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伯那副‘挑撥離間’的樣子,我很難不懷疑,他是故意的。
“胡伯,你是不是在挑撥離間?”我嚴肅的看著他,“我很相信虞卿洲的,而且他還跟我解釋了,并且說見那個人一次,打一次,如果那個人真是虞卿洲的白月,他會舍得打?”
“胡伯,你休想挑撥我和虞卿洲的關系!”
胡伯挑眉看著我,他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景瑤啊,繼續保持,你和虞卿洲是夫妻,你們得相互信任,就算是誰挑撥,也不能懷疑虞卿洲,知道嗎?”
我愣了愣,點了點頭,我本來就是相信虞卿洲的,被胡伯這麼一說,我很難不懷疑胡伯是虞卿洲的托。
我將尹笑荷的資料收了起來,雖然暫時看這人沒什麼病,但多了個心眼兒準沒錯的。
虞卿洲走了一個多月了,更想他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胡伯啊。”我嘆了一聲,“你知不知道我洲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別問我,那是你老公。”胡伯冷哼了一聲,走進了廚房,繼續搗鼓他的食。
我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后,就開始逗魚魚了,比起剛抱回來的時候,魚魚已經大了一圈了,它非常親我,只要我一出聲,魚魚就會搖著尾來找我。
目前為止,我倒是沒有看出來魚魚哪里像靈了,難道是因為狗都是比較通人的,所以魚魚上的靈特征不明顯?
而那顆從鬼街買回來的靈蛋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一個死,我甚至懷疑自己被騙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胡伯看了一眼歸來院的院門,他冷笑了一聲,“跟你回來的那只鬼還在外面守著呢,要請他進來吃個晚飯嗎?”
我,“?胡伯,你清醒一點,他是鬼,是虞卿洲的敵!你要是把他放進來的話,你不怕虞卿洲回來掉你的狐貍皮啊。”
胡伯傲冷哼了一聲,“我就是替虞卿洲試探一下你,好在你的意志堅定,沒被男鬼所。”
我都不想揭穿胡伯,我覺得他就是想看戲。
不過我倒是有點驚訝,這宋延還在歸來院門外守著干嘛,他不會真如他之前所說的,我去哪兒他就去哪兒吧?
不要啊,我真的不了他滿足話又慫的樣子。
……
之后的幾天我都沒有出門,但據胡伯說,宋延依舊在歸來院外徘徊,白天不知道躲到哪里了,一到晚上就跟門神似的杵在院子外。
我無于衷,我鐵石心腸,我甚至沒有出門看他一眼,我希他能知難而退。
我本來都不準備出門的,但平常安靜如的引魂玉,它竟然在某一天發燙了!
這天,我正在院子里和胡伯學習怎麼和面做包子,引魂玉突然就燙了起來,我趕將引魂玉掏出來一看,果然見到引魂玉一明一暗的閃著,這是我碎魂出現的征兆!
胡伯也看見了,他不愧是胡伯,比我淡定得多。
“是你的碎魂在附近。”胡伯對我說道,“你可以出去找。”
我有些猶豫。
胡伯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雖然虞卿洲是你老公,他平時可以很好的保護你,但如今虞卿洲不在,你應該學著自己去面對這些事,總不能事事都指著虞卿洲,龍王也是會累會傷的。”
“你的靈力不算低了,你還有子母線,有霧珠,還有虞卿洲臨走時送給你的龍鱗手鏈,還有什麼不敢去一的。”
“放心吧,你如今還死不了。”
胡伯的話讓我的心在瘋狂的躁,我沒有離開虞卿洲單獨辦過事。
之前我無論遇到什麼,心里的第一反應就是和虞卿洲商量,等到虞卿洲來拿主意,可我卻忽略了虞卿洲不在的時候。
如今虞卿洲不在,碎魂出現,我又該去找誰拿主意?胡伯說得對,我總歸要一個人面對的。
我朝胡伯狠狠的點頭,“嗯!胡伯,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找!”
我將手上的面往上一抹,就急沖沖的要沖出了歸來院!
去他大爺的!誰吃了我的碎魂就得給我吐出來!
一打開歸來院的門,一道高大的人影就站在那里,我差點就一頭撞了上去。
這冷不丁的嚇得我差點嗷的一聲了出來,定眼一看,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對這死鬼說啥了。
他竟然還沒有走!
“你在我家門口蹲多久了?”我十分不滿的問。
宋延,“九天十二小時零四十三分。”
“你回去吧,別在這里蹲著了,等下虞卿洲回來會誤會的。”我擺了擺手。
我繞過宋延就往引魂玉指引的方向走,宋延立刻像一塊牛皮糖似的黏了上來。
“誤會就誤會唄,他要是誤會就最好了,最好休了你,你再跟了我…對了,你去哪里?”
我不想理會宋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只鬼的話會這麼多。
我按照引魂玉的指示打車去了市里,我的魂竟然在市里,市里的人很多,找起來更麻煩。
我坐在車上閉眼養神,宋延就在我的耳邊嗶嗶。
“喂,薛景瑤,你為什麼不理我?你再這樣的話,我可就要鬧了啊。”
我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宋延,還是沒搭他的話,再次閉上了眼。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殺了這個司機。”
我猛然睜開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宋延,然后手捂住自己的,小聲罵道,“宋延,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稚?你殺司機做什麼,人家又沒惹你,你要是有膽量,就去殺點毒販啊,殺老實人算什麼?”
宋延見我跟他說話了,一張戾氣的臉緩和了下來,“你早點跟我說話不就好了麼,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要去哪里呢,快跟我說,快說快說快說。”
我的腦袋此刻都大了,宋延為何這麼稚!
我強忍住在車上揍他的沖,低著聲音回道,“我去找碎魂,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我又想起了宋延曾經想煉化我的魂魄了,越看他就越想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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