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庭的計劃很順利,可要關頭,還是出了差錯。
“姑姑,你怎麼來了?”
傅北庭看到傅玉的那一刻,覺到了一不對勁。
傅玉氣勢洶洶的走進他的房間,“北庭,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年遇害的?”
傅北庭眼珠微微轉了一下,輕聲輕語的詢問道:“姑姑,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陸年的死和什麼人有關系,傅北庭最清楚。
他當初想利用這件事,讓傅玉懷疑陸年的死是蘇溪做的,可如今看來,傅玉不但沒信,還懷疑到他上來了。
最近傅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傅玉沒法管,也管不了,整天待在家里,滿腦子都是自己兒子的死狀。
本來傅玉也以為是蘇溪做的,可不笨,經過了這幾天,越想越不對勁。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如果是蘇溪做的,為什麼要告訴你?”
“如果不是蘇溪做的,你又是怎麼知道年是在瑞士遇害的?”
傅玉一連三問,把傅北庭的謊言一片一片揭下來。
而詭詐的傅北庭也沒有坐以待斃,他從傅玉開開始問第一個問題時,便不聲的控制著椅靠近房門,然后在傅玉驚恐的目中,把房門鎖上了。
直到深夜,傅玉還沒有回家。
傭人著急團團轉,給傅玉的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直到第二天早上,蘇溪接到了電話。
“夫人,夫人不見了。”傭人擔心了一晚上,說話都直打哆嗦。
蘇溪沉聲道:“你別急,把話說清楚,姑姑去哪了?”
傭人說:“我不知道,夫人一晚上沒回來了。昨天下午,突然說要出去一下,可直到現在都沒回來。”
這就奇怪了。
傅家現在一團,江城好多人都在看戲。這個時候,傅玉絕對沒有心出去玩,而且還是通宵。
蘇溪覺不妙,問道:“姑姑出門前,有接到什麼電話嗎?或者聯系過什麼人?”
傭人回憶了一下說:“沒有,沒有打電話來。一開始夫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拿起手包說要出去,也沒說要去哪。”
的確很古怪。
蘇溪心想:“姑姑突然出門,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辦。可傅氏都快一盤散沙了,姑姑都沒過問,有什麼事比這還重要呢?”
“陸年!”
蘇溪的眼睛一下亮起來,知道傅玉去找誰了。
這麼想著,蘇溪趕拿著手包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擔心著,“如果姑姑真的去見他了,又一夜未歸,怕是兇多吉。”
傅家老宅。
“夫人。”
花匠看到蘇溪走進來,趕放下鋤頭行禮。
蘇溪駐足問:“姑姑來過嗎?”
“三小姐。”花匠點點頭說:“來過,昨天下午來的。”
蘇溪一聽傅玉來過傅家,追問道:“人呢?現在在哪?”
花匠一愣,反問了蘇溪一句,“不是走了嗎?”
蘇溪見花匠也不確定,又明確了一下自己的問題,“你確定嗎?姑姑回去了?”
這一問,倒把花匠給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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