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婷沒搭理,徑直往外邊走,李艷梅卻追了出來。
“你到底怎麼樣才和陸宇深離婚?”
周曼婷站住了腳,冷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和陸宇深過的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
李艷梅咬了一下道:“你對陸宇深本不好,為什麼要死賴著他不放?”
周曼婷反問:“誰告訴你我對陸宇深不好?你親眼看見了?”
李艷梅目不斜視的說道:“還用看嗎,你對陸宇深什麼樣,大伙都知道。”
周曼婷頓時明白了,肯定又是楊柳說的。
“就算我對陸宇深不好,那也是我們兩口子的事,關你屁事,別咸吃蘿卜淡心了。”
李艷梅看著道:“既然你不喜歡陸宇深,何必為難自己,不如把他讓給我,條件你開。”
周曼婷嗤笑了一聲:“好大的口氣,你能給我什麼,我要一百萬,你給的起嗎,你上本沒用我能看向的東西,識相的就離陸宇深遠點,別跟我找不自在。”
李艷梅的臉也冷了下來。
“周曼婷,別以為我怕你。”
周曼婷冷哼道:“有什麼招你就使出來吧,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李艷梅恨恨的看了一眼。“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陸宇深是怎麼我的。”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周曼婷說完就走,實在不想再和李艷梅廢話。
李艷梅遠遠的看著,想到楊柳說周曼婷又打又罵,不由攥起了拳頭,陸宇深是的誰都別想搶走。
周曼婷已經回了家,卻有些心神不寧。
人家是青梅竹馬,才是橫了一杠子的人。
雖然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陸宇深為什麼會娶原主,但是絕對不會因為。
悲催的是,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陸宇深,除非陸宇深主提出離婚,不然絕對不會讓,管他竹馬還是青梅,男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就是自己的人。
周曼婷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給打,自然不會放手。
打定了主意,也不糾結了,想那麼多干啥。
回家收拾屋子做飯,之后又給兩個孩子洗洗服,陸紅月的年齡已經可以上兒園了,陸宇寧再開學就要上六年級了,等兩個孩子都上了學,也輕手利腳了,可以多研究研究怎麼賺錢。
下午沒事,陪王阿姨聊了一會天,晚六點整,陸宇深也下班了。
周曼婷已經做好了飯,看著三人都在等著自己,陸宇深怪過意不去的。
“以后飯好了,你們自己吃,不用等我,廠子有時候還得加班趕進度。”
周曼婷笑著說道:“沒事,我們也不,一家人就得一起吃。”
陸紅月立即說道:“嫂子說的對,一家人要整整齊齊。”
周曼婷笑著了陸紅月的小腦袋。
“都吃飯吧。”
兩個小立即手吃了起來。
陸宇深洗手進了屋。
“拿了一個餅子遞給了周曼婷,壞了吧,快吃吧。”
“不。”
周曼婷接過餅子,咬了一口。
“你在單位怎麼樣,還順利嗎?”
陸宇深低著頭道:“好的,別擔心我。”
周曼婷笑著說道:“那就行,平平穩穩的比什麼都強。”
“嗯。”
陸宇深點了點頭,他沒把王云鵬的事告訴周曼婷,省的惦記。
有些事能自己扛,就沒必要再讓別人困擾。
周曼婷也習慣了陸宇深的沉默寡言,只說自己的就行了。
“今天我問了吳書記,他讓我去鎮上找領導,給孩子辦學籍,我已經把批條拿回來了,等宇寧開學,拿著批條過去就行了。”
陸宇深抬起了頭,眼中有驚訝。
“這麼快就辦妥了?”
周曼婷笑瞇瞇的說道:“是啊,鎮上的領導都好說話的。”
“辛苦你了,本來應該我空去辦,這幾日始終沒到出功夫。”
“你剛上班,肯定不能來回走,又是廠子的車間主任,只不等有多人眼紅看著呢,這段時間千萬要小心些,免得被人抓住小辮子。”
聽周曼婷這麼理解自己,陸宇深心里暖暖的,如今的周曼婷真的好像變了一個人。
陸宇寧忽然問道:“我要是在鎮子上上學,學費是不是很貴?”
周曼婷安的說道:“有我和你大哥呢,這些你就不要擔心了,只管好好學習就好。”
提到學習,陸宇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明天晚上我就回不來這麼早了,鎮上讓我去職高聽聽課,可能得九點多才能放學,要是太晚了我就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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