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有往外滲,卻明顯輕了許多。
著氣,滿頭大汗。
將他的衫攏好,又去檢查疾婉晴,發現並未傷,只是暈了。
也就是這時,才有心思去想到底發生了什麼?
步封黎口的傷顯然是人刺的,而這山裏,除了,就只剩疾婉晴。
所以......
這個男人想對疾婉晴用強,疾婉晴誓死不從,用利傷了他?
然後疾婉晴以為自己殺了人,嚇暈過去了?
有可能。
可很快又排除了這種可能。
因為現場沒看到傷人的利。
是化特效妝的,在現代畫過無數次這種傷妝,很清楚以這個傷口的創口面積及深度,肯定不是發簪等刺的,小型匕首都不可能,只可能是比較大的匕首,或者劍。
現場並沒有。
而且看疾婉晴在步封黎面前的表現,顯然了芳心,就算覺得兩人目前做那事不合適,也應該不至於這般狠去傷步封黎。
所以,是被第三人傷的?
有人潛進裏傷了兩人,攜作案工逃走了?
對,這種最有可能。
是誰?
這座山是皇室的狩獵山,山腳所有上山的路都有人把守,外人絕不可能踏半步。
所以,是此次參與狩獵的人?
此人為何只傷他們兩個,沒有傷?
是因為睡著了,疾婉晴醒了?
不知道。
只知道,必須確保步封黎沒事,不然,山裏總共三人,兩人出事,就一人毫髮無損,且在外人眼裏,還武功高強,肯定難逃嫌疑。
攏起披散下來的頭髮,隨隨盤了個髮髻,起,準備去拿毯子過來給他蓋,袍角驟然被人扯住。
渾一震,回頭。
見步封黎已睜開眼,躺在那裏虛弱地看著,大喜:「你醒了?」
男人沒做聲,就凝著,眸很深,然後撐著子作勢要坐起,嚇得趕躬腰去摁他。
「別,剛包紮好你的傷口,還沒完全止住。」
可他堅持要坐起來。
只得扶他坐好。
「到底怎麼回事?」
男人看著,似是在猶豫能不能告訴。
青檸又豈會看不出?
「得,別跟我說!我對王爺的毫不興趣,只要王爺不懷疑兇手是我就行。」
「本王去了山上的地,被守衛發現了,所以的傷。」
青檸一怔。
地?
山上還有地?
自然不會問他去地做什麼,既然是地,裏面肯定有很重要的。
「他們發現是你了嗎?」
被發現了,跟被發現是他,是兩碼事。
「沒有,所以,此時肯定在調查搜捕,一會兒可能就會查到這裏來。」
青檸心口一撞,啊?
「那怎麼辦?」
忽的想起什麼,指指疾婉晴:「也跟你一起去了嗎?」
「沒有,本王回來的時候,正好醒,恐被發現,本王便趁還未轉頭看就點了的暈。」
青檸:「......」
陡然意識過來什麼,彈跳而起,後退數步,戒備地看著他:「你不會殺我滅口吧?」
疾婉晴沒發現,所以只是點暈了,而不僅發現了,還知道了個中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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