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釗瞬間開心起來:“那就行,喜歡吃我以后天天去給你買。”
許禾看著他垂在側的手,他出去的急,沒戴帽子和手套,騎著機車去買的吧,雙手都凍的紅腫了。
許禾將掰開的烤紅薯遞給他:“唐釗,你也吃。”
“我不喜歡吃這些,妹妹,你吃吧,我看著你吃。”
唐釗不肯接,許禾干脆把熱乎乎的烤紅薯塞在他手里:“我吃不完,太多了,你把剩下的吃掉,不能浪費食。”
唐釗見好似要生氣的樣子,趕接過來:“那好吧,那我吃。”
他三兩口就把半個紅薯吃了,許禾無奈搖頭,往床里面挪了挪:“你坐這兒,也烤烤手。”
唐釗歡歡喜喜坐下來,許禾的床小,兩人挨的就有點近。
許禾小口小口吃完半個紅薯,也熱了起來,有了這個暖扇,房間里也暖和了許多。
“凍瘡還疼不疼?”唐釗著耳廓上凍爛的那一小塊,忍不住心疼的問。
許禾搖搖頭:“好多了。”
“明天我去找找,看能不能買到蛇油膏,真不行,就讓人從國寄。”
來時倒是帶了很多藥,但沒想到還能長凍瘡,就沒帶這類的。
“哪有那麼貴了,等春天就好了。”
唐釗沒吭聲。
許禾將余下的幾道題做完,時間已經很晚,該睡覺了。
唐釗很自覺的起回自己房間。
許禾看著他的背影,想到他這些天跟著在這里過的窩憋的日子,不免于心不忍。
“唐釗,你來了這兒,也陪了我這麼久了……”
唐釗腳步頓了頓,他明白許禾的意思。
“你也總不能天天在這里浪費時間,總也得有自己的事做,我這邊都安頓好了,你也該回去陪陪你的家人。”
“妹妹,你知道的……”
許禾點點頭;“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現在,我是沒有時間也沒有力和心來考慮這些的,唐釗,我想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妹妹,我是給你造困擾了,打擾到你了嗎?”
許禾連忙搖頭:“不是的,沒有,唐釗,我很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如果沒有你,我不會這麼快適應……”
“那就結了,除非哪天你覺得我很煩,我打擾到你了,我才會走。”
唐釗抓了抓頭發,對著笑的格外燦爛:“要不然,我就一直賴著你。”
“唐釗……”
“不早了,快睡吧。”他說完就出了房間。
許禾看著關上的門,無奈的嘆了一聲。
日子就這樣緩慢的向前,很快就到了圣誕節前夕。
唐釗原本想帶許禾去臨近的市鎮好好過個節,但剛過完平安夜,就接到了國家人打來的長途電話,說是他外祖母不太好,念他了,想他回去看看。
許禾得知后,就勸他先回去,還拜托他順便去港城看一看許苗,雖然姐妹兩人每周都會視頻通話,但是許禾還是十分的掛念妹妹。
唐釗小時候在外祖母膝下長大的,祖孫極深,老人家子不好,唐釗一直都是知道的。
而他跟著許禾出國這件事,唐家上下也只有外祖母一人支持他,唐釗于于理都是必須回去的。
但他又不太放心許禾,國外這個區治安不大好,華人不多,許禾來這里這麼久,也并未到很可靠的朋友,租住的公寓,房東太太是個十分兇悍的波蘭人,亦是不好相。
許禾勸了他很久,唐釗終究還是決定回國逗留一周再趕回來。
他在附近市鎮有個從前大學時的朋友,如今移民這個國家定居,驅車過來大約要三個小時,唐釗將聯系方式給了許禾,又專程給朋友打了電話代了一番,這才十分不放心的離開。
唐釗離開后,許禾的生活并無太大的變化,全部心投注在學習上,唯有每晚唐釗與視頻通話時,才稍稍放松片刻。
按照時差,這邊晚上八點,唐釗在國卻是凌晨一兩點的時候,但唐釗卻每晚都堅持跟視頻后才去休息。
就在唐釗回去的第三天,許禾這邊卻出了個小意外。
晚上學習太累,睡的就有點沉,結果連通電暖扇的線路老化起火,直到將被子燒了一個角,許禾才被煙霧嗆醒。
那時候火還沒燒起來,許禾原本能毫發無傷逃出去的,但遲疑了一下,還是折回去抱了電腦和自己最重要的學習資料,因此手臂就被燒傷了一片。
公寓狹窄,布局陳舊,卻也因著冬日,并未釀大禍。
火被撲滅,確定并無人員傷亡時,許禾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房東老太太氣的指著鼻子罵,并勒令必須照價賠償,且要立刻搬走。
許禾的東西被燒的差不多了,余下的也幾乎被燒的熏的不能再用,許禾只挑出了一件勉強還能穿的羽絨服,裹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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