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南州的俊湊近眼前,嗓音低沉冷漠:“所以呢?你害怕我會做什麼?”
“我哪有!我只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掙扎著想要回自己的手,但男人卻越抓越。
男人的怒火已經無法控制,咬牙切齒道:“希,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我說了讓你離那對父子遠一點,你呢?非但沒有遠離,反而更親了,你只是把我當做利用的工作嗎?找到孩子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湛南州此刻的狀態很恐怖,覺隨時都會家暴一樣。
希忽然間有些害怕了,拼命地想要回自己的手:“我什麼時候翻臉不認人了?你別胡說八道!”
“那你就離那對父子遠一點!聽到沒有!你覺得我是你利用完就可以一腳踹掉的人嗎?跟我玩心機,你會死得很慘。”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漆黑的眼眸一直在盯著。
頓時覺得不寒而栗。
這個男人發脾氣的時候是很恐怖的,讓人有一種墜無邊黑暗窒息的覺。
“湛南州,你不覺得自己想要的太多了嗎?你又想要我留在你邊,但是你也不想放棄對葉可瀾的照顧,你覺得哪個人得了?”
說完之后,連希都有些驚訝了。
自己在乎這些嗎?以為自己不在乎的,畢竟湛南州現在和自己有什麼關系呢?
不就是四年后,強行睡了幾次嗎?為什麼竟然現在有點介意湛南州照顧葉可瀾了。
湛南州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怔,沉聲道:“你吃醋了?你介意?那你為什麼不說出來,裝作一副很大度的樣子給誰看?”
“我沒有!”別過頭去,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的眼神。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葉可瀾,只是欠的,僅此而已。”
男人不厭其煩的又解釋了一遍,以往的他本不喜歡解釋,他好像因為希已經改變了一些,只是自己還沒察覺到。
希昨晚聽慕言的講述,已經大概了解了,也知道湛南州為什麼對葉可瀾如此照顧。
但是……就是不能接湛南州和葉可瀾糾纏不清。
湛南州為葉可瀾做的那些可遠遠超出了。
“關我屁事,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我都搞不懂,葉可瀾也算長得漂亮,還很你,聽你的話,你為什麼不能跟好好過?”
希說出了自己的疑,難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不就是不,沒有為什麼。”
“可你四年前也不我,否則你不會對我那麼殘忍的。”希一臉認真。
四年前湛南州對是毫無意的,否則怎麼會毫不考慮的,那麼殘忍,那麼冷。
湛南州神沉地盯著看了一會兒,說:“現在想想,也許是的。”
???
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男人沉默了幾秒:“我也以為四年前的我不你,但是現在想想應該是的,否則也不會娶你,因為現在我本沒有想娶葉可瀾的心思,即使是有那麼多的理由讓我娶葉可瀾,但我心很抗拒。”
“……”
都快被氣笑了,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希:“你四年前你娶我,不也是因為爺爺你的嗎?你那時候好像也并不想娶我,只是為了完爺爺的心愿,怕爺爺真的走了會留下憾。”
男人發出了一聲嗤笑:“我不想做的事沒有人可以迫我,即使爺爺當時命懸一線,我也不會答應這種荒謬的要求,但我答應了,這說明我當時并不討厭你,甚至覺得跟你結婚也是可以的。”
希愣住了,靜靜地盯著男人的俊,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湛南州松開了纖細的手腕,細皮的,都被紅了。
他站起了子,希也站直了子。
兩個人的高差莫名的般配,落地窗外的灑進來,像一副的油畫。
“我知道你恨我四年前對你做的那些,我可以彌補,至于孩子……如果真的有緣分,他再來找我的時候,我一定會拼命也保住他。”
湛南州的神很認真,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差一點就要淪陷進去了。
“希,我們談個吧,四年前我們什麼基礎都沒有,直接領證,也沒有給你舉辦婚禮,我知道你很委屈,那麼現在我們像個正常一樣談個吧,然后一路走到婚禮,怎麼樣?”
談個吧……
希不笑出了聲,這個男人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真以為全世界圍著他轉的。
“我不要!我為什麼要重蹈覆轍?”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是重蹈覆轍?如果我這次再讓你失,那你可以直接把我拉黑名單,我毫無怨言。”
湛南州覺得自己四年前本不了解自己的心,所以錯過了這個人,而現在一定要盡力爭取。
辦公室陷了一陣沉默。
希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其實是有些搖的。
尤其是這次親子運會上,別的小朋友都有爸媽陪著,而的寶寶是那麼的自卑。
小男孩的長道路上或許真的不了父親的陪伴,應該讓嘉俊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但是,浪子真的會回頭嗎?
尤其是這種做事不擇手段,冷無的渣男會是一個好爸爸嗎?
“希,說話。”湛南州久久得不到的回應,心有些煩躁。
希回過神來,表平靜地朝著辦公桌走去:“我拒絕你是我的事,但你想做什麼我阻擋不了。”
這話分明就是在告訴湛南州:看你本事了。
湛南州微微皺眉:“追人我并不擅長,但我會盡力,你只要不抗拒我就可以。”
只要希別再那麼打心底里抗拒他,他就還有機會。
希笑了:“首先有一點你就做不到。”
“什麼?”
“把你的臭脾氣改改,不要再干涉我的私人友圈,你能嗎?如果你有足夠的魅力讓我上你,我自然會遠離其他男人,本用不著你怒。”
湛南州強忍著自己的一腔怒火:“我會讓你無法自拔的上我,自遠離那些男人!”
說完,轉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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