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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家兄典韋,開局硬剛呂布典默曹操》第180章 官渡托孤,袁紹末路

袁紹當然沒有被笮融的幾句潑皮話給罵死過去,只是氣急攻心、吐暈厥而已。

袁譚抱著他,同騎一馬,一路狂奔回營。

路上的顛簸許是疏通了脈,還沒回到營寨,袁紹就醒來了。

回營后,袁紹臉依舊十分難看,但他拒絕了部下請來的醫,同時讓所有人都在中軍大帳外面靜候,只留下沮授一人。

“當初若聽先生之言,斷不會有今日之禍。”

在沮授的印象當中,這是袁紹第一次認錯,高傲如他,大概也覺到了眼前已是危及之期。

“主公,都怪在下當初沒有堅持,否則不會讓主公至此。”

看著虛弱的袁紹,沮授也很心疼。

袁紹朝著他揮了揮袂,示意他走上前來,才低聲道:“你以為,諸子中誰可接我之位。”

沮授聞言大驚,他知道,袁紹不是要在這窮途末路之際定世子大位,他這是要托孤啊。

“主公家事全憑主公獨斷,在下不敢妄言。”

“公與,你難道要拒絕將死之人的垂問嗎?”袁紹臉蒼白,一手扶著臺案支撐,一手按著心頭,那雙眸子也不如當初那般有神了。

沮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須臾,他終于開口道:“主公,廢長立自古是取之道。”

“明白了。”

袁紹重重的點了點頭后,道:“讓他們都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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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出去傳令,不多時,所有人都走了進來,他們面凝重的看著袁紹。

袁紹干咳了兩聲,竟是又咳出了一陣腥味,為了不讓眾人擔心,他強忍著吞咽了回去。

“聽著。我有四子,譚、熙、尚、買,子命不允時,早年夭折,三子袁尚,我雖喜,但其資歷不足、不堪大任,二子袁熙,敦厚本分,難擋一面。”

最后,袁紹看向袁譚,“譚兒生勇敢,能與軍苦,我決意,立長子袁譚為世子,請各位好生輔佐。”

“遵命!”

眾人很是疑,這種絕境之下,為什麼不思量退兵之策,而是立世接位。

袁熙袁尚,雖然心中極為不滿,可是在這種時候,也不敢有任何表現。

“譚兒,今后你要護二弟

三弟。”

“孩兒謹遵父親教誨。”

見一切都安排妥當,袁紹緩緩松了一口氣,然后沉聲道:“將營中酒都拿出來,讓將士們飽餐一頓。

夜后,留下一萬鐵騎兩萬甲,譚兒帶剩下人馬趁夜北歸。”

“父帥,那你呢?”袁譚驚問道。

“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想全而退已經不可能了,曹看不見我的人頭是不會罷手的。

我們必須留下一支兵馬攔截曹軍,為你們爭取北歸的時間。

只有我留下,將士們才會舍生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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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帥,讓我留下,請父帥帶著二弟三弟回鄴城吧!”袁譚噗通一聲跪下,噙著淚水。

其余人也紛紛跪下,“愿與主公共存亡!”

人都哽咽了,他們很明白,袁紹是打算帶著幾萬人以命換命,保他們順利回冀州。

袁紹平日里雖然也是心高氣傲,可是在這種時候,他們還是了。

“我意已決,不必多言,譚兒留下,其余各部都速去準備吧。”

“諾。”看著虛弱的袁紹,眾人也不敢多言,只能退了出去。

袁紹揮手讓袁譚上前,然后低聲道:“譚兒,糧草已經不足以讓大軍全部都回到鄴城了,你記住,渡河之后便下令急行軍回鄴,誰能活下去,全看天意了。”

世上哪有看著父親送死的兒子呢,滿臉淚花的袁譚泣著不說話,一直以來對他嚴格要求卻對袁尚寬容溺的父親,這一刻已經把所有的后路都為他鋪好了。

“還有,回到鄴城后將田放出,以后要尊他與沮授為師,只有這樣,你才有機會重振袁家聲威,最終戰勝曹和典默。”

“孩兒記住了!”已經哭淚人的袁譚跪在袁紹的面前。

把一切都待清楚了,袁紹才放松的背靠著帥椅,嘆道:“橫刀立馬十載,轉眼幻夢空...”

并不是所有的軍士都只是為了一口溫飽而跟著袁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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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三萬兵馬明擺著就是死士了,可是他們夷然不懼,大口吃,大碗喝酒。

天邊黯淡下來后,大軍開始魚貫著從三個營寨沖出,朝著白馬渡口而去。

袁紹

金甲金盔,系著的披風,帶著一萬鐵騎兩萬步甲守在了他們的后。

麹義也留下來了,他主要求的,八百先登營一字排開,蓄勢待發。

“你們怕嗎?”手握出鞘寶劍的袁紹問道。

“不怕!”眾人齊聲高呼。

“好,好兒郎,好將士!”

袁紹笑著環視邊的眾將,夜風吹,拂來一陣凄愴悲涼,他的心中聽到了一個聲音,他默默的跟著念了起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很快,旁眾人也跟著念了起來。

最后,三萬大軍都在齊聲高呼著這句充滿悲壯的詩句。

終于,曹軍來了。

在袁寨里的軍士只跑出來一半的時候,他們就到了。

典韋、許褚、趙云、張遼、高順、樂進、于、徐晃、張繡...所有人都到了,曹營大軍也全部出來了。

這一幕,把為對手的曹營將士都了。

將軍們低頭致敬,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典韋才猛然抬頭,喝一聲:“殺!”

對面也是回應了一句:“殺啊!”

兩隊人馬朝著彼此沖了過去。

兩軍相距五十步,先登營直接扣機關,八百枚鋒利的箭矢從重弩里了出來,直接翻了幾百名曹軍騎兵。

可這里,畢竟不是界橋,當初先登營能夠碾白馬義從,其實很大程度是因為了地形限制,白馬義從無法展開。

渡這里,可以算是一馬平川之地了,翻了幾百騎兵,可是兩翼的騎兵本不影響,依舊沖鋒。

騎兵沖鋒之勢一起,便是銳不可當。

袁紹不敢指這里是昔日界橋,帶著騎兵也沖了出去。

兩支兵馬,不下八萬人的大軍,戰在了一起。

一時間,戰馬嘶鳴聲、廝殺聲、哀嚎聲響徹九霄,編織如同來自黃泉的召喚。

袁軍將士視死如歸,哪怕是從馬上摔下來的騎兵,只要沒死,他們都會強忍著傷痛爬起來,然后飛撲向曹軍。

步甲的搏,更是腥,在被水浸的土地上翻滾著,死死掐著對方,最后都被不知是曹軍還是袁軍的騎兵撞飛或踩踏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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