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夏把春花帶到營帳里,一邊給收拾上的傷口,一邊問起發生的事。
原來他們今天剛從客商手上買到一大批的硫磺,就在他們易的時候,突然殺出來一批人,把所有人都打了。這些人手不凡,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搶劫,他們決定棄了東西逃跑。
逃跑的時候大家走散了,歐弘毅讓春花甩了尾自己回來,他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懷安那邊給我就行。”王小夏聽完安了春花,把他們易的地方問清楚,然后走出了帳篷。
“小夏,這個時候你還要下山去嗎?”孫九洲一直在帳篷外面等著,就是怕太過著急。
王小夏點點頭,要去看看弘毅是不是回了無憂閣?
“明兒再下山,這麼晚了,難道你還要在城門口站一個晚上不?”孫九洲心里很是擔心。
王小夏則是淡定地回道:“沒事,我還有別的事沒做完,你不用擔心我,把你手上的事做好就行。”
急著下山,說完之后拍拍老酒就走了。下山的時候,才記起來讓格桑傳話給老酒的話。
算了!
等他們自己弄吧,弘毅的安危更重要。
來到城門口,王小夏用同樣的方法進了城,一刻沒有停留直奔第一次見到弘毅的地方。
來到無憂閣的院子,敲了敲院子的門。不一會,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啊,三更半夜不睡覺再敲門,我弄死你!”三德子罵罵咧咧地去開門。
若不是主回來,他可不會在這里守著,誰敢打擾主休息,他一定讓這人好看。
咚咚咚!
王小夏抬手又敲了幾下。
咯吱!
門打開,一張悉的面容出現在面前。
“姑,姑!”三德子看到是姑,趕忙把人給請了進來。
“你們家主可回來了?”王小夏開門見山地問道。
“主倒是回來了,了點傷,已經睡了,我給您去請主。”三德子一聽姑是來找主,轉就要去人。
“別去了,給我安排個房間,明天起來再說。”王小夏住了三德子,既然睡了,那就明天再說。
“是!”三德子應下聲來。
折騰了一天,王小夏也累得夠嗆,進房間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歐弘毅就起來了。
心里擔心硫磺的事,他晚上也沒睡好,只是渾疼得厲害才沒爬起來。
“三德子,你去查查,我們堂口有沒有地方可以找到硫磺?”他走到堂屋里坐下吩咐了一句。
“主,這東西可不好找,屬下一會就吩咐下去。”三德子回了主的話。
“這件事你得自己去做,盡量不要讓外人知道。”歐弘毅看了三德子一眼。
三德子點點頭,又說道:“對了,姑昨晚來了,找您的,貌似很擔心你。”
“我姐來了,你怎麼不早說。快,你去讓人準備些好吃的糕點,我姐其他不注重,對吃最講究了。還有,我姐最討厭人臟兮兮的,讓人給我把熱水送到房里,我要沐浴更。”歐弘毅說完立馬回了房間。
三德子嘻嘻一笑,恐怕也只有姑能制住主,他趕忙照主的話去安排。
王小夏這段時間睡得不好,這一覺睡得算是不錯,聽到敲門聲,翻起來。
“姐,你起來了嗎?”歐弘毅洗干凈換服才來敲響姐姐的房門。
“起了!”王小夏聽到是弘毅的聲音,穿上走出了房間。
兩人走到堂屋坐下,王小夏問起了昨天的況。
“昨天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只不過是不想被人盯上才沒用全力。”歐弘毅想到昨天的事有些惱火,明顯是手下出了叛徒,才會被人算計了。
“以后還是要小心,太親王手下抓走了你的人,那人供出了你的名字,幸好人已經死了,不然你的份就可能暴。”王小夏覺得這件事弘毅需要謹慎。
“是我太不小心了。”歐弘毅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硫磺不能再繼續從玄武城買賣,你們想辦法走別的地方吧!”王小夏覺得這樣做會好一些。
歐弘毅點點頭:“行,我回去跟他們說一聲,姐,你找到老大他們的棲息之地了嗎?”
提到這件事,王小夏眼神中是濃濃地郁悶之,那個狡兔三窟的玩意。是在皇宮找一個人就那麼難,更何況要在整個玄武城翻一個人出來。
“姐,你也別太急了,他早晚是要出來的。”歐弘毅安了姐姐一句。
能不急嗎?
王小夏覺自己都快得抑郁癥了。
但是這些不能告訴弘毅,免得他也干著急。
不一會,早飯被送過來,吃過早飯之后,歐弘毅易容出了城,王小夏則是再次回到了皇宮。
回到皇宮,決定先去清瀾殿看看,沒想蘭妃居然出事了。
昨晚蘭妃殺了兩個宮,此刻還于昏厥中,百果和百香可是急壞了,讓人去通知了曲家,可,現在曲家也沒見有人出現。
“你說該怎麼辦?若是被皇后知道,主子可就麻煩了。”百果著急地在屋子里踱著步子。
屋子里點著特有的熏香,味道很濃,也很難聞,里面的帶著幾分腥臭味。
嘔……
百香不了這味道,出門就嘔吐起來。
這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也不知道主子為何就喜歡這樣的味道,若是皇上進這樣的房間,恐怕以后都不會出現了吧?
可,偏偏這個時候,皇上收到消息過來了,嚇得兩個丫頭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沒人去稟告朕?”皇上帶著人來了,而且,直奔蘭妃住的地方。
進屋聞到那難聞的氣味,他眉頭皺一團,看了一眼邊的人吩咐道:“給看看!”
“是!”那人蒙著面,領命之后上前查看蘭妃的狀況。
皇上不了這個味道,轉走到門口,讓袁公公搬了把椅子過來坐了下來。
王小夏進來的時候,看到皇上坐在這個房間的門口就意識到肯定是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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