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汽車一路飛馳,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縣城,開到武裝部門口,周孝正讓妻子坐在車上等著,他自己下車去了裡面,找到了趙大山,拉著他出來,“你現在有沒有時間?這縣城可有你悉的人專門幫人打掃衛生,收拾東西的?”
張大山拽著他,大聲喊了句,“小劉,有事記得讓人明天早點來辦理,我出去辦事了。”說完,也不等對方答應已經拽著他向門口走去。
“正哥,這是省城裡的車,你今天已經去省城了?剛好你有車,跟著我去看看人,最好嚴點,別沒事飛揚的。我想起來了,劉教授之前老兩口就是年紀大了,經常有人過來幫忙洗服,洗被套,明面說是堂侄,我們自己去找他。”
周孝正點了點頭,“確實直接找劉教授最方便,我剛好要諮詢他火牆的事,也不知道火牆燒起來對傢俱有沒有影響?”
“呦,嫂子還在車上呢。上回不知你是正哥的人,早知道就帶我家紅麗過去看看你。你家常見到,沒想到居然是正哥的兒。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這回收拾好院子,我們可以聚聚。”說完,直接就坐到後座上。
林麗珊笑著對他說道,“是緣分呢,一定聚聚,我還要拜託你們多多照顧這兩孩子呢。大山哥,劉教授家怎麼走?你給指指。”
“你可別喊大山哥,沒看正哥斜著我呢?就喊大山。正哥前面一直開,到路口往右拐就到他家了,很大的院子。”
“那我還是喊你老趙吧。老爺子應該有在家的吧?”
張大山點了點,“一定會在家,都七老八十的,也不樂意了。”
車子在一座大院子門口停下,這是老屋子,應該是祖屋,偏離縣城,在縣城往省城的大馬路旁,院子環境安靜,張大山帶著周孝正夫妻敲敲大門口的鐵環,高喊道:“劉老爺子在家嗎?”
連喊了三聲,裡面出來了一位中年婦來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還有兩位穿著軍裝,立即煥然大悟,出驚喜地表,“你們可是昨兒買小院子的?老爺子和老太太在屋裡陪孩子,快進來吧。”
說完迎著他們進大院,院子裡還是一貫老爺子的風範,角落裡種了果樹,還切了花壇,大冷天的也沒什麼景觀,等夏天到了,就可以看出一定萬紫千紅,果子碩累。
到了第二進,就看到老爺子在小曾孫們背三字經,三個孩眼睛只瞟案條上的水果,上一句句的跟著,老太太在旁邊樂呵呵的看著祖孫。
看到人進來了,老爺子停了下來,對著孩們說道:“去吧,自己選,一人只能選一個。誰會最早背出,還可以拿一個。”
說完朝著周孝正他們站起,讓到客廳裡坐下,好奇地說道:“大山和你們還是老故啊,是不是院子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請說?”說完用手擡起示意周孝正可以提出。
周孝正看了看老頭子,笑了笑說道:“老爺子,我還真有不懂之要問問你老。你那正房我看都有火牆,燒開了會不會對傢俱有影響?另外,正房火炕和火牆是整供暖還是分開?早上我急匆匆的就看看,還沒仔細觀察,這不就冒昧拜訪了嗎?”
劉老爺子對進來的老太太笑道:“怎麼樣,我替你找到懂行的,不委屈你的心頭好吧?別看是軍人,可人家眼力好的很,一進客廳,先看的就是破桌子破凳子,特別是那個小的,我在客廳就看到他盯著那套椅子看了好幾眼。”
老太太笑瞇瞇地端上茶,放在茶幾上,“是,你還是以往如故的好眼力。你們喝茶,老頭子昨晚回來就說你們一定會上門諮詢。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找他剛好,他正閒著無聊。”
劉老爺子也不反駁,笑瞇瞇地看到老伴,等說完,朝著周孝正問道:“什麼時候讓你家小婿來這坐坐,你們,我就不要求了,估計也沒時間。”
周孝正看了看趙大山和妻子,對著他說道:“老爺子厚他,一定讓他來拜訪。你老有時間也多提點他,這是他的運氣。最近我小閨還在坐月子,家裡頭親家給蓋了院子,正忙著,要不然今天一定會和我們一起上你這。”
“你這婿不錯,眼神正氣。來來,我先給你說說客廳土竈,那可是我最得意作品。你還沒開始用對不對?那你們一定還沒發現。裡面我改過了,除了加大容量外,我還在通往東西房間火炕和火牆裡設置關口。通向外頭的煙囪也修整過,就是怕有時候燒煤球煤炭不小心中毒。平時你們要是用柴火,記得把竈裡面的鐵爐子推出來。火炕火牆你們放心使用,今年剛翻新過。
還有屋頂我特意挑高了,裡面加了一層木板,就是爲了防阻冬天大雪頂,可以減輕重力還可以隔冷,夏天就可以隔熱。空間大了,高度有了,也就不會有抑。夏天到了,把通向臥室的房門打開,會有風,也很涼快。”
周孝正欣喜地看著他,這是都預料到了,也做了預防,“老爺子,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你老都提前預防了。”
“你等會,我還有東西要給你,本來昨天應該就給你們的。老了,記不好了,我猜到你們住前一定會來我這。”劉老爺子進了裡屋拿出一張發黃的紙。
劉老爺子把紙張鋪在茶幾上,“你看看,這是住前,我畫的格局圖。哪裡有什麼都給標上了。你看看還有哪裡不清楚的說說。”
周孝正低頭看去,圖紙很清晰,這麼些年過去了,紙張除了發黃還是保存的完整,上面連院子裡廁所的通道都挖到外頭,也都詳細標明距離。
周孝正指著廁所那,“老爺子這是直接通道茅廁了。大冬天會不會凍上了?有沒有需要注意的?”
“不會凍上,用完打水直接沖洗。當初建房通道用材料理過,埋得比較深。除非那片要大施工挖到通道,右邊鄰居家後來也通了一條。上頭鋪上石板,後來還用泥土在上面蓋上。房間裡洗手間是大冬天不想出去備用的。馬桶每天清早放在大門邊,有專門的人來收走。當初因爲當初材料不夠,就沒有鋪管道通到裡面。”
周孝正點點頭,沒在追問用什麼材料。他對於這點抱著將信將疑,大冬天滴水冰下可信度真不高。聽到老爺子提到房間洗手間他頓了頓,這老爺子該不會糊塗了吧?
“老爺子,房間洗手間在哪?”
劉老爺子哈哈大笑,手點著老伴,“你昨兒個沒帶他們看看?”說完見老伴尷尬的搖搖頭,頓時明白老伴使子了真講究。
“你可能沒注意到在院子裡看正房五間,東面主臥比西面房間大,有東廂房在那頭,視線產生誤差也有可能。主臥牆上那面大鏡子往右推裡面就有個暗室,被我改了洗手間。”說完,劉老爺子笑呵呵地對著周孝正眨眨眼。
周孝正哭笑不得,這老頭子還真喜歡折騰。大鏡子他倒是注意到了,當時還特意多看兩眼。誰料到還有這招。
“院子的水井,這塊大石板壘在旁邊,就是洗服用的。邊上還有水槽,下面的出水口都是匯廁所那。大冬天水別往水槽裡面倒,真會凍上塞住,如今我用木板蓋住了。你再看看還有哪裡不清楚的?”
“不會不清楚,都標上了。謝謝老爺子了,你這院子可是都心安排好了。”周孝正真覺得這院子是老爺子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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