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不知道的。
傅北庭也不指能回答出來,自問自答的說:“這是我母親的骨灰。”
傅玉的瞳孔瞬間放大,畢竟,死人骨灰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驚恐的看著傅北庭,黑膠帶里一直發出“唔唔”的聲音,好像在說:“你要干什麼?你之前去鹽城,不是把你母親的骨灰揚了嗎?”
這還是蘇溪告訴傅玉的,記得很清楚。
可不曾想,傅北庭騙了所有人。
他假裝放下了仇恨,假裝和過去和解了,假裝去鹽城揚了自己母親的骨灰,轉過頭來,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讓蘇溪和傅家的人放松警惕。
他要回來報仇!
“姑姑很驚訝是嗎?”傅北庭的語氣越是平淡,就越讓傅玉趕到骨悚然,他抱著那個壇子說:“我母親嫁進傅家三十載,從來沒做過對不起傅家的事,是傅懷誠背信棄義,在外面養了別的人,而他死后能埋進傅家陵園,可我母親卻不能,憑什麼?傅家對得起我母親嗎?”
傅玉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在傅家早就沒有實權了,說的也不算。
傅北庭似乎也不用回答,他只是在發泄心中的不瞞,要把這些憋在心里的事全部說出來。
“姑姑,我還可以告訴你,傅羽墨是傅家的孫子,收養證明和改名回執都是真的,只是那上面的傅羽墨不是你的侄子傅羽墨而已。”
震驚的表再次出現在傅玉臉上。
的目突然沒了神兒,心想:“我早該想到的,羽墨怎麼可能不是傅家的人,老爺子怎麼可能把傅家的資產拱手給一個外人。更關鍵的是,你,怎麼可能那麼巧發現了這些東西!”
傅玉知道了真相,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甚至可能帶著這個真相就此離開這個世界。
惡狠狠的瞪著傅北庭,好像在說:“傅北庭,你這個混蛋!傅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傅北庭似乎看出了傅玉想說什麼,替說道:“姑姑,你在罵我混蛋是嗎?哈哈~我是混蛋又怎麼樣?這都是你們的!”
傅北庭瘋了,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溪的號碼。
很快,電話撥通了,他故意按了免提,讓傅玉也能聽見蘇溪的聲音。
“喂?蘇溪嗎?”
“是我。”
傅玉聽到了蘇溪的聲音,拼命的發出“唔唔”聲,想要提醒蘇溪被傅北庭綁架了。
可惜膠布封的太,蘇溪沒有聽到。
傅北庭覺得傅玉這種垂死掙扎的模樣很有趣,故意慢悠悠的說:“是這樣的,蘇溪,我剛剛突然想起來了,姑姑那天走的時候,給我說了一個地方,可能去那了。”
手機里傳來蘇溪的聲音,“什麼地方?”
傅玉本沒說過,知道傅北庭是在利用他給蘇溪設陷阱,不停的發出“唔唔”聲,想要提醒蘇溪別上當。
傅北庭笑著說:“事有點復雜,電話里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和羽墨今晚能不能來老宅一趟,我們見面聊。”
見面就意味著落陷阱。
傅玉突然不了,明白傅北庭要干什麼了。
他要傅家所有人給他母親陪葬,一個都不放過!
“不!不!”傅玉拼命搖著頭,可惜蘇溪聽不見。
最后手機那邊傳來了蘇溪的一句話,“好,我和羽墨晚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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