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衛斯理的手機響了。
是蘇溪回復的信息。
蘇溪:剛剛最后一個問題好像不在我們的計劃之,衛斯理先生。
衛斯理:抱歉,蘇小姐,我只是好奇。
蘇溪也搞不懂和傅羽墨結婚的原因有什麼可好奇的,果斷終止了和衛斯理的短信談。
其實今天的見面是和衛斯理布下的一個局。
現在雖然有證據證明傅羽墨不是傅家的人,但只要蘇溪不信,傅北庭就無法安心的進行下一步,所以蘇溪要和一個人,演戲給傅北庭看,明明白白的讓傅北庭知道,已經相信了那些證據,不會再查了。
而這個最佳演員,就是衛斯理。
蘇溪回到家。
蘇然和葉敬賢已經到了,正坐在客廳里陪夏晚菏聊天。
這時,傅羽墨也回來了。
蘇然回頭看到兩個人,高興的著,“姐,姐夫,你們回來了!”
蘇溪走過去,蘇然趕手纏住蘇溪的胳膊,撒說:“姐,我們好久沒見面了。”
夏晚菏見人都回來了,趕讓傭人擺好晚飯。
餐廳里。
葉敬賢正大快朵頤的吃著紅燒豬蹄。
蘇然夾了一塊排骨,冷不丁看到浩浩的小角淤青著,擔心的問:“姐,浩浩的怎麼了?怎麼青了?”
話音剛落,蘇然自己想起了最近的傳言。
昨天聽說陳太太的兒子把浩浩給打了,因此得罪了姐姐,公司差點倒閉,正四求人想辦法呢。
本來蘇然是不信的,結果今天看到浩浩的小臉,又覺這件事八是真的。
蘇溪不想家人擔心,簡單的說:“小孩子在外面磕磕在所難免,不用擔心。”
“是呀,小姨,一點都不疼。”
浩浩也不在乎的大口吃著。
蘇然見狀,看了看悶頭干飯的小家伙,又看了看姐姐,便沒再問下去。
這時,夏晚菏讓傭人把燉好的湯給傅羽墨端過去,說:“羽墨,你最近氣不太好,這是補氣的湯,你多喝點。”
傅羽墨向來寡言,禮貌的說:“謝謝,媽。”
夏晚菏心疼他跟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樣,“謝什麼呀,都是一家人。”
自從出了這檔子事,蘇家上到蘇柄仁夫妻,下到傭人司機,沒有人用有眼鏡看待傅羽墨,就沖這一點,不知道有多男人要羨慕傅羽墨,娶了一個好老婆,又一對好岳父岳母。
“是啊,表……”葉敬賢正要話,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傅羽墨了,表哥后面那個哥字被咽回到肚子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現在是該表哥,還是姐夫呀?”
“你想怎麼就怎麼。”
傅羽墨竟然聽到了他的碎碎念,還順勢解答了他的疑問。
“啊?”葉敬賢一愣,仔細想了一下說:“那我還是表哥吧,我習慣表哥了。對了,表哥,你走之后,傅氏一團,好幾個項目都擱置了,再這樣下去,我怕公司會……”
會怎麼樣,在座各位心里都明白。
夏晚菏知道這件事關乎著傅氏的生死,一臉愁容的看著老公蘇柄仁。
蘇柄仁也沒有辦法。
一旁的蘇然都快被自己這個蠢老公給氣死了,心里著火想:“葉敬賢你這個傻子!都說了不讓你提傅氏,你非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在好了吧,高高興興的一頓飯全被你攪黃了!”
葉敬賢看到蘇然沖他咬著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
傅羽墨倒是沒生氣,卻也沒回答他的問題,好像不管傅氏發生什麼事,都和他無關一樣。
蘇溪見狀,出面幫老公回答說:“敬賢,羽墨已經歸還了傅家所有資產,傅氏也和他沒關系了。以后類似的話題,不用再說了。”
葉敬賢啞然,愣愣的看著夫妻二人。
傅羽墨不急不緩的吃著碗里的菜,默許了蘇溪的話就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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