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滿臉不開心,但掙不開季蕭寒的懷抱,消音木倉也被收了回去,指著外面鬧哄哄的一群人,道:“這群人明顯就是被別人利用了,故意來堵我們的嘛!你還能咽得下這口氣?”
小王妃能發現的事,心機深沉的季蕭寒能看不出端倪嗎?
早在他們發現有流民藏匿在樹林中時,季蕭寒就已經猜到了這些人會出現在這里,是出自誰的手筆,但知道歸知道,手的事,季蕭寒也不能讓小王妃親自手。
季蕭寒雖然不清楚小王妃真正的戰斗力,但一想到之前小王妃蹦蹦跳跳去攪土匪窩時的興模樣,他就不敢放手讓小王妃收拾這幫流民。
“自然咽不下,本王馬上安排人收拾他們,這里太鬧騰,本王帶你先走遠些,好不好?”季蕭寒對守在一旁的和伯和小五囑咐了幾句,便抱著小王妃下了馬車,幾人護著他們往一旁的空地走去,只有他們離開,護衛們才好施展開手腳,速戰速決。
蘇綰窩在季蕭寒的懷里,朝男人的后看去,果然看見護衛們一等他們走遠,手上的作便開始狠厲起來,那些試圖靠近馬車的流民,不論男,不管老,全部被摁下了,很快,越來越多流民被抓到了一邊,束明遠他們那邊的流民也控制得差不多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敢襲擊蕭王爺的馬車隊伍,你們的膽子可真不小啊!”束明遠氣得不行,指著剛還氣勢洶洶,現在慫得只知道哭的流民們跳腳。
流民們一聽他們搶的居然是蕭王爺的馬車隊伍,頓時,哭聲更大聲了,“我們……我們不知道啊!我們要是知道,就是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啊!”
“就是啊!明明說的是讓我們來搶差役和流放犯啊!怎麼突然就變了蕭王爺?”
“嗚嗚……怎麼辦?我們會被抓起來嗎?那答應我們的糧食還能不能領到了?”
“我兒子還這麼小,他要是被抓了,他可就真沒活路了啊!”
流民們唧唧喳喳的聲音伴著哭聲,很快他們就開始抱頭痛哭,但又畏懼著蕭王爺的護衛們的虎視眈眈,不敢過去同蕭王爺求饒。
束明遠罵著罵著,見流民們哭這樣,也罵不下去了,扭頭去找蕭一,“您看?這?”
蕭一的表沒有半點松,“哼,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犯下的錯承擔后果,如今自曉我們的份便開始求饒了?當初干嘛去?虧得我們王爺還特意命我們聯絡富川鎮縣衙大開城門,開倉濟糧呢!敢幫的還是一群白眼狼。”
“什麼?!”流民們的哭聲在蕭一的話音下,震驚地連哭嚎都停了。
束明遠到了這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群流民就是被人當了木倉使了。
“都別廢話了,你們下次要作死要害人,也選個好時候,怎麼都喜歡往蕭王爺的木倉頭上撞呢?”束明遠做不了主,來手下人,把流民都押起來,等候蕭王爺的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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