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眸子裹雜怒意的瞪過去。
發現阻止的人,是寧承旭。
寧承旭眸微瞇,表嚴肅慎重,“笙妹妹,這件事你不能用私刑,既然我在現場,應該由我帶回方城JC局審問。”
“他想拿硫酸傷我的臉,我反擊而已,不可以?”
語氣涼薄,試圖收回手。
寧承旭攥住的手腕不放,表依然嚴峻,“他傷了人,該到制裁,但你再傷了他,你也一樣,你別忘了,這里是酒吧,就算你清場,也還有一堆工作人員看著,全都是人證。”
笙歌微怔,角勾起冷笑。
“可我已經手了,你要如何?”
寧承旭愣了很久,才說,“我可以當做沒看見,再幫你清理現場,但你不能再打他了,封年他現在只是你的傭人,你的寵而已,你沒必要為了他給自己惹一麻煩。”
他的話讓笙歌大震驚。
“如果封年沒幫我擋,現在傷的是我的臉,你還能說出這種話?”
寧承旭一噎。
笙歌強行甩開他的手,冷眸不可置信的盯著他,“寧承旭,現在的你,真讓我陌生。”
他瞳孔微抖,湛藍瞳仁有點傷,默默后退一步,不再制止的行為。
沒了阻擋,笙歌角含著冷笑,再次蹲在男人前,“來,我們繼續。”
“不…不要……”
笙歌無視他的求饒,再次對準他的左手背,高高舉起酒瓶。
“住手!”
正要砸下去,門口又傳來一聲制止。
是三隊長徐穆,帶著一隊JC火速趕來。
“旭爺,您也在。”
徐穆沖進來,先是看到寧承旭,向他問好,見他沒什麼表,才上前搶走笙歌手中的酒瓶。
看到地上男人的慘狀,他輕嘶了聲。
果然好狠的人。
他小心觀察著旁邊的寧承旭,見他臉很難看,沒有要幫腔的意思,才說:“笙歌小姐,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在酒吧鬧事,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笙歌微微一笑,聲音,“他拿硫酸潑我,弄傷了我的人,我還回來而已,只是一不小心稍微用力過猛。”
徐穆看了看男人被酒瓶玻璃劃傷得模糊的半邊臉,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這特麼說是不小心?
他正道:“笙歌小姐,況到底怎麼樣,始終都要先回JC局一趟,跟我們走吧。”
笙歌眨了眨眸,“調查和問話沒問題,要多久?”
徐穆一邊給戴上電子手銬,一邊回答,“這個不確定,取決于您到底有沒有犯事。”
其他JC也上前,給鹿十五和鹿十七分別戴上手銬。
寧靜萱聽見靜跑出來,上前拉寧承旭,“四哥,笙姐姐要被帶走了,你不能坐視不理啊!四哥!”
寧承旭不說話,眸深深的凝視著笙歌被帶走的背影。
勸不他,寧靜萱想上前攔著,被寧承旭的手下擋住,最終只能目送笙歌上JC車。
……
封年因為力,暈了幾個小時才昏昏沉沉醒來。
后背的傷已經被包扎理好了,醫生看他材這麼好,卻這麼‘病弱’,十分痛心,除了消炎水,還額外給他多吊了一袋營養。
他從病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鹿十一和鹿十二坐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睡著了。
環視了房間一圈,沒有看到那個能令他安心的影。
他下意識心頭一慌,醒了鹿十一。
“笙歌呢?”
鹿十一打了個哈欠,“小姐在酒吧善后呢,這會兒估計已經弄完回別墅休息了吧。”
封年微微蹙眉,低沉的嗓音有些微抖,“……沒來過?”
“沒有啊,是讓我和鹿十二送你來醫院的。”
封年黑眸逐漸暗淡下去,心臟被狠狠灼痛。
比被硫酸潑到背上的痛楚還要強烈。
鹿十一看他臉很難看,連忙安,“封先生你放心,太晚了,小姐理完肯定是累了,估計明天一早就會過來的。”
他蒼白的薄抿一條直線,什麼也沒說,翻了個,閉上眼睛裝睡。
但他心里清楚,笙歌今晚沒來,明天估計也不會來。
一夜無眠。
……
方城JC局。
因為笙歌傷人的一幕被趕來的JC們剛好看見,再加上時間太晚,得關上明天早上才能正式調查,笙歌只能被迫在局里將就一晚。
而后知后覺從寧承旭那里知道了笙歌真實份的徐穆,都了。
好家伙!
S市首富鹿家的小千金,鹿琛的寶貝妹妹……
他上次居然差點把這樣的大人關進監室了???
徐穆想起來就覺得后脖頸一涼。
鑒于這次的事還在調查中,他給笙歌安排了局里的豪華單人間,連帶著鹿十五鹿十七也住進了雙人間。
深秋了,JC局給嫌疑犯人提供的住所基本都是一間間隔斷的空屋,沒有床單被套,連張椅子都沒有,更沒有洗漱的地方,上廁所都要打報告。
地板很,有些犯人會選擇晚上蹲著睡覺。
但笙歌的小房間里就不一樣了,床單被套、單人小床一應齊全,法蘭絨的水晶地毯都鋪滿了,深怕涼,甚至連桌子和電腦給周到的提供了。
雖然電腦只能連接局里的網,不能與外網聯系。
但是萬一睡不著,起來擼會游戲還是可以的。
偶爾還會有JC過來,殷勤的問需不需要吃點夜宵,可以幫去打包隔壁五星級飯店的食過來。
唯獨不好的是,因為管制要求,手機被沒收了。
笙歌躺在小床上,百無聊賴,將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的梳理了一遍。
在酒吧里的時候,也注意到鹿十九不見了,但封年既然讓似年去追了,那想必問題不大。
但是今晚的事太蹊蹺,想起在過道上遇到那個跟鹿十九描述基本相似的男人,如果真的是那人要搞事,怎麼可能只限于潑硫酸?
還是說,因為封年帶人突然出現,所以臨時打斷了那邊的計劃?
那邊下一步會怎麼做?
琢磨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醫院的封年一醒來,就發現病房里除了他,空無一人。
環境中充斥著孤寂,無比冷清。
而笙歌,也果然沒有來。
他心里苦,自已拔了吊針下床,剛打開病房門,就看到鹿十一在過道的角落里,的接電話。
“什麼!小姐在JC局里?旭爺昨晚不是就在現場嗎!他怎麼能看著人把小姐帶走……好,我知道了,這事我先不告訴封先生。”
鹿十一還沒來得及掛斷,手機突然被人一把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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