是順著蘇然那邊了姐夫,那他就得管蘇溪姐,不能嫂子了。
“老婆大人來電話了!老婆大人來電話了!”
葉敬賢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是他特地給蘇然設置的專屬鈴聲,只要蘇然來電話,他第一時間就能聽到。
“喂?然然,你找我。”葉敬賢趕接起來,絕對不讓手機響到第三聲。
蘇然通知他,“媽讓我們晚上回家吃飯。”
“好嘞!”葉敬賢一聽說要回岳母家吃飯,口水都要流下來。
可蘇然卻板著語氣說:“葉敬賢,我告訴你,回去后你可別說話,尤其是傅氏的事,一個字都不許提,聽見了嗎?”
葉敬賢一愣,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害怕自己搞砸了,趕問了蘇然一句,“然然,是不是怕表哥聽了不高興呀?”
“你說呢!”
蘇然真是服了葉敬賢這個腦子,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都拎不清。
葉敬賢前思后想了一下,“應該是吧?那,那我不說就是了,我進了門,就悶頭吃飯,一個字都不說還不行嘛~”
葉敬賢傻是傻了點,但真聽蘇然的話。
蘇然讓他干什麼他就干什麼,絕對沒有二話。
下午,夏晚菏也給蘇溪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小溪,下班早點回來,我準備了好多菜,然然和敬賢也回來。”
“好,我知道了,媽。”
蘇溪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咖啡店里的印花桌布上。
對面的男人抿了一口咖啡,悠閑的說:“你母親很關心你。”
衛斯理知道蘇溪的家人都對很好。
那還是在英國的時候,蘇溪被關在城堡二樓的房間里,用衛斯理的手機給家里打電話。
衛斯理當時就坐在旁邊,聽著他們聊家常,那種溫馨和安逸是他二十幾年未曾有過的。
“衛斯理先生,你找我出來,不是想聊我母親吧?”
蘇溪不想和對方提及家里人,直接將衛斯理的話給打斷了。
衛斯理淡然一笑,“當然,蘇小姐的家人不是今天的主題。”
“那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蘇小姐看到的證據,那個能證明傅羽墨不是傅家人的信封里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蘇溪眼底閃過一錯愕。
心想:“衛斯理一定是找人跟蹤我了,所以他知道我和傅北庭見過面,而且看過了那個信封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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