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楚寧喻將余笙從床上扶起來,余笙坐了起來,聽著楚寧喻的問話尤為不明所以,覺得舒服的,沒有毫的不適。
余笙像是忘記了自己的突然昏迷,也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昏迷了多長時間,在看來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罷了,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舒服的地方,但是楚寧喻既然這樣問了,也了一下,發現好像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這才是搖了搖頭。
「沒有,我覺好的。」
楚寧喻卻不相信,依舊盯著的面容,「真的嗎?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或許……你忘記了什麼東西?」
余笙眨了眨眼睛,「沒有啊,所有的一切我全部都記得啊。」說完之後余笙忽然笑了,「怎麼了,怎麼這樣疑神疑鬼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余笙實在是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事能夠讓楚寧喻這樣疑神疑鬼的,在余笙的印象中楚寧喻一直都是那個十分冷靜的人,什麼事能夠將他到這種地步呢,是系統嗎?
余笙很想要問的,但是看到邊上的楚昀,想了想還是講這句話給咽了下去。
楚昀從剛才余笙醒過來開始就一直在邊上,和他的父皇一樣死死盯著余笙,只是他不敢說話,只是這樣看著余笙,覺得自己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了,不由得眼眶都是已經紅了,想起當初認出來夏不是娘親的時候的心,現在更是委屈極了。
他總有種娘親拋棄了自己的覺,雖然不知道娘親為什麼突然離開,但是他就是覺得娘親是拋棄了自己,再一次。
楚昀撇了撇,這樣長時間以來難得出了小孩子的樣子,那眼眶都是紅了,看上去實在是十分的可憐的,讓人瞧著不由得心,更加不用說是余笙了,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余笙眼睛掃過楚昀,不由得嚇了一跳,楚昀更是抓準了時機,直接撲到了余笙的上,嚇了余笙一大跳,趕手將楚昀給摟住了。
楚昀摟著余笙的脖子,「娘親,你是不是不要里里了?」
余笙趕輕聲安道:「怎麼會呢,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了?乖,別哭了……」
余笙對小孩子真的是沒有辦法的,尤其是當小孩子哭的時候,余笙雖然也是照顧過小朋友的的,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楚昀實在是太乖了,乖巧到余笙很多時候都會忘記了這只是一個孩子,所以與其是說是余笙在照顧楚昀,不如說是很多時候本就是楚昀在照顧余笙。
現在猛然間瞧見楚昀這滿臉悲傷即將哭出來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兒不知所措的,尤其是……楚昀說的其實也沒錯,自己當初確實是想要拋棄他的,也算不上是拋棄,只是覺得在這裡會更加適合他,至穆柯山莊是不適合他去的,慕澤燁也不會允許自己帶著他的。
雖然說余笙知道整個世界都是假的,所有人對自己的都是假的,但是至相信楚昀的是真的,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至親,是自己真正的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就像是楚寧喻對寒的一樣,楚昀也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余笙相信楚昀對自己的,也同樣割捨不下自己的這個孩子,哪有母親能夠狠心舍下自己的孩子的?
余笙攬著楚昀好一頓安,這一次楚昀是真的被嚇壞了,那種擔心餘笙真的一去不復返的覺讓他想起了那五年,但是那是不一樣的,那五年他以為余笙已經死了,他知道人死不能復生,所以每天都在安自己讓自己想開,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娘親明明就還活著,卻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選擇離開,這讓他如何能夠承?
更加讓他難以理解的是父皇竟然接了,那段時間看著父皇那淡然的樣子,實在是心中生氣極了,尤其是當聽到他想要納妃的時候,更是讓楚昀生出了一種遭到了背叛的覺,覺自己被自己的父母雙雙背叛了,曾經那被人羨慕的一對兒就這樣自己將自己拆散了,楚昀真是覺得可笑,也為自己覺得可悲。
幸好是現在余笙回來了,不然的話他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的,不只是楚寧喻,更是余笙。
余笙第一次覺得照顧一個小孩子是如此麻煩的一件事,記得明明小時候照顧這個孩子明明還是有耐心的,不過可能是因為那時候還有小翠幫著照顧的原因吧,現在真的要讓那個自己一個人來照顧這個小孩子實在是有點兒麻煩了。
余笙微微了蹙眉,楚寧喻直接手將楚昀給拎走了,雖然余笙覺得楚寧喻的作稍微有點兒魯,但是這確實是對於現在的余笙來說是一件好事,只是當楚寧喻回來之後余笙還是忍不住擔心道:「他沒事兒吧?你是不是有點兒太魯了啊,那還只是個孩子。」
楚寧喻心想那孩子可是比你堅強多了,不過面上卻是微笑著道:「男孩子嘛,點兒挫折也是好事兒,況且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余笙挑眉:「不是大事兒嗎?自己的娘親差點兒拋棄了他,怎麼想都是很可怕的事吧,尤其是還得不到一句解釋。」當然了,也沒有辦法解釋,要怎麼解釋呢?難道要告訴他這個世界上存在系統,因為系統的原因你父母其實並不想,但是現在他們忽然發現他們其實是相的,所以又在一起了?
余笙覺得自己說到系統兩個字的時候開始楚昀就會將自己當做瘋子看待了,畢竟誰會相信這樣的事呢?若不是余笙親眼得見,怕是也是不會相信的。
余笙嘆了一口氣,想要重新躺下,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兒懶散的,覺什麼都不想做,就想要好好躺一會,卻被楚寧喻給攔住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還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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