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在延英殿等郁蒼回來。
“什麼破事去這麼久?”
若不是郁蒼說要去找郁池,白曦一定會跟著去。
白曦百無聊賴,吃著郁蒼給準備的水果。
不得不說郁蒼很懂養龍,先是用話安,又準備一桌子食,龍本邁不開。
白曦吃得正盡興,門外傳來闕火的聲音,“屬下闕火,求見國師大人。”
“宣。”
“你找本國師何事?”白曦慵懶地問。
闕火進門的作有一瞬僵,很快重新堅定下來,“皇上不允許屬下把事告訴國師大人,但屬下猶豫許久,始終不吐不快。”
白曦吃東西的作逐漸變慢,“他要你瞞著我什麼事?”
闕火深呼吸,一口氣將話說完,“齊王舉兵叛,現在安和門下意攻進皇宮!!”
“你說什麼??”白曦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闕火躬,將得到的消息告訴白曦。
白曦聽完立刻沖出延英殿,往安和門的方向追去。
速度很快,眨眼甩開闕火。
白曦抵達安和門城門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圍在城樓下,他們不敢上去,又無法離開。
季武見到一位銀發白的子,上前勸說危險,被楊衍忠拉住,“你讓去,或許只有才能解決此事。”
將軍府一夜暢飲,他有所耳聞。
白曦沖上城樓,就看見郁池站在郁蒼后,想喊他,想說你們在做什麼?
可——
可又看見郁池在郁蒼后抵著一把匕首。
“你……”
白曦張,過于啞然使嗓子無法發出聲音。
以郁蒼的角度看不到后面的白曦,郁蒼在黃鵬義帶人殺回來時,下意識往城樓外看,并將后背給了郁池,才會有現在這一幕。
郁池能看見白曦,但他卻沒有看過去,而是對著郁蒼說。
“皇兄,你說人與龍之間,到底隔著什麼?”
郁蒼沒有說話,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說。
郁池不需要他回答,自顧自地說,“皇兄養在延英殿中,如珍如寶的白龍倘若知道,皇兄從沒想當的信徒,會怎麼想?”
“朕的事,不用你管!”
“臣弟只是覺得好笑,笑皇兄膽小,皇兄坐擁萬里江山,后宮佳麗三千,結果是個連開口都不敢的膽小鬼!”
“你顧慮這顧慮那不好意思說,臣弟來說,臣弟知道皇兄你啊……喜-歡-!!!”
“不是普普通通的喜歡,不是信徒對神靈的尊敬,是你想娶,讓為你皇后的喜歡!!”
郁池的每個字,每句話,鉆進白曦的耳朵給自己聾了,出現幻覺的錯覺。
為何今天發生的事都如此奇怪?
什麼喜歡,不是信徒嗎?
什麼皇后,什麼想娶?
這些到底都是些什麼!!!
郁蒼不喜歡和人討論白曦的事,“郁池,你和朕的事不要牽扯!”
“那皇兄你到底承不承認?”郁池追問不放,“承不承認我說得對?”
郁蒼懶得理他,手掌迅速凝聚起力,將郁池震開。
郁池反應過來,迅速后退閃避,并借力翻站在城樓邊緣。
風吹起他鮮艷的紅擺,郁池囂張恣意,他向樓梯口的白曦:
“皇嫂,皇兄喜歡你,可他總怕嚇到你,束手束腳,毫無我夏國君王風范,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郁蒼全當郁池在胡言語,又設計他轉過查探好將背后暴出來,結果后的的確確傳來悉的聲音。
“漂亮寶貝,你……”
郁蒼轉頭,見到白曦慘白,不可置信的臉。
郁蒼想解釋,又無從開口。
郁池站在城樓邊緣,居高臨下地注視他們二人,良久,他縱往城樓下跳下去。
黃鵬義見郁池按照計劃,立馬出一箭,紀刑飛而上,借著黃鵬義的箭作為空中支點,沖上去接住下墜的郁池。
郁池往下跳的時候,口狂跳,心臟仿佛要從心口跳出來。
他張,但不是怕自己摔死。
“紀刑,好刺激啊。”他說。
“紀刑,我們走,先去齊王府。”
紀刑臉上帶著面,面下的眼睛噴火,幾次想說什麼又終究沒說出口。
從安和門去齊王府很快,紀刑和郁池到的時候,朱權已經等在那。
朱權第一句話是,“王爺為何不通知我,擅自行!”
“眼下燕京城不能再待,王爺的封地在哪。”
郁池讓紀刑把自己放下,無所謂地聳肩,“本王不知道封地在哪。”
“你不知道?”朱權不可思議,竟然有王爺不知道自己的封地在哪。
“王爺從來沒把齊王府的牌匾拆下來看嗎?”
夏國傳統,傳位昭書會放在議政殿“民如子”牌匾后,親王封地則是放在門梁牌匾之下,當做禮連同府邸封號一起相贈。
郁池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朝紀刑遞了個眼,讓紀刑去把東西拿下來。
紀刑用輕功飛上屋頂,在牌匾后仔細挲,果真到一個暗格,他將暗格打開,赫然是一道圣旨。
“王爺。”紀刑雙手把圣旨給郁池。
郁池面無表地打開卷起的圣旨,“總歸不是什麼好地方,瞧朱左使你急的……”
郁池將圣旨完全攤開,前面的話是賜封封地冠冕堂皇的夸獎,到最后才赫然寫了兩個字——江南!!!
朱權見郁池久久不說話,走過來看,看見“江南”二字,滿意地笑了,“想不到皇上出手如此大方,將夏國以富庶聞名天下的江南賜給你。”
“王爺,我們現在走吧,再不走可來不及了。”
“走,當然得走。”郁池將圣旨卷起來,“紀刑,放火,把齊王府給本王燒了!”
“此話當真?”紀刑。
郁池負手而立,“何需作假?”
他玩味地向朱權,“本王即將與朱左使啟程一起前往江南,以后回到燕京城,便是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區區齊王府留著何用?”
朱權雙手鼓掌,意味不明道,“沒錯!齊王殿下這一走,就再也回來了!”
暗衛的速度很快,將酒和干柴擺好,猶豫的不敢點火。
“本王親自來。”郁池搶過紀刑手里的火把,點燃地上的烈酒和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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