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瀟依聞言,眉頭皺。
楚墨年見狀,輕了一下的眉心,繼續說道。
「所以在競選人員上,他們又重新選了幾個有能力的人上來,進行比較。我了解了一下,跟你大哥相比,他們還差了些。」
楚墨年眸微閃了一下,他本想直接手,讓這次升職競選落在卓駿霖的頭上,但是被卓駿霖發覺,並且阻止。
卓駿霖是什麼心理,他很清楚。
因為之前在他的方面,起了算計之心。卓駿霖心裏一直對他抱有愧疚,所以在這些事上,卓駿霖不想欠他太多。
不過,不管他不手,結果都一樣。
楚墨年似笑非笑道。
「祁平手裏有至關重要的一票,只要駱家不糊塗,就知道該讓他投給誰。」
卓瀟依想到那天在宴會上見到的駱天,自負又傲慢,淡聲笑道。
「你覺得,駱天甘心聽駱將軍擺佈嗎?」
楚墨年不由得嗤之以鼻。
「駱天反抗不了,駱將軍可能老了,管不了他。但是,駱家老大駱齊,他可不會拿駱家未來做賭注。」
*
此時的駱家,駱家兄妹以及駱家婿祁平,幾人正聚集在駱天的房間。
而駱天半靠在床上,上還纏著繃帶,正一臉錯愕的看著手中的報紙。
駱家老大駱齊,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神莫名,且垂眸不語。
駱佟拿過駱天手上的報紙,神凝重。
「沒想到才僅僅兩天時間,厲家就面臨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祁平眸微暗,皺眉看向駱家兄妹四人。
「據我暗中得到的消息,關於厲家的所有證據,宴會當天晚上就被暗中遞了上去。」
駱佟眼眸瞪大,也就是說,有人一早手上就掌握了,厲家的所有犯罪證據。
祁平的妻子駱嵐,也有些驚愕,隨即擰眉問道。
「有聽說是誰遞上去的證據嗎?」
聽到駱嵐的問話,兄妹幾人下意識看向祁平。
祁平攤手,無奈搖頭。
駱齊眼眸幽深,看向駱天,沉聲說道。
「你知道錯了沒?」
駱天想起駱雲松那天說的話,以及剛才報紙上厲家的慘狀,他渾一。
「大哥,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一時衝了。」
看著臉蒼白的駱天,駱齊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父親說的沒錯,小弟現在這格,都是他們兄妹幾個,一手慣出來的。
駱齊了太,輕嘆出聲。
「也不能完全怪你,父親說的沒錯,這些年,駱家太過順風順水,人人變得驕傲自負。」
駱佟眉心微凝,疑問道。
「這楚墨年的份,真如父親說的那樣嗎?」
駱齊瞪了眼駱佟,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這個二弟還是這副質疑的態度,他不由得有些惱。
「父親那樣猜測,自有他的據,他不是人老了膽小,而是謹小慎微。」
駱齊躊躇了一下,看向眾人,低聲說道。
「至於那個卓瀟依,我得到消息,說就是海城基地的主教。從這就可以說明,跟上頭那位很早就認識了。」
眾人紛紛有些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駱齊。
他們一直以為,卓瀟依只是海城基地的普通培訓教。
若真是海城基地的主教,那份量,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聽說海城基地的主教,就是海城基地的負責人。
而且那是位說一不二的角,並且還是上頭那位三顧茅廬,簽了很多讓步協議,才請去的人。
眾人沒想到,竟然會是卓瀟依,這個才十八歲的小生。
駱齊警告的看了房間的眾人一眼。
「關於卓瀟依這個份,上頭下了死命令,不得外傳,就連父親都三緘其口,所以你們出去,管好自己的。」
「能被請去海城基地當主教,有能力管理整個海城基地。並且,訓練出來的所有學生還被蘇旦錄取,這足以說明卓瀟依的厲害。」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神凝重的點頭。
駱嵐看向一臉煞白的駱天,眉頭微皺。
「大哥,那小弟怎麼辦?他算是跟卓駿霖結下樑子了。」
駱齊沉片刻,嘆氣說道。
「你找個理由辭職吧。」
「大哥……」駱天一臉懵。
他好不容易,一步步熬到現在這個位置。
雖然基本上都是藉助著家人的幫忙,但是也耗費了他整整十來年的時間,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駱齊仔細思考了父親的話,想起之前兄妹幾個為駱天收拾的爛攤子,突然覺得,他確實不適合待在場。
駱齊看著駱天不可置信的神,也不好再打擊他。
想起駱天剛出社會那會,特別想去做生意。
只不過駱家一直以來,都是軍政世家,所以也想駱天跟他們一樣,選擇參軍或是從政。
駱齊看著駱天,語重心長道。
「你之前不是想做生意嗎?現在開始也不晚。」
若是換做以前,或許駱天還會高興。但是此刻的駱天,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雖然大家不明說,但是他心裏清楚,在政治這條路上,他被家人徹底放棄了。
駱齊咬牙別開眼睛,不再去看駱天。
他看向自己的妹夫祁平,輕聲開口道。
「祁平,你手上那一票,就投給卓駿霖吧。算是我們駱家的一個道歉。」
祁平點頭,他心裏也是這麼打算的。
新選上來的幾個人,能力雖好,但是都沒有卓駿霖強。
況且,這個時候再把票投給別人,無疑是明目張膽跟卓家宣戰。
「我知道了,大哥。」
駱齊看向眾人,沉聲警告道。
「厲家的事,也算是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鐘,你們手上的事,都給我理乾淨點。」
眾人紛紛相視一眼,心中微沉。
誰都不敢說自己在位這麼多年,都是乾乾淨淨,問心無愧的。
*
楚墨年的別墅里,下午倒是迎來了幾個意料之外的人。
卓瀟依午覺剛醒,就被楚況告知,有客人來訪。
卓瀟依一臉茫然,有客人來訪,楚況不去通知楚墨年,跟說幹嘛。
可等下樓一看,便看到在客廳焦急踱步的卓君鳴,還有姜蕓和上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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