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薇會死嗎?”我想到了那個瘦弱又堅強的小孩。
宋延沒有給我肯定的答案,而是說道,“也許會,也許不會,不過死不死,不必在意,反正人嘛,早晚都會死的。”
“可還很小。”我小聲說道,“才上初一。”
宋延出自己的鬼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孩,死了就死了嘛,再說了,或許魂魄堅韌,不會那麼容易死掉呢?”
我一把拍掉了宋延的鬼爪,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沉了一下,問道,“是不是在你眼里,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是可以隨意被殺死的?”
我的話讓宋延一愣,過后他的臉上出一個自嘲的笑,“可不嘛,我是鬼,人命在我眼里來說,那就是如同草芥啊,那小孩的命跟你的命比起來本就不值一提,所以舍棄掉,取回你的碎魂,這有何不可?”
“再說了,如果將魂養在里的那個人回來取,也得死。”
“取魂,九死一生,看自己的運氣了。”
我的心無比沉重,我知道將魂養在小薇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可偏偏那塊碎魂是我的,是因我的魂所起的。
段小薇如果因此死了,我可能多多會沾上一點因果。
況且,段小薇過得夠苦的,死了,我會到疚。
紅纓或許是到了我的心,從我的指尖浮現,變一個小孩漂浮在我的邊。
“主人,紅纓愿意為你排憂解難。”紅纓眨著自己的大眼睛,非常認真的看著我。
看到紅纓出現,我的腦海里突然靈一閃,我問,“紅纓,你可以控制人的靈魂對吧?但如果其他人的靈魂和我的碎魂有了很深的織,你能不能將其剝離出來?在不傷及其他人的況下。”
我思考了一下,小薇之所以會頭疼,可能是因為我的碎魂常年養在的里,和小薇本的靈魂產生了織,兩個不同的魂糾結在一起,會相斥。
當然,這是我的猜測而已。
至于小薇說的那個人,為什麼要把我的魂養在小薇里,這是個問題。
“主人,我可以做到的,您第二道封印解除后,紅纓也恢復了不。”紅纓此時看起來非常有活力,周的紅線在此刻囂張的舞。
“那行。”我點了點頭。
紅纓想了想,又說道,“主人,我要先說一下,完全不傷及那人的魂魄是不可能的,多多都會有些損傷的。”
我嘆了口氣,現在這種況,用紅纓去剝離我的碎魂是最好的辦法。
明天我就得去找段小薇,免得夜長夢多,我也怕段小薇之前說到的那個人回來。
對了,等拿回我的碎魂后,我還要去找段小薇那人渣父親一趟,之前引魂玉也對那個人渣有了反應,不知道在那個人渣上又藏著什麼。
暫時確定了計劃之后,我看向宋延,他正靜靜的看著我。
想到之前宋延所說的話,我的背脊就冒出了一寒氣,在宋延的心里,普通人的命就如同草芥,他殺掉普通人,又或者是普通人因他而死,他完全可以不在乎,沒有任何的心里負擔。
可我不行,我從小在爸媽的疼中長大,接的三觀讓我覺得,如果有人因為我而死了,我會自責,愧疚,會永世不安。
我可以為了活命抱大,不要臉,可我做不到因為自己活命,而去扼殺一個生命。
這是我和宋延的區別,所以對于之前宋延說的那些話,我選擇了沉默。
“薛景瑤,我之前說的話沒錯,就算你不手,其他人也會手。”宋延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我還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試一試,以對段小薇最小的傷害,拿回自己的碎魂。”
“你不用跟著我了,我得回去了。”
時間不早了,我準備回歸來院了,我沒有回頭看宋延,但我能覺到宋延還跟在我后不遠,我裝作不知道他還在跟著我,我也沒有理會他。
回到歸來院,我看見院子里堆了幾個大箱子,箱子上面還有快遞單,胡伯正在查看箱子,魚魚也圍著箱子打轉,看起來很興。
“胡伯,這箱子里都是什麼啊。”我好奇又驚訝的問道,“你還買快遞啊?”
胡伯瞅了我一眼,跳起來一腳踹翻了最上面的箱子,他冷著一張小臉蛋,朝著我吼道,“我要踢翻這碗狗糧,這狗糧誰吃誰吃!”
我,“?狗糧?給魚魚買的嗎?”
胡伯轉就走,“你自己拆開看。”
看胡伯的火氣有點大的樣子,我不敢再去霉頭,于是就在院子里拆起了快遞。
每個快遞箱子的收件人都是胡伯的名字,我頓時一頭霧水,這不都是胡伯的快遞嗎?
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抱著疑的心我打開了箱子,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箱子里全是些瓶瓶罐罐,和屋里梳妝臺上的那些差不多,應該是護品。
我又拆開了一個大箱子,這個箱子里竟然全部都是服,并且,都是裝!裝!!!
我將服在上比劃,就很合適我。
這些款式我從未見過,而且做工非常致,什麼的都有。
這,這,這……
我激得有些說不出來話,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我朝屋喊道,“胡伯,這些東西都是寄給我的嗎?”
“那不然嘞,這歸來院除了你,還有其他的?”胡伯滿是不服氣的聲音傳出來。
我拿著新服的手都激得在抖,不用說,那肯定是虞卿洲寄給我的!
“胡伯,既然是給我的,那為什麼會寫你的名字?”
我話音剛落,一把菜刀從廚房飛了出來,砍在我面前的地上。
胡伯暴怒的聲音同時傳了出來!
“你說呢?你覺得為什麼會寫我的名字?我特麼去快遞站把這些東西搬回來,你知道多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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