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著卿絕態度不錯,也默默點了點頭:“其實這都是靖容和雲那丫頭的意思,哀家老了,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既然靖容和雲支持你,靜怡也支持你,那哀家還有什麽可說的。”
說著,太後又細細了先帝的那卷聖旨:“就算哀家不看在們的份上,也得看你父皇的麵子。這麽多兒子中,你父皇最中意的便是你。當年若不是你傷了,這皇位早就是你的了,如今也算是撥反正了。”
“多謝母後。”
卿絕自然聽得出太後的意思。
這是支持他了。
太後將那卷聖旨還給卿絕:“打算什麽時候登基?”
卿絕接過聖旨道:“胤嶸會先退位,就這兩日吧。”
不是他等不及,而是他不想讓月兒久等,早點把京都的事做完,他也能早點回去接月兒。
太後點頭:“早些確定下來也好。”
“本王還要去看看皇後,就先告退了。”卿絕朝著太後頷了頷首,便轉離開了。
卿絕出去之後,德公公便發現外頭的士兵都散了,連忙朝太後稟報道:“太後娘娘,外頭的士兵撤了。”
太後默默點頭,心裏有些慶幸靖容和雲們的決定。
這次可多虧了靖容和雲了,若沒有們提前投誠了卿絕,卿絕絕不會如此尊重。
這也算是先帝留給的福氣吧,若是沒有這十萬大軍,就是投誠也沒有什麽價值。
如今即便換了皇帝,應該也不會虧待這個太後吧。
權力不權力,就不說了,至頤養天年應該是可以的。
卿絕又去了皇後的永壽宮。
皇後也被拘在殿,卿絕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讓人進去通報了。
皇後是他的嫂子,因為皇後無子,這些年對他也算是多加照拂,這點尊重他還是要給的。
沒一會兒宮便出來請他進去。
“皇嫂。”卿絕見了皇後,依舊是朝輕點了下頭。
皇後見到他卻是高興得很:“你回京了,可是要登基了?”
“就這兩日,胤嶸會先退位。”卿絕也不瞞。
皇後微愣了下,冷嘲道:“他倒是願意?”
卿絕冷叱:“不願意又能怎麽樣?沒有他的退位本王一樣也可以登基。”
皇後默默點了點頭,又蹙眉道:“你打算怎麽置他?”
卿絕挑眉:“他中劇毒,即便本王不出手,他也沒有幾日可活。”
既然他不殺他,他也會死,他又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皇後輕歎:“他也算是多行不義自作孽了,你登基的事,本宮會跟父親說的,他會讓百們支持你的。”
“那就多謝皇嫂了。皇嫂也安心在宮裏住著,本王絕不會為難皇嫂的。”卿絕說著朝皇後頷了頷首,便躬退下。
片刻之後,皇後邊的嬤嬤也來稟報:“皇後娘娘,外頭的守軍撤了。”
皇後苦笑:“十一做皇帝,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了。”
不管是裕城還是修傑,兩人的爭鬥不管是誰贏了,誰最後能坐上這個皇位,對而言都沒有任何好。
尤其是裕城勝了,方靜璿早就將當眼中釘中刺了,之前裕城隻是做了太子,方靜璿便在後宮耀武揚威了。
若不是皇上還沒死,還不是皇後,隻怕早就被害死了。
就算是修傑勝了,的地位依舊會不保。
隻有卿絕做了皇帝,才能平安地繼續皇後的榮華富貴。
因為知道,卿絕是絕不會為難的,蘇汐月和蕭太妃也都是好相的,不會有人來為難。
永和宮。
“放本宮出去!”
沈佳箐到永和宮時,方貴妃正在發瘋似的敲門:“本宮是貴妃,你們好大的膽子,等本宮出去了,本宮要誅你們九族!”
聽著方貴妃的囂聲,沈佳箐看向守門的士兵:“將門打開。”
士兵為難道:“一開門就會跑出來的。”
這個貴妃瘋的很,他們本拽不住。
剛才他們還是好不容易才把弄進殿的,可鬧了有一陣子了。
“有我在,跑不出去。開門!”沈佳箐目犀利,讓士兵的心猛地一。
知道沈佳箐是王的親外甥,士兵們也不敢怠慢,雖然為難,可還是開了殿門。
殿門一開,方貴妃就從屋裏衝了出來,卻再次被士兵攔住。
“混蛋!你們算什麽東西,也敢攔本宮!”方貴妃立刻就發作起來。
沈佳箐走到麵前:“母妃又何必怒,氣壞了子可不值當!”
方貴妃這才看到沈佳箐,立刻便激起來:“雲,你怎麽來了?快救母妃出去!”
沈佳箐朝那些士兵揮手,士兵立刻收回長槍。
方貴妃還想往外麵跑,沈佳箐已經帶著孟佑率先進了殿。
方貴妃不明白沈佳箐想做什麽,猶豫了下,便轉跟了進去。
外頭,士兵見兩人進了殿,便再次關上了殿的門。
殿門“啪”的一聲關上,方貴妃心裏有點慌,急忙上前拉著沈佳箐道:“外麵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城兒呢?”
沈佳箐抬著下看著方貴妃:“小皇舅帶兵攻進了京都城,如今還占領了皇宮,裕城他,敗了!”
方貴妃徹底驚呆了,腳下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停住:“怎麽會這麽快啊!”
震驚了一會兒,方貴妃又急道:“那城兒呢?城兒現在在哪兒?”
沈佳箐挑眉:“裕城他命好,讓他給跑了。”
方貴妃聞言著實鬆了口大氣:“跑了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沈佳箐一聽這話便笑了起來,嘲諷道:“裕城他中劇毒,就算跑了,最多也活不過兩個月,你覺得他還能再翻嗎?”
這會兒,方貴妃終於聽出沈佳箐這語氣的不對勁了,瞬間怒道:“沈佳箐,城兒是你的夫君啊,他敗了,你又能好到哪裏去。”
這人是腦子壞掉了,親疏遠近都分不清了。
城兒敗了,在這裏幸災樂禍個什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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