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提前遞了拜帖。
所以林浩今日沒有去天機營,而是在府中等候。
直到陳大人跟陳心靈進了府,林夫人和林尚書才知曉,林浩那晚救人的事。
林府前廳里
陳大人跟林尚書同朝為,平時也沒什麼過節。
所以見面并不尷尬。
陳大人面帶激的說道:
“那日小在街市遭人暗算,多虧了林公子出手相救,否則小肯定兇多吉了。”
“我們激不盡,那晚太過匆忙,沒來得及謝林公子,還林公子不要介意。”
陳大人說完后。
讓小廝將帶的禮送上。
繼續道:
“今日特備上薄禮,還林公子不要嫌棄才是。”
陳心靈也跟著說道:“心靈謝林公子的救命之恩。”
林浩有些不好意思。
耳也泛起一些微紅。
“陳大人,陳姑娘,你們不必如此客氣,不過就是舉手之勞,實在不必記在心上。”
林尚書認可的點點頭。
“陳大人客氣了,這本也是浩兒的份之事,只是,天子腳下,竟有人當街行兇。”
“恐怕不是偶然,陳大人近日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一定要小心有人存心報復。”
林尚書為這麼多年,到底還是有一些水平的。
陳大人聞言點了點頭。
“唉,我居大理寺,經手的案子不,難免會有人記仇,只是我沒有想到。”
“這幫人會如此的喪心病狂,竟對我的兒下此狠手,這次好在有驚無險。”
陳大人說著。
竟站起來要給林浩行禮。
林浩見狀連忙上前去,將陳大人按回凳子上坐下。
“陳大人使不得!”
“那日行兇的兩個匪徒,我已押送至天機營審訊,他們也代了一些事。”
陳心靈聞言看了眼陳大人,好像有些擔心,那歹徒會不會說話,污蔑父親。
就聽林浩繼續道:
“那歹徒代了,他們是為了救大理寺關著的土匪,只是……陳大人自己看看吧。”
林浩從上取出一張供詞,遞給了陳大人。
陳心靈見狀有一不安。
果不其然!
陳大人看過之后,也是臉鐵青,表相當不可置信。
“林公子,這……,我為這麼多年,從未徇私舞弊過,也更不會私收賄賂。”
證詞上寫著:
陳大人收了他們的銀子,本來答應放了山匪頭子,后來嫌銀子太,出爾反爾。
多次協商無果,他們氣憤不已,這才想要報復陳大人,還請求徹查陳大人。
林尚書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與陳大人同朝為多年,還不至于被這個給蒙騙了。
于是他安道:
“陳大人不必擔心,這等污蔑之詞攝政王不會信的。”
陳大人聞言點了點頭,他正不怕影子斜。
話雖如此說,但陳心靈不這麼想,總覺這事不簡單,就怕有人來借此生事。
林夫人聽他們討論這些。
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已經猜到了,手帕的主人應該就是這個陳姑娘,因為名字里面正好有個心字。
于是林夫人眼珠轉了轉,暗中踢了一下林尚書的腳。
林尚書已經知道了手帕的事,所以林夫人這麼一暗示,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意思。
故意咳嗽了聲,說道:
“陳大人,我正好有些事要與你探討,不如隨我移步到書房,咱們邊看邊聊。”
陳大人沒想那麼多。
他以為林尚書真的有事,于是跟陳心靈代了一句,便跟隨一起去了書房。
林夫人見他們走了。
也找了個借口說道:
“那個,你們先聊,我膳房里還燉著東西,我過去看看,浩兒你好好招待陳姑娘。”
臨走時跟林浩眨了眨眼。
若是換作別家的姑娘,林夫人說不定還得觀察觀察,不會如此心急的撮合他們。
但是這個陳姑娘。
還是有所了解的。
因為陳夫人的原因,以往的宮宴都是陳姑娘去參加,所以林夫人見過幾次。
對這姑娘的印象還不錯。
談吐大方得,不怯場也不做作,也不會刻意出風頭。
所以林夫人有了想法。
林浩見狀一頭的霧水,談的好好的,怎麼一眨眼功夫。
人全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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