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罪了,日後只怕不好過……」
倒是無所謂,還能找季總護著,可舒晚……
若是被連星若發現和季總的關係,只怕……
阿蘭不敢想下去,滿腦子都是淺淺被折磨至死的模樣。
舒晚看到阿蘭這副后怕的樣子,很是疚:「周醫生,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阿蘭輕輕搖了搖頭:「不怪你,是連星若過於咄咄人。」
怕舒晚太疚,阿蘭反過來安:「別怕,我等下跟季總打聲招呼,他會保護我們的。」
舒晚無奈笑了笑,對季司寒那麼絕,他只怕恨了,怎麼可能會保護。
阿蘭還想說些什麼,幾個警察走了過來,詢問方才發生了什麼事。
阿蘭解釋了幾句是醫鬧,已經解決了,警察只好簡單做個筆錄離開。
他們一走,阿蘭才想起要給舒晚拿葯的事,連忙對道:「走,我拿葯給你。」
舒晚見臉都腫這樣,還惦記著給自己拿葯,心下一暖。
「周醫生,我先去找護士要點消腫止痛的葯,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直奔分診臺,阿蘭看著的背影勾了下角,轉想回院長室,卻撞上了一個人。
舒晚找護士要了些消腫止痛的葯后,重新返了回來。
推門進院長室時,正好看到蘇言將阿蘭抵在牆壁上,舒晚愣了一下,連忙退了出去。
在外面座椅上坐下來后,支著下,腦子瘋狂轉著,也沒理清楚他們的關係。
而裡面的阿蘭,在看到舒晚的那一刻,瞬間拉回了理智,用力推開蘇言。
「你離我遠點……」
蘇言被推開后整理了一下凌的服,眼睛卻一刻也沒從阿蘭上移開過。
「疼嗎?」
他上前了阿蘭被扇腫的臉,上問著疼不疼,眼底卻帶著譏諷的笑。
「還以為你離開蘇家有什麼本事呢,沒想到是攀上了季司寒,不過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點。」
阿蘭很生氣,不是氣他嘲笑自己,而是氣自己狼狽的時候,竟然被他看見了。
著雙拳,不說話,漂亮的眼睛里,卻著一不服輸的倔強。
蘇言鬆開,靠在牆壁上,雙手環,上下打量著。
離開蘇家時,不過才十八歲,這麼多年沒見,出落得倒是越髮漂亮了。
他忍不住又將在牆壁上,低頭攝住那張潤的紅,細細品嘗著。
他找了蠻多年的,回國后,他來a市看過幾次,沒主靠近過。
要不是剛剛從連星若口中得知在為季司寒做事,他大概不會出現。
季家和蘇家是什麼樣的關係,是永遠的仇敵!
為蘇家的人,竟然敢學他表哥,轉而投靠季家,簡直無法無天!
不給點瞧瞧,怕是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蘇言原本也只想吻吻,可嘗了的味道后,卻不想淺嘗即止了。
他乾脆扣的腰,低頭更深的吻了下去。
大概有十年沒吻過了,這個味道讓他很是想念。
他吻得有些忘乎所以,連自己來找做什麼都忘了。
只是埋頭沉浸在了對的想念中,這種想念深骨髓,他一時忘了仇恨。
他忘了,阿蘭卻沒忘,拚命推開他,手腕卻被他單手扣在腰后,彈不得。
只能張咬他,卻被他反咬了回去,阿蘭頓時氣得渾發抖。
「蘇言!!!」
推搡之間,阿蘭急得怒吼出聲:「你別忘了,你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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