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一聽我要去找碎魂,他比之前更來勁了。
“那我就得更得和你一起了,免得你遇到危險。”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面無表的看著宋延,有點看不懂這個稚的死鬼了。
從他假扮宋臨要吃我的時候開始,但現在也不過才短短幾個月,這死鬼的轉變就這麼快了?
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并不是說要和虞卿洲搶人那麼簡單。
“寶貝兒,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終于發現我的好了?”宋延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和宋延四目相對,他盯著我,我的眼睛也的盯著他,直勾勾的。
最終還是宋延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自己的視線,我這才平靜又無奈的說道,“宋延,如果你是為了氣虞卿洲大可不必這樣,就算虞卿洲暫時離開了,我的心也在他上,你還是別做這些無用功了。”
“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目的,你本就不喜歡我,你就是為了報復才來我邊晃悠,既然我已經都知道了這些事實,我又怎麼可能和你發展點什麼呢。”
“所以啊,你該干嘛去就干嘛去,不要整天想著給虞卿洲戴綠帽子,以我對虞卿洲的了解,你帽子還沒戴上,他就能把你的頭給擰下來。”
白天的宋延,別人是看不見的,所以此刻前面開車的司機大叔見我捂著小聲說話,他已經的看了我好幾次了,仿佛在看一個神經病。
作為罪魁禍首的宋延,他此時竟然托著下陷了沉思。
沉了沒有半分鐘,宋延又突然對我說道,“誰跟你說我想泡你,是為了氣虞卿洲的?我想給虞卿洲戴綠帽子和我想氣虞卿洲是兩碼事。”
我頓時一愣,“哈?”
“反正我泡你不是為了氣虞卿洲。”
“那你為了氣誰?”我頓了頓,又說道,“反正你不管想氣誰,都不關我的事,我求求你換個人泡吧。”
宋延卻是非常不要臉的說道,“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再說了我想泡誰那是我的自由,和你沒關系,你也管不著。”
說真的,和宋延說話要是心態不好的話,可能會被氣出心梗塞。
所以,我這是被宋延給賴上了?
一路上宋延說個不停,我嗯嗯嗯的敷衍著,要是沒理他,他又會威脅我要殺掉司機大叔,可人家司機大叔何其無辜。
好在很快就到了引魂玉所指引的地方。
下車之后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要是再和宋延待在一個仄的空間里,我會被他煩死。
“別再跟著我了啊。”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宋延,大步朝著前面走去。
果不其然,我的警告對宋延來說,就當放屁,他還是了上來。
“寶貝兒啊,你要找碎魂,一個人怎麼行呢,我怕那些壞人傷害你。”
“你自己就是壞人好嗎?”我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覺要被宋延搞崩潰了。
宋延有點急了,“哎呀寶貝兒,你利用利用我吧,利用我去對付拿了你碎魂的人,我毫不介意被你利用,能被你利用,我很開心。”
我,“……”
還有這種好事?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他竟然主要求我利用他,我要是不答應,那我還是人嗎?
我挑了挑眉,嗯,不能寒了鬼的心。
“咳,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就跟我一起吧,但我希你能跟我保持一下距離,不過在我能對付的時候,你還是不要出手,如果我快死了,那你就撈我一把。”我邊走邊對宋延說道。
宋延眨了眨眼點頭,“聽你的。”
一眨眼,宋延從我眼前消失了,雖然不知道他藏到哪里去了,但他一消失,我的世界就安靜了起來。
這里是一個菜市場,現在是下午,菜市場的人并不多,我小心的走進了菜市場,同時手里的握著引魂玉。
越是靠近我的碎魂,我的引魂玉就會越燙,正當我仔細辨別方向的時候,我面前不遠傳來了激烈的打罵聲。
一個看起來干瘦的中年男人正一掌打在瘦得皮包骨的小孩的臉上,小孩看起來也不過才十二三歲的模樣,上穿著不合的,干瘦的在老舊寬大的里就像是在風中搖曳的燭火,搖搖墜。
那男人不解氣,又一腳踹在孩的肚子上,兇狠的罵道,“滾!賠錢貨!再拉著我,我就打死你!”
孩被踹倒在地,馬上爬起來拽住了男人的胳膊,那雙干凈清澈的眼睛里滿是祈求,“爸爸,那是妹妹救命的錢,你還給媽媽吧,你不能再拿去賭了,沒有錢妹妹就沒法做手,會死的啊!”
男人不耐煩的抬手一甩,又是一個掌扇在孩的上,“滾你媽的!生兩個賠錢貨就算了,還想拿錢去救那個小賠錢貨?!”
“可那是媽媽賺的錢!”孩哭著大喊。
男人一聲冷笑,小眼睛里出一抹鷙,“你媽的錢就是老子的錢!就賺這麼點,還不夠老子的場費,你媽多去陪幾個男人,沒錢別回來,滾!”
說完男人又愣了一下,他看著孩的眼睛突然一亮,“你過兩年也去跟著你媽干吧,多賺點錢回來,現在的男人都喜歡年紀小的。”
孩滿眼驚恐的后退了好幾步,他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被稱之為父親的男人。
周圍圍觀的人有一些,但誰都沒有阻止這個男人打人,也有人出聲勸阻,但被那個男人一頓罵。
大家都知道這樣的男人是又兇狠,又無賴的,要是被訛上的話,就跟狗皮膏藥似的。
也就是在這時,引魂玉上出現了一條半明的線,那條線似乎只有我能看見,線朝著那個挨打的小孩飄了過去。
然后在小孩的周圍繞了一圈就不見了,而那孩本來驚恐的眼眸在線圍繞著轉的時候,就更驚恐了!
我神一凜,從小孩的反應來看,似乎能看到這條半明的線!
我沒再遲疑,立刻大步朝著小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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