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沈立冬的邊可是跟著唐元祺這啥都興趣的好奇寶寶,還有一個只盯著吃的吃貨沈文海,更別說,這次還多了一個腹黑的主——大哥沈文軒。
按理說,沈文軒應該像沈文浩那般,跟著老爹沈博遠去打獵纔對,但是不知道今天沈文軒是怎麼想的,一直跟在沈立冬的邊,時不時地附和唐元祺這個好奇寶寶,向問東問西的。
“冬兒啊,你挖的這東西什麼呢?”
“大哥,這個野生葛,漂亮姐姐告訴冬兒說,葛可是好東西呢,吃了能讓人變得漂亮的哦。冬兒要多挖點,給娘和姐姐,還有冬兒自己,天天弄糊吃,這樣我們就可以像漂亮姐姐那樣都變得很漂亮哦。”裝蘿莉說話真累啊,沈立冬好想支開沈文軒啊。
可是老天爺沒有聽到沈立冬的祈禱,沈文軒的好奇心可不止這麼一點點哦。
“這樣哦,那冬兒確定這就是野生葛嗎?會不會那個漂亮姐姐說的時候,冬兒沒有記得很清楚呢?”
“怎麼可能?冬兒不會記錯的,大哥若是不相信的話,拿這個野生葛給沈家莊的秦大夫一看便就知道,冬兒挖的絕對就是野生葛。”前世從醫那麼久,理論與實踐都在腦海裡深深印刻著,沈立冬又怎麼會記錯野生葛這種常用的藥材呢。
“哦……大哥明白了,原來秦大夫也夢見過那位漂亮姐姐呢。”沈文軒笑瞇瞇地將野生葛放到籮筐中,輕輕點著頭。
“可能吧……做夢嘛,冬兒可以夢見,秦大夫自然也是有可能的,說不定過幾天漂亮姐姐可能就去了大哥的夢裡了。”這個腹黑的大哥,敢等在這裡套的話呢,哼,休想局。當下沈立冬擡頭,對著沈文軒咧開小,笑得賊甜賊甜。“大哥,這個挖葛呢,有冬兒,元祺跟四哥就行了,大哥還是去幫爹吧,給冬兒多打點野味來哦。”
“冬兒可是討厭大哥,不想大哥在旁邊呆著嗎?”沈文軒頗爲傷地看著沈立冬,眼神憂鬱而悲傷。
“當然不是了,冬兒沒有討厭大哥,冬兒很喜歡大哥的……”沈立冬還沒說完話呢,沈文軒就截了話去。
“那大哥想要呆在冬兒邊,以一個哥哥的立場關心著小妹,想要照顧好小妹的心,冬兒能夠理解吧?”
“嗯,嗯,能理解,理解的,大哥既然喜歡,那就跟冬兒一起挖葛好了。”剛剛肯定是眼花了,什麼憂鬱,什麼悲傷,都是錯覺啊錯覺,沈立冬磨了磨酸得發疼的牙,埋頭繼續挖著野生葛。
“冬兒啊,休息一會兒吧,大哥看你挖很長時間了,可別累著了,大哥會很心疼的。”沈文軒顯然不想放棄啊。
他拿出天青的一塊帕子,溫地給沈立冬拭著額頭的汗水,角微微翹起。
“冬兒啊,大哥記得上次上山的時候,冬兒就跟著一隻兔子挖到了一株百年人蔘,還撿到了自個兒撞暈了的笨兔子,真是運氣好得令大哥羨慕不已啊。”沈文軒修長的手指了被清風吹散的髮,眉眼含笑地蹲下來。
“也不知道這次冬兒上山,大哥跟在旁邊,能不能沾點好運過來呢?比如再挖到一株百年人蔘啥的,或者撿到一隻自個兒撞暈的兔子也好。”
“大哥,你也會說是妹妹的運氣好了,怎麼可能每次都運氣那麼好?”沈立冬鬱悶了。
“可是大哥相信,有些人天生就是得到老天厚的,有著天生的運氣,冬兒,信不信呢?”沈文軒歪頭笑看著沈立冬,墨瞳深邃。
“大哥,你不是常說,做人要腳踏實地才行,不能靠著守株待兔的想法過日子的嗎?怎麼大哥今日就轉變了呢,要想靠著運氣了呢?”沈文海幫著沈立冬挖著野生葛,困不解地了一句。
“是呢,小爺也覺得運氣這東西有一回就不錯了,哪能回回都到。做人嘛,小爺覺得還是靠自個兒的實力纔是正途,運氣這東西,太玄乎了,不可靠的。”難得啊,一直讓沈立冬看著不順眼的唐元祺,今日會說出這番見解來,倒是讓沈立冬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唐元祺見沈立冬一臉的讚許,一張小臉蛋頓時熠熠發。
“怎麼樣?小丫頭片子,你現在終於發現小爺我的優點了吧,你也開始被小爺我迷住了吧。其實吧,就憑小爺我這做派,這風範,都是一等一的好,小丫頭你迷上小爺也是理所當然的,誰小爺太過出了呢。”
這小子,果真是不值得稱讚的,給了三分就開起染房來了,沈立冬翻翻眼珠子,心中鄙夷著。
“哎,小丫頭片子,別不理人啊,小爺問你,你現在既然迷上了小爺,就該願意跟著小爺走了吧?”唐元祺相當自地說著。
沈立冬瞇起了眼睛,笑得很是燦爛。
“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被你迷住了?你又是哪隻眼睛又看到我願意跟著你走了?難道我這個模樣的,看著像是天生給你家當奴婢的嗎?”你個小子,今天若敢說個“是”字,看我怎麼收拾你!
任憑誰一天到晚被人惦記著去當丫鬟,脾氣再好的人都得不爽了,不是嗎?
唐元祺覺得此時沈立冬笑起來的模樣,很像很像一個人,像那個不順眼傢伙……看著有點發啊。
“不是,當然不是了……小爺我其實也沒,沒想你當丫鬟的,只是想帶你一起玩罷了。”唐元祺不知道爲何,嗓音低下去了。
“這就好,很乖啊。”沈立冬眉眼笑得彎彎如月,了唐元祺的前額。“努力,繼續挖吧,晚上一定讓姐姐給你做好吃的。”
又是這副表,唐元祺抑鬱了。敢又將他當一個稚小對待了?
不行——他一定要讓小丫頭片子好好瞧一瞧他的能耐。
“沒意思,不挖了,小爺我也要打獵去了,還是打獵比較像是男子漢大丈夫做的事,挖個草什麼的,你們姑娘家家挖就行了。”唐元祺不陪著沈立冬挖葛了,他去找沈文浩打獵去了。
沈文海看著唐元祺去打獵了,他也覺得打獵比較有趣,便也跟著唐元祺去打獵了。
沈立冬看著唐元祺跟沈文海都去打獵了,倒是沒什麼反應,男孩子嗎?歷來都嗜好熱之類的運,古今皆是如此。
只是沈文軒還呆在邊,這讓沈立冬有些頭疼。
今天沈文軒一直在試探,不拿到他要的答案,他估計是不會放心的。
考慮再三,沈立冬只得下定決心,慎重地告訴沈文軒。
“大哥,冬兒知道大哥在懷疑冬兒,可是冬兒真的沒辦法解釋這一切,其實冬兒昏迷的半個月裡,冬兒覺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冬兒跟著好多的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學了好多好多的東西,醒來之後以爲只是夢而已,但是冬兒一旦看到一些東西,就自然而然地知道,冬兒這才知道冬兒確實在夢裡學到好多東西了,這樣說,大哥,你能明白嗎?”
沈文軒著遠,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哥,這段日子,冬兒一直很害怕,不敢跟爹孃說出實,怕被人,被人知道了,就把冬兒當是妖怪給燒了。”沈立冬抱住沈文軒,眼睛紅紅的。
真的是很害怕,害怕離開這個溫暖的家,害怕離開這一世給了溫暖的家人。
沈文軒也察覺到沈立冬心的驚怕,他抱著沈立冬,擡手輕輕地拍著的後背安著。
“別怕,冬兒,大哥沒有其他的意思,大哥只是怕冬兒無意間認識了什麼人,而那個人懷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來接近冬兒,會不會傷害冬兒,都是大哥擔心的事。眼前冬兒這麼說了,大哥就可以放心了。”沈文軒目注視著遠方,認真而堅定。
“冬兒,你放心,只要大哥在世一天,定會護著你一生安寧。”
“大哥——”沈立冬地靠著沈文軒的懷裡,淚中帶笑。
真好,家的大哥雖是一個腹黑的主,但是也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大哥,重重義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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