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從一怔,又點了點頭,「好。」
這才回頭瞧了桌邊的兩個丫鬟一眼,叮囑了兩句,出去了。
看著從離開后,那形較為小的子才笑瞇瞇湊了過來,「小人,你這院子真不錯。」
眼波流轉,眉眼間帶著淺淺的笑意,雖然整張臉被抹黑了不,但看起來還是異常好看。
後站著的丫鬟看起來形比大了一圈兒,瞥過來時,姜拂正好對上了淺的眼瞳。
是很特別的。
淺淺的灰,很是特別。
正是宋蕓記憶中那個侍衛的模樣。
宋蕓笑嘻嘻的,沒有一點正在逃亡的張,上前來拉住姜拂的手,笑眼彎彎道,「就是你那個瘦的丫鬟不太好糊弄,費了點功夫。」
【走吧長公主,直接從後面走,謝家後面有個狗,我們可以從那兒鑽出去,保證萬無一失……】
【鑽狗……也不是不行,但我得先去和小人道個別。】
【都什麼時候了,道什麼別啊,那可是謝承的人,趁著謝承這會兒不在,咱們趕走吧,晚了可就出不了城了!】
【我要道別。】
【長公主!您現在命可都在人家手上著呢!】
【我要道別。】
……
零碎的片段浮現在姜拂眼前,看宋蕓的表幾乎滿是詫異。
如果要走,還不驚謝承的話,那時候直接趁爬狗,出去了再換上裳出城跑就是了,將軍一定找不到他們,反正要救的人也救到了,怎麼……
宋蕓的手也被抹黑了不,裳上還沾著許多漆,拉著姜拂的手道,「怎麼了,傻了?」
見姜拂不,還出黑乎乎的手在面前輕輕晃了晃。
「不會要喊人吧?」宋蕓後的「丫鬟」蹙眉看著姜拂,淺的瞳孔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
「不會。」宋蕓笑了笑,拉著姜拂在一旁坐了下來,那張笑嘻嘻的臉這才略微嚴肅了幾分,垂著眼睛,輕聲道,「我是來同你道別的,我要走了。」
姜拂抬起眼睛看,「不是說要回去好好做皇帝嗎?」
宋蕓蹙著眉,似乎是在沉思,頓了好一會兒才道,「本來是想回去好好做皇帝的,但是,我這兩天在地牢裏仔細想了想,覺得做皇帝就和坐地牢一樣,生不如死。」
「所以才想來同你道個別,順便道個歉,真不是我不想做皇帝,實在是做皇帝太忙了,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還要批閱奏章,臣子們還總是會上書管皇上的閑事,讓皇上不要獨寵誰誰誰,要雨均沾啦,後宮要多幾個妃子啦……我父皇就是這樣過來的。」宋蕓長長嘆了口氣,道,「真的很麻煩,很累。」
「很煩心。」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從前父皇就是這樣過來的,現在朱雀又了屬國,那這當皇帝的日子豈不是更難過?
宋蕓越想就越覺得心煩,當日怎麼就答應了姜拂要回去好好當皇帝了呢?
難不真的是迷心竅?
人說什麼就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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