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半夏小說 恐怖靈異 風水奇術(陳原林素素) 第196章 刀疤福

《風水奇術(陳原林素素)》第196章 刀疤福

第二天一早果然就開始下雨,這剛過完年就下雨的日子我還是第一次過,難免有些新奇。

出了廠子之后,我們朝著生活區走。到了路口看到一塊大牌子,寫著: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

我說:“這是誰說的?”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蛇口人還真的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繼續往前走,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在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塊很大的紅布,上面寫著:中國人民解放軍81417部隊創新產品咨詢,日用化學廠。

我說:“還真的是改革開放了,這軍隊都出來做買賣了。”

“一切向錢看。”墨丠說。

我們過去看看,這化學廠在這里展銷香皂,皂,洗呢。

路旁過來一頭小驢,小驢拉著一個小車,車上固定了一個沙發,看到我倆之后停下了,用廣東話和我們說話,我們聽不太懂,他就用普通話說:“去哪里呀?上車,一塊錢一位。”

我和墨丠互相看看,上了這驢車,小車設計的不錯,坐在沙發里舒服的,小驢跑得也快,只是驢會放屁,不過驢吃草,放出來的屁不臭,只是有些酸哄哄的氣味。

我們到了一個電子城外面,墨丠說:“走,進去。”

我們進去,找到了一家鼎誠的商戶,很多姑娘在這里賣一些電子產品,現在沒有什麼生意,都站在柜臺里做眼保健呢。用手來回眼睛,說是能預防近視眼,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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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遞給我們一個信封,說是前兩天放這里的,有北/京人來拿就給。很明顯,老板本啥都不知道。

拿了信封之后我們出來,打開信封里面有個紙條,讓我們去深圳車站找人。

我倆這次坐著一輛倒騎驢三車去的深圳車站,下車之后去趴活兒的地方找華仔,上了他的面的之后,他拉著我倆進了居民區,就在這深圳車站不遠進了一個破胡同,這里的建筑可是比北/京城差遠了。破破爛爛,一子發霉的氣味。

往里走了幾步,出來一個穿著花衩的人接我們,就這樣,我們跟著花衩一直往里走,最后進了一個樓道,順著狹窄的樓梯上了二樓,進了一間破屋子。

屋子里的人在等我們,八個人,手里都有家伙。

我的刀子在腰帶上著,進來的時候要搜,我說:“我們不是俘虜。”

那人看看里面人說:“老大,怎麼辦?”

里面人問:“帶槍了嗎?”

我看到旁邊有倆人手都在口袋里,有槍在指著我。不過他們求財,我心里有數,不會要我們命。

我說:“我們是商人,不是殺手,帶槍做什麼?”

我打量了一下說話這人,頭,臉上有疤,聽口音是北方人。人長得有一米八五左右,特別壯實,看樣子應該是西北一代的。

他用手自己的頭,隨后說:“外面在下雨,你們也沒打個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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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沒想到這邊會下雨,從北/京出來就沒帶傘。”

“怎麼沒買一把?”

“人生地不,不知道去哪里買。”我說。

“等下我送你兩把。”他說。

我說:“甭廢話了,錢給你,東西給我。”

他一聽樂了,說:“你倒是痛快人,錢帶來了?”

墨丠手里拎著一個箱子,三百萬金就在里面。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打開箱子,說:“好好數數,看看有沒有假的。”

頭讓人過來驗錢,那人驗完了之后,把箱子蓋上拎走了。

頭說:“這樣多好。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們,你們這些錢是用來贖人還是用來贖貨呢?”

我說:“甭廢話,人也要,貨也要。”

頭說:“那不行,只能要一樣。”

我說:“做人得守規矩,別玩邪的。錢給你了,還想怎麼樣?”

“不夠。”

我說:“還差多?”

“要是從一開始就這樣,也沒這麼多麻煩,前前后后來了三撥人,我們死了八個弟兄,這筆賬總要算。三撥一共九個,還活著六個呢。你們要是不要的話,我就扔海里喂王八。”

我說:“我要人。”

頭點點頭說:“痛快。兄弟,你是個干大事的人。”

他把一張紙團扔給了我,說:“這是地址,快去吧,我不保證還活著呢。”

我說:“留個名號吧。我王天龍,在四九城都我大天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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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兄弟是個痛快人,我記住你了。”

我說:“怎麼你?”

他猶豫了好一陣子之后,最后說:“我姓高,高大福。刀疤福就是我。”

我點點頭,打開紙團看看墨丠說:“走吧,還是人要。”

墨丠對我的決定總是一言不發,完全聽命行事。

到了外面之后,我們在路邊找了一輛面包車,把地址給了的哥,他看看后說:“這地方可是夠偏的,這在海邊了。以前還有人在那邊養魚,現在被征用了,都是荒灘。”

我說:“快點走,去救人。”

的哥一聽救人,車開得飛快。

到了之后,我看到一棟棟已經廢的木屋,我和墨丠一間間挨著找,最后在一棟小木屋里,看到了被捆/綁在一起的六個人。

這六個人雖然都還活著,但也已經是奄奄一息。

他們在這個小屋子里吃,在這個小屋子里喝,在這個小屋子里拉和尿。這里氣溫高,屋子里已經臭氣熏天。

我給六個人松綁之后,他們已經站不起來了。

我只能把人一個個的背出去,然后裝上了面包車,一直就拉回了覃明的廠子里。的哥回去要洗車,我給了的哥五百塊錢,送的哥開開心心離開。

在路上的時候我給他們買了面包吃,所以這時候他們不,他們最需要的就是療傷。

覃明廠子里是有衛生所的,簡單的消毒包扎還是沒問題的。

他們幾個雖然都有傷,但都是皮傷,骨頭都沒事。不過有的傷口染化膿了,經過簡單的清洗傷口和包扎之后,給發燒的開始輸,也就沒有什麼事了。

安頓好了這幾個人之后,我對覃明說:“這人高大福,高一米八五,頭,臉上一道疤,外號刀疤福。蒙古或者青海那邊的人,應該是個逃犯,在深圳這邊混,手下管他老大。他背后還有高人,這人應該是香港人,兩個人能找到一個就。”

覃明說:“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把人挖出來。”

我說:“先別急,先讓這六個兄弟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洗個澡,換服,然后問問他們知道的況。”

覃明說:“高大福,刀疤福,這人只要還在深圳,我就肯定能找到他。”

我明白,高大福這些人沒有什麼信仰,只要我抓到高大福,那麼這背后的人也就浮出水面了。東西應該在背后那高人手里,應該連高大福都不知道在什麼位置。

對方心思縝,不然也不會讓三撥人都折這里。看來這件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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