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寶點頭,將大黑熊的尸收進空間,一大一小牽著手就走。
兩人離開了十幾里路,星寶才覺到仿佛了點什麼,往自己的肩膀上看了一眼,瞪大眼睛突然道:“呀!俺把小團子給忘記了。”
寒瀟冥:“你沒把它送進空間里嗎?”
星寶:“沒有,俺讓它自己去找毒藥吃了。”
寒瀟冥:“那快回去找吧!要是把小團子弄丟了,咱倆回去沒法跟你干娘代。”
“放心吧!丟不了,俺神力能覆蓋千里,這小家伙的速度沒俺快的。”星寶說完,帶著寒瀟冥回去找小團子。
與此同時,小團子覺到星寶和寒瀟冥的氣息離開,急得它在后面“吱吱”著狂追。
就在小團子拼盡全力追趕的時候,星寶和寒瀟冥出現了。
“吱吱。”
小團子委屈拉的了兩聲,“嗖”的一下躥到星寶的肩膀上,小腦袋不停的蹭著星寶的小臉。
星寶出聲安道:“放心吧!不會把你丟下的,就算不小心忘記了,俺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回來接你。”
“吱吱。”
小團子又了兩聲,直接躥進寒瀟冥的袖子里,躲在袖子里不愿意出來了。
星寶和寒瀟冥重新往回趕。
等回到惜瑤邊,小團子一臉委屈的躥到惜瑤的上,“吱吱”著求安。
惜瑤一臉疑的看著星寶問:“星寶,你們怎麼對小團子了?看把它給委屈的。”
星寶尷尬的撓撓后腦勺,“干娘,俺讓它自己去找點毒藥吃,結果俺們回來的時候就把它給落下了,跑出來十幾里才想起來回去接它。”
惜瑤一陣無語,這都能忘記?
寒瀟冥:“瑤兒,我以為小團子被星寶送進去了。”
星寶:“小團子,對不起嘛!俺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就算真把你弄丟,俺也能把你找回來,你那麼重要,俺可不能真把你給弄丟了。”
小團子直接轉過去,用屁對著小星寶,表達著它對星寶的不滿。
惜瑤著它的皮安:“好了,咱們不生氣了,星寶也不是故意的,他要是真把你弄丟了,以你的本事,你也能找到我的。”
小團子還是用屁對著星寶,星寶無奈,只好把剛采回來的綠草拿一棵出來,遞給小團子,“好啦!別生氣啦!這棵小草給你。”
小團子一聽,才扭頭看了星寶一眼。
看到他手里的小草,小團子瞬間將委屈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抓過星寶手里的小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惜瑤搖頭輕笑,“小團子,你了節呢?一棵小草就讓你忘記委屈了?”
小團子看著惜瑤齜牙一笑,繼續吃著小草。
惜瑤看著小團子吃的小草問:“星寶,這是什麼草?你們去一趟就找到這個嗎?”
星寶回答:“沒錯,就找到這個,可是,俺也不知道它什麼玩意,反正是好東西,要不然你給這小草取個名字也行。”
惜瑤:“你不是說我是取名廢嗎?留你自己取一個不就好了。”
星寶:“也對,還真不能指你,要不讓干爹取吧?”
寒瀟冥:“這小草都冬了還那麼翠綠,不如就冬碧草吧?”
星寶:“這個名字還行,指定比干娘取的強多了。”
寒瀟冥一臉疑的問:“星寶,你干娘都還沒取名呢,你怎麼知道我取的就比取的強?”
星寶沒好氣的回答:“干爹,你知道當初給俺取個什麼名嗎?唉!俺都不好意思說,說出來能氣死個人。”
寒瀟冥:“什麼名能讓你記到現在?”
星寶:“給俺取名小豆芽,你看看,俺長得那麼可,像個豆芽菜嗎?”
寒瀟冥:“還真有點像,這都多久了,你居然一點個子都沒長。”
星寶:“俺不想長,嘿嘿,俺要等著和你的孩子一起長大,這樣不好嗎?”
寒瀟冥:“好是好,不過你這麼久都不長,等以后突然就長了,這不是讓人覺得很奇怪嗎?”
星寶:“一點兒也不奇怪,俺的生長俺可以控制的,俺以后要長得跟你一樣高,還要長得比你帥。”
惜瑤:“你要長那麼帥干嘛?想出去禍害良家?”
星寶趕搖頭,“俺禍害誰去?長得帥不是養眼嗎?俺可不想被你嫌棄。”
星寶心里暗道:俺只想禍害你的兒,其他人俺沒興趣。
惜瑤:“長得帥倒是很養眼,但你別忘了,長得帥還會招惹爛桃花,麻煩不斷。”
星寶:“俺不怕,你也不看看俺干爹是誰?俺干爹可以踹人難道俺就不可以嗎?這有其父必有其子。”
惜瑤豎起大拇指,“你牛,我服了。”
星寶:“干娘,你自己給大伙護法,俺要帶俺干爹去種冬碧草去了。”
惜瑤點頭,“去吧!順便給我做點吃的,我都了。”
寒瀟冥:“瑤兒,你想吃點什麼?”
星寶:“干爹,別問了,你媳婦想吃水果披薩,等會俺給做。”
寒瀟冥:“哦,順便教我做。”
“沒問題,走吧!”星寶說完,意念一,帶著寒瀟冥進空間。
惜瑤看向小團子,小團子早已把一棵冬碧草吃,正眼的看著自己。
惜瑤說:“別看了,快去給大伙護法,不能吃不干活!”
小團子“吱吱”了兩聲,仿佛在說:主人,你就是個周皮,我還沒吃飽呢!
惜瑤可不管它吃沒吃飽,這玩意可不是普通藥材,它想吃就讓它放開了吃。
見惜瑤不為所,小團子只得乖乖的跳到白熊的頭頂上,眼睛警惕的盯著四周,為大伙護法。
星寶和寒瀟冥進空間后,星寶先和面靜置發酵。
然后才去把冬碧草全都種植起來,只留下一株做研究。
將冬碧草種好,星寶說:“干爹,走吧,俺教你做水果披薩去,把水果披薩做好,俺就送你出去陪干娘,俺留下來好好研究一下這冬碧草,明天早上再出去。”
寒瀟冥微笑點頭,“好。”
星寶和寒瀟冥洗了手,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套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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